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繁星語氣急促的答道:“沒什么,我……拿紙巾的時候動作卡住了。”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欲蓋彌彰,反倒讓陳盼和魏姐一起湊了過來,她生怕那盒子被別人看到,遮掩的動作也更有力,結果就是一不小心反倒把它給掉出來了,情急之下,只得彎腰伸手去撈。
落在她掌心的盒子不過拳頭大小,從上面看是方方正正的一塊,但從側面看則是棱角清晰的菱形,正是新封集團為旗下首飾品牌設計的最明顯的特征。
陳盼在封氏工作了那么久,對自家公司的東西再了解不過,大聲道:“呀!這不是新封的首飾盒么?看這個大小應該是裝手鏈或者戒指的,怎么現在用來裝星星糖了呀,真是殺雞用牛刀。”
“新封?”魏姐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道,“原來這是封總給你準備的啊。”
時繁星和封云霆曾經是新聞里的常客,每次出現在電視屏幕或者報紙上,都是以恩愛情侶的身份,除了前段時間的那段小插曲……
因此,凡是對公共新聞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們倆的身份,魏姐自然也不例外。
時繁星本以為來談生意就可以暫時忘記封云霆,沒想到都到模特們所在的后臺里來了,也還是能聽到他的名字,表情登時一僵,猶豫道:“這個……可能是意外吧,這個糖畢竟都停產那么多年了。”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信,以至于十幾個字說的九曲十八彎,最后幾個字更是輕的幾乎要聽不見,怎么聽怎么讓人覺得她心里沒底。
陳盼終于摸到了紙巾,正在忙著擦手,不過她也沒忘了插話,直白道:“我看這盒子的大小跟糖袋差不多大,應該就是用來裝糖的,之所以會分別掉出來,八成是因為裝的時候沒放穩。”
她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雖然是在亂猜,但卻無意間把當時的情形給猜準了,封云霆在發現時繁星將挎包落在書房之后,便第一時間讓文森把東西給送過去,糖就是這時候放進去的。
時繁星下意識的將首飾盒子的大小跟糖袋的大小在心里比了比,理智上接受了陳盼的推測,但情感上還是不愿意承認,即便封云霆做過許多次類似的事,她也還是加重了些語氣阻止陳盼繼續說下去:“好了,陳盼。”
今天是來談生意的,說這些總有些不合適。
魏姐是個聰明人,見到她來都是直接叫時小姐,而不是封太太,這就說明魏姐看中的是她的設計,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樣想要通過她來討好封云霆。
光是這一點,她就領魏姐的情。
陳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又剝開一塊糖放進了嘴里,而魏姐聽了這話,還以為時繁星是害羞,輕笑道:“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你跟封總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點,不過之前我一直在國外,很多事情都只是聽說而已,沒想到封總這么有心。”
時繁星心里有些亂,禮貌的微笑道:“謝謝,不過有些事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日子怎么過都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