這場婚禮各方面都極為完美,沒想到在回門宴上碰上這么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她略顯尷尬道:“陳小姐工作能力那么強,有點男孩子氣也是應(yīng)該的,你們就別盯著人家看了。”
馮云陽也跟著借坡下驢:“是啊,我從小就有點女生男相,不過我真得是女孩子。”
說著,他特意拈了個蘭花指去端茶杯,動作要多矯揉造作就有多矯揉造作,看的于家的親戚們欲言又止,想打圓場都不知道該怎么打,都覺得這馮家的遺傳基因真是挺神奇,兄妹倆的差距竟然能大到這個地步。
于小姐的阿姨硬著頭皮道:“也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自由著呢,有男孩子化妝成女孩子的,自然也就有女孩子做男孩子打扮的。”
話音落下,一圈子人都看向了陳盼,有人轉(zhuǎn)移話題道:“馮總就很秀氣啊。”
“謝謝。”陳盼面上心平氣和的笑著,心里則是把江幟舟罵了個狗血噴頭,是覺得自己的形象毀于一旦,以后怕是別想再在這個圈子里見人了。
江幟舟察覺到她恨不能殺人的目光,兩手一攤道:“馮總,你看我干什么?就算是不滿意我這個妹夫,也不能這么兇吧?”
“沒有,我就是想讓你多照顧一下小盼,你這么好的妹夫,我怎么可能不滿意。”陳盼說這話時,恨不能把后槽牙給咬碎,是隨時預(yù)備著活吃了江幟舟。
一旁的于總見狀,感覺整個人都被霧水澆了一頭,是有些搞不懂“馮云陽”和江幟舟之間的關(guān)系了,不是說好的同性情侶么?怎么才過了幾天的工夫就又變成大舅子給妹夫的關(guān)系了?
于小姐也有點搞不懂,奈何她是宴會中心,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唯有壓著火氣和不滿先忍著,除了時不時的白江幟舟一眼外什么都做不了。
陳盼生怕她來質(zhì)問自己,也是提心吊膽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直到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jié)束才跟個木偶似的站了起來,她經(jīng)過馮云陽身邊時跑得飛快,生怕一個忍不住就沖上前對江幟舟破口大罵。
“馮總,慢一點,不著急,我先送小盼回去了。”江幟舟意味深長對著她笑了一下,頗有點詭計得逞的意思。
陳盼在心中架起機關(guān)槍把他狠狠掃了一遍,末了恢復(fù)了淡定的神情道:“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