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不情不愿的答道:“好像……確實沒有。”
這下子,江幟舟再次被迫回憶起了他誤以為自己睡了快遞小哥時的心情,黑著臉到:“我忽然有點想吐。”
同樣是睡男人,他寧可睡毫無交集,素未謀面的外賣小哥,也絕不愿意跟“馮云陽”有牽扯,甚至只要一想到這個卑鄙小人,他就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簡直要忍不住吐出來。
李秘書想象了一下自家老板跟“馮云陽”抱在一起時的場景,也是難受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勉強安慰道:“沒事,總經理,凡事都得往好處想,至少這樣,你是在上面的那個!”
“你還是別說話了。”江幟舟有氣無力的一抬手,“這件事務必保密,然后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接著查,一旦有新的可疑之人,立刻就來告訴,至于性別……不限。”
說這話時,他感覺自己真是要暈過去了,但人的底線就是被這么拉低的,他現在覺得只要睡的人不是“馮云陽”,那就沒什么不好接受的。
李秘書見狀,卻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總經理,您在那天晚上之后,有沒有腰酸腿疼之類的感覺?”
“沒有!”江幟舟的表情精彩豐富至極,見李秘書竟然問這種問題,氣得恨不能剖腹自證,拍案而起道,“都是成年人了,我總不至于連這種事都分不清楚!”
“我錯了我錯了,您稍安勿躁。”李秘書見他是要來真的,忙不迭的拿起被放在角落里的頭發,跑了個無影無蹤。
江幟舟氣得要死,又怕越描越黑,當天晚上煩悶得連家都沒回,直接在辦公室住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