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給了我靈感，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里，沒有比這個更讓他痛苦的了吧？”
    時繁星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你……啊！”
    纏在她腰間的手猛地一用力，緊緊把她摟住：“走吧，好好發揮，說不定我能發發慈悲，給他一個體面的身后事。”
    時繁星幾乎是被他帶著往前走，踉蹌著走出了小院子。
    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山間都是烏蒙蒙的，蒸騰著水汽，看什么都影影綽綽的。
    不過她還是認出了他的輪廓。
    而她知道，封云霆也認出了自己。
    他看到自己的一剎那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似乎能感受得到，他的眼神正在從自己的臉上慢慢往她腰間轉移。
    管贏的手正停留在那里。
    他沒開車，而是開了那輛熟悉的奧古斯塔MV800，而他身上居然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只是手臂和腿上的石膏都不見了，只有空蕩蕩的袖管和褲管，甚至他腳上都還只穿著醫院的白色拖鞋。
    他張了張嘴，囁喏了一句什么。
    風太大，管贏也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時繁星別開臉，移開視線。
    “你們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我？”
    “……沒有。”她低著頭，道：“他說，恭喜我。”
    管贏挑了挑眉，勾起了嘴角：“心疼了？”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喂，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這時候不應該痛哭流涕求我放過你男人？”
    “有用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沒用？”
    “那好，我求你……”
    “求我也沒用，哈哈。”
    時繁星氣急：“管贏你……”
    他無辜的聳了聳肩：“我只說了讓你試試，又沒說一定會答應。小姑娘，你還是太單純，這樣會被壞男人騙的。”
    “我沒被壞男人騙過，我第一次談戀愛就是跟封云霆。”
    “還是初戀啊？怪不得，這么難忘。”
    時繁星道：“真的不能放他一馬嗎？怎么做都不行？你就非要他死？”
    “對，”管贏回答的很快：“他必須要死。”
    時繁星有些無力：“……唉。”
    “不勸我了？”
    “勸你沒用。”時繁星道：“我也不想試了，免得又被你戲弄一次，還得被你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