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決心嘴硬到底,胡亂找了個借口搪塞道:“我就是喜歡文森也不能喜歡上江幟舟!”
她這時候還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得太滿的,也不管時繁星在電話另一邊,壓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捂著臉補充道:“我……我就是審美觀發生變化,忽然覺得他這個類型的也有點姿色。”
陳盼這番話說得顛三倒四,壓根忘了自己先前已經承認過他的姿色,聽得時繁星越發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就只差一層窗戶紙了,眼珠一轉,想出來一個撮合的好主意:“周末有空么?”
“有啊。”陳盼愕然了一瞬,忍不住又嘆氣道,“我的調休全都費在江幟舟身上了,現在也就只剩下周末勉強可以用來休息了。”
時繁星抹著畫板,笑了一下,幾筆就勾勒出了一個愁眉苦臉的簡筆小人,這才又道:“那周末要不要考慮來我家一趟?圓月最近總是提起江幟舟,說想找那個好看的哥哥玩,你能不能幫忙邀請一下?”
圓月年紀不大,然而顏控的潛質已經發揮得淋漓盡致,出于撮合干媽和這個好看哥哥的目的,沒少問時繁星什么時候能找他們再來家里玩。
“邀請他去倒是沒問題,我看他是真得很喜歡孩子,只不過……”陳盼猶猶豫豫道,“繁星姐,我現在有點不好意思找他,萬一見面就想起他的腹肌,那我多尷尬啊,要不你讓封總去請他吧。”
話說到一半,她再度想起了那天晚上江幟舟從浴室里出來的場景,當即又捂住了臉。
時繁星見狀,索性下起了猛藥:“讓封云霆去邀請他倒是也不能,只不過你是知道的,封云霆這個人可是很能吃醋的,萬一他誤會了……”
“好了,繁星姐,你不要說了!我去請他就好!”陳盼單是想象江幟舟和吃醋的封云霆杠上的場景,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忙不迭的答應下來,等電話一掛,立刻直奔江幟舟辦公室而去。
江幟舟自從去了陳盼辦公室一趟,就懷疑她的魂不守舍跟自己有關,見她忽然沖過來,險些摔了手里捧著的文件,故作不在意的抬頭道:“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先敲門。”
“那是下次的事,改天再說吧。”陳盼惦記著時繁星交代的事,開門見山道,“你周末有空么?繁星姐說圓月想找你玩,所以想請我們周末一起去家里做客,你那么喜歡孩子,應該會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