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幟舟適時微笑了一下:“我們身為男士,對女孩子大方是應該的,更何況陳小姐還幫了集團這么大的忙,怎么說也集團的大功臣,別說是送禮物了,就是我親自找她道謝也是應該的。”
他打量著陳盼的表情,唇角弧度又往上翹了翹,在店內暖光的照射下,瞧著更像是在醞釀陰謀詭計的狐貍了:“如果馮總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幫我跟陳小姐引見一下。”
“我不介意,她介意。”陳盼立刻把暴露的可能性掐滅在了搖籃中。
江幟舟意味深長的點頭道:“那就算了,只是我很好奇,馮總怎么連問都不問就知道陳小姐介意呢?”
陳盼焦急得冷汗都快淌下來了,只能把借口編到哪兒算哪兒:“我是他哥哥,自然知道妹妹的喜好,她一向不喜歡跟心機深重的男人打交道。江總經理不是說要挑禮物么?現在還挑么?”
她用余光往周圍瞥了一圈,轉移話題道:“我覺得那邊的手鐲不錯,可以過去看看,說不定有她喜歡的。”
陳盼向來大大咧咧的,并沒有在外出的時候戴首飾的愛好,然而這都火燒眉毛了,哪怕旁邊的柜臺上擺得是化妝品,她都敢立刻帶著江幟舟過去看。
這一次,江幟舟的表現比她預想中還要游刃有余,他顯然是對歐洲的文化頗有了解,聽導購介紹了一下大概,就反客為主的推薦到:“不知道陳小姐喜歡藍寶石還是翡翠?其實琺瑯掐絲也不錯。”
“那還是琺瑯的好。”陳盼一站到這邊,就被柜臺里琺瑯掐絲的孔雀藍手鐲吸引了目光,下意識的答完后才察覺到說錯了話,連忙又找補道,“她以前就買過琺瑯的首飾。”
事實上,那是徐馨送給她的成人禮物,也是她收到的第一件手勢。
江幟舟仿佛是沒有聽出她話中的疑點,點頭道:“好,那就把這套琺瑯的包起來吧。”
他表現得比陳盼想象中還要大方得多,無論她看中什么,也無論她看中的禮物有多貴,他都毫不猶豫的掏出錢包結賬,結果就是才逛了三家店,兩個人手里就都提滿了大包小包。
陳盼眼見著這一趟就要滿載而歸,不由的有些心累,瞥見街角的咖啡店時,提議道:“不如先去喝杯咖啡吧,買了這么多東西,你不累我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