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論是能力還是資產(chǎn),全都比不過江幟舟,因此只能在交談中放低姿態(tài),但姿態(tài)低歸姿態(tài)低,她絕不會卑躬屈膝,日盛集團(tuán)就是無人能夠觸碰的底線。
江幟舟望著陳盼閃閃發(fā)亮的眼睛,卻是有點不明白她的想法,在他看來,她應(yīng)該跟他一樣恨透了對自己不公的馮家才對。
于是,他看似無意的問到:“看樣子,你很在乎馮家和你的家人,對不對?”
“當(dāng)然。”陳盼不假思索的答問,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江幟舟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毫無征兆的反問到:“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么陳盼小姐也是馮家的人,卻姓陳呢?”
關(guān)于這個問題,陳盼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回到了,她輕車熟路的解釋道:“徐阿姨跟我父親離婚后就帶著我妹妹自立門戶了,姓氏的問題是她們的事,不過這不能改變她們是馮家人的事實。”
這些年來,她們母女兩個跟馮家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很淡了,但徐馨從來不曾向陳盼灌輸過仇恨思想,而是希望她只要能夠快樂健康的過一生就足矣。
聞言,江幟舟笑意深沉道:“馮總,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么一件事,如果日盛集團(tuán)改姓陳的話,會怎么樣?”
陳盼倒吸一口冷氣,放下手邊的熱可可,局促道:“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說日盛集團(tuán)可以不姓江,姓陳的話其實也不錯。”江幟舟這話說得頗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但陳盼還是聽懂了。
她難以置信道:“你該不會是想扶持我妹妹來對抗我吧?”
好家伙,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是要讓龍王自己揍自己啊!陳盼在一瞬間的宕機(jī)后,開始絞盡腦汁的思索如果江幟舟來真得的話,她該如何一人分飾兩角,繼續(xù)把這出大戲給唱下去。
“沒錯。”江幟舟坦率的不得了,“馮總,有些位置應(yīng)該是能人居之,你父親確實是個厲害人物,但恕我直言,他在選擇繼承人的時候,簡直是在發(fā)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