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答應了別人一定要把陳盼通知到,也不會最后試這一次,所以眼見著有希望,很想她能來,又補充道:“機會難得,在本地的大家基本上都答應了,對了,今晚咱們班草也會來。”
班草是陳盼班里一個男同學的外號,因為他人長得高大英俊,又擅長運動的緣故,每次系里打籃球賽,都會有女孩子在旁邊給他加油送水,時間一長,自然而然的就被這么叫開了。
陳盼見班長提起班草,忍不住也笑起來,雖然她一直聽大家班草班草的叫,早把對方真正的名字給忘了,但還是順著往下答應道:“那太好了,我也好久沒見大家了,麻煩班長你再把地址和時間告訴我一聲吧。”
她隨手在紙上記下酒店名字,見時間差不多了,又跟班長寒暄了幾句,這便掛掉電話準備出門去了,一旁坐著的江幟舟看得心里納罕,忍不住問到:“你跟大學同學們的感情很好么?”
“當然了。”陳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大家可是認識了四年呢,平時一起上課,閑著的時候一起聚會,怎么會沒感情?”
話音落下,她忽然想起江幟舟先前的傾訴,遲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事了。”
“沒關系,我確實沒什么朋友,跟同學關系也一般,這是實話。”江幟舟做出一門心思放在工作上,壓根就沒注意到的樣子,頭也不抬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道,“早去早回,祝你玩得開心。”
陳盼仔仔細細的又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當真沒有放在心上,這才對他說聲再見又出了書房,對于小姐告別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剛回來,好好休息。”
說完,她直奔臥室翻出了自己的衣服,裝在隨身的手提包里,拎著一起出了門。
于小姐見狀,只當陳盼是要回公司忙工作,壓根沒作它想,因為不愿意搭理江幟舟,等她一走就回到客房里關起門來做自己的事了。
另一邊,陳盼則是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班長口中的飯店,等確認了周圍并沒有熟悉的人,這才提著包鬼鬼祟祟的進了洗手間,她將胡子和偽裝一并摘去,又換上帶來的女裝,終于敢挺胸抬頭的走出去了。
因為衣服在手提包里塞了一路的緣故,邊緣略有褶皺,不過總歸是比穿一身男士西裝現身來得好,她推開包間門,見大家基本已經圍著桌子坐滿了,笑道:“不好意思,我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