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江幟舟面色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后面,正拿著文件不知道在發(fā)什么呆,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總經(jīng)理,是出什么事了嗎?”
“嗯,算是吧。”江幟舟認真的叮囑道,“萌萌,你一定要離馮云陽那個家伙遠一點,他這個人看起來人模人樣,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以前風光的時候在外面養(yǎng)的女人少說也有兩位數(shù)。”
“這……馮總看起來人還挺不錯的樣子。”萌萌吞吞吐吐的說到,“而且他還主動拉我進公司群來著,鼓勵我好好干的時候也很有上司的樣子,我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
聞言,江幟舟心中警鈴大作,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語氣嚴肅道:“這就對了,萌萌,你一定要提防這個禽獸對你下手,沒想到他都落魄成現(xiàn)在這樣了,竟然還不死心!人渣。”
他還有更難聽的話不方便當著萌萌的面說出來,在心中默默補充到,到處獵艷也就算了,畢竟你情我愿的上床誰也管不著,但用事后給女孩吃避孕藥的方式逃避責任簡直就是無恥!
萌萌見江幟舟一臉的義憤填膺,懷疑他是因為跟“馮云陽”的私怨才會戴上有色眼鏡看待對方的所作所為,但為了不觸直屬上司的霉頭,還是乖乖的答應(yīng)道:“謝謝總經(jīng)理,我會記住的。”
“嗯,那就好,如果他敢來糾纏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江幟舟此時就跟老父親似的,生怕萌萌被渣男的花言巧語給騙走。
聞言,萌萌忽然一笑:“總經(jīng)理,你對我真好。”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江幟舟心中一軟,本就沒有消失的愧疚用幾乎淹沒了他的強度卷土重來,讓他不由的又想到自己做過的事。
其實,他又有什么資格去鄙夷“馮云陽”呢?他的所作所為與之相較根本就沒有區(qū)別。
如果不是他敢做不敢當,在對萌萌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之后裝縮頭烏龜,萌萌就不會一個人去報警,一個人檢查身體,甚至一個人買避孕藥吃了。
江幟舟這樣想著,看向萌萌的目光越發(fā)柔和起來,他說:“幫我再去做杯咖啡吧,就按照先前在會議室里的那杯來就好,不過我習慣喝的咖啡豆好像沒有了,可能要你去后勤部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