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正牌馮云陽的長相還真是挺不錯的,他長得跟陳盼化妝后的模樣少說也有九分像,只是在外面躲得時間太久的緣故,已經毫無精氣神可言,看起來還真有點大病初愈的意思。
他摸著許久沒有穿過的高檔西裝外套的布料,懷著無限懷念進了更衣室,結果猝不及防的跟江幟舟迎面碰上了。
“江總經理。”馮云陽一看到江幟舟就心里發怵,兩腿發軟,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逃跑。
“你竟然沒有臨陣脫逃,這還真是個奇事。”江幟舟語氣不屑的打量著馮云陽,覺得他似乎跟之前在觀眾席上有點不一樣了,但一時間卻也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一樣。
馮云陽謹記陳盼的叮囑,低著頭答了句:“答應了的事就得做到,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江幟舟冷笑一聲,從屬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一條嶄新的還沒有拆標簽的泳褲扔了過去,輕蔑道:“先換衣服吧,免得過會兒你又有別的理由。”
“謝謝。”馮云陽低眉順眼的接過去,老老實實的走進隔間里換了,再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脫掉了周身的其他衣服,只余一條短款泳褲,瞧著是越發畏畏縮縮,讓人生厭。
江幟舟已經認定他是個男女通吃,還有戀母情結的變態,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的心頭火起,質問道:“你該不會是用這副樣子騙人的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永遠不知道什么叫良知。”
聞言,馮云陽差點就沒忍住痛罵他的沖動,心說別人罵這話也就算了,你一個用詐騙案引我上套的人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一瞬間,他忘了陳盼的囑咐以及在外躲債時受過的苦,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膽子,頂撞道:“您就別說這話了,我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您心里沒點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