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總經(jīng)理,我以后會努力學(xué)習(xí)的。”萌萌見氣氛不對,主動把鍋攬在自己身上。
江幟舟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道:“我不是說你,你做得很好,只是咱們這位馮總,連實習(xí)生都不如。”
他現(xiàn)在看萌萌就是需要呵護的嬌花,眼見著就要從最開始的同情和愧疚中培養(yǎng)出深厚父愛來了。
陳盼見狀,暗嘆了一聲一物降一物,便哼著小曲得意洋洋的走出了辦公室,留下江幟舟一個人擺著笑臉磨牙。
她出會議室的速度到底還是慢了一步,抵達電梯前的時候,廂內(nèi)已經(jīng)站滿了人。
一位股東沒好氣的開口道:“馮總,我看您還是等下一趟再走吧,不然要是響了超重提醒,怕是就要耽誤大家伙的時間了。”
電梯里雖然擠,但再站進去一個陳盼還是沒問題的,這些人不過是不想跟她在一塊罷了。
“多謝提醒,再見。”陳盼不卑不亢的說完這句,轉(zhuǎn)身就去了樓梯間,她今天心情好,不想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索性將走樓梯當(dāng)成是散步,哼著比先前更愉悅的小曲往樓上去了。
然而,才走了沒兩步,她便樂極生悲,不慎被樓梯給絆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跌了下去,若非及時反應(yīng)過來抓住了護欄,摔個頭破血流都是輕的。
“真是嚇?biāo)牢伊恕!标惻误@魂未定的嘆了一聲,又把這筆帳給算在了江幟舟身上。
如果不是這個萬年老處男用力過猛,折騰的她到現(xiàn)在都還腰酸腿疼,她也不至于爬個樓梯跟歷險似的,說來說去,還是他不知節(jié)制惹得禍。
陳盼在心中把江幟舟翻來覆去的都罵出花來了,已然忘了這件事的開端是因為她下藥。
許是老天爺覺得是時候給一個提醒了,還沒等她站直,腳下就又是一滑,是崴了的腳踝根本就承受不住起身的力道,她瞬間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