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高爾夫球場那么大,誰知道呢?可能會被清潔工扔掉了,也可能還留在哪個隱蔽的地方,我是真不知道啊!”
時繁星深深吐出一口氣。
先生……
她苦笑,跟先生在一起的那幾個月,真的就像是夢一樣。
到頭來,夢醒了,他的痕跡都快要消失的無影無蹤。
除了戶頭里那筆錢可以證明真的有過那么一段美好的時光之外,她真的找不到其他證據(jù),可以證明他曾經(jīng)真的來過自己的生命里。
薔薇花園里,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被邢老清理過了,不可能會留下他的任何東西,就連他們一起養(yǎng)過的那只薩摩耶都找不到了。
榕城大酒店1231號房間也退了租。
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黑暗里,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
想來想去,好像還有那么一根他曾經(jīng)用過的棒球棍——
但高爾夫球場那么大,而且三年過去,或許早就被當(dāng)做垃圾一樣清理掉了。
那段夢一樣的時光,好像真的就要永遠(yuǎn)封存在她的回憶里了……
突然間,手腕猛地一痛。
王總見她怔忪的間隙,握住她的手就想把刀子搶過去。
可時繁星反應(yīng)更快,像是一條靈活的小魚一樣逃脫了他的鉗制。
但是與此同時,王總也獲得了自由——
時繁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今天恐怕逃不掉了。
王總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跡,染紅了整個手掌,頓時暴怒:“時小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王總整個人都向她撲了過來。
“別過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把手里的刀抵在了自己的勃頸上:“王總,如果我死在這里,你也難逃警方調(diào)查。”
王總用衛(wèi)生紙緊緊按著脖子上的傷口,疼的嘶嘶抽氣,眼中卻仍舊貪婪地在她的身上來回逡巡:“別這樣,死有什么好的,不如好好跟著我,我雖然不如封云霆和陸廷,但我好歹也比你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窩囊廢丈夫強(qiáng)多了呀!只要你跟我,我保證立馬跟時氏集團(tuán)簽單子!”
“你住口,他才不是窩囊廢!”
“他不是窩囊廢誰是?連車都沒有,開一輛破摩托車,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來救你還帶著頭盔的,就是怕我記住他的臉報(bào)復(fù)他吧?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還得讓自己老婆出來求人談生意,他根本連男人都不算!還有,我聽說你跟封云霆可是有孩子的,男人誰愿意去養(yǎng)別人的種啊?就是個沒本事掙錢的軟蛋!”
時繁星厲聲道:“他不是!!!”
王總不以為意,一邊毫不在意的說著,一邊慢慢向她靠近:“小美人,你跟著窩囊廢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給不了你,只會巴著你吃軟飯罷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類小男人,連臉都不敢露,都不能堂堂正正站出來保護(hù)自己的女人,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叫你住口!!!”
時繁星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揮著手上的瑞士軍刀向他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