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陳盼聽說他竟然沒空,第一反應肯定是幸災樂禍,可今天心中涌起的卻是遺憾,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到,要不然就跟他一起去開會好了。
可還沒等她開口,江幟舟就先自我解釋道:“是兩個部門起了點小矛盾,你現在是集團的實權總裁了,親自出面調停的話,會讓他們底氣更足,我這個總經理過去了解一下情況剛剛好。”
他深諳人事管理的精髓,知道這種情況下不僅不能偏袒,而且還必須給他們兩邊一人一個下馬威,要不然底線只會被一再踐踏,尤其陳盼是一向不被老員工們待見的。
陳盼似懂非懂的一點頭:“明白了,那我就裝不知道,先去封家找繁星姐聊天去了。”
見江幟舟一轉身走得干脆利落,她心里忽然又有點不舍,別別扭扭的補充了一句:“你可不要去的太晚,孩子們吃飯挺早的,到時候大家守著一桌子菜等你一個人,那可是相當的不合適。”
她特意搬了孩子們出來做由頭,免得把內心對他的依賴和親近表現得太明顯,再被他得寸進尺,加倍的揶揄回來。
“放心吧。”江幟舟停了步子,面帶笑意回身道,“我說到做到,開完會議一秒鐘都不會耽擱的,你幫我向圓月道個歉,就說我雖然會稍微晚一點到,但這一次一定會多陪她玩一會兒的。”
陳盼一拎著蛋糕走進封家的門,就被三個孩子團團圍住了,年紀最大的小陽表現得相對成熟,喊了聲干媽就回到沙發上去了,圓月和小辰則是圍繞在她身邊開始問東問西。
時繁星剛修剪了一束晚香玉浸在餐桌上的花瓶里,見她一個人來了,詫異道:“江幟舟呢?你該不會事到臨頭還是別扭了吧?”
“我才沒有呢。”陳盼一邊一個把圓月和小辰給哄進屋,又把蛋糕交給了福媽,“晚飯后再切給三個小家伙吃吧,不然他們吃了甜點就不想吃晚餐了。”
福媽跟她是很相熟的,親親熱熱的答應到:“你這個蛋糕拿來得正是時候,我今晚的菜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差一個甜點,本來準備烤個蛋撻的,有了你帶來的禮物啊,這次就太省事了。”
話音落下,她張望了沙發一圈,疑惑道:“誒,上次那個特別帥氣的小伙子呢?沒跟你一起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