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還算老實。”吳喆笑道：“去齊國泡妞的打算，這話也就你能說得出來。”
    你也是半斤八兩，晴公主在旁抿嘴笑。覺得泡妞這兩個字，也就她能好意思說出來。換作哪家的大姑娘會說出這般粗俗的言語？
    “我也是看這里沒有外人。”獨孤墨坦然道。
    吳喆翻了個白眼：“公子身為主子，這話是讓我有些擔心了。該不會是月錢不給了吧？”
    晴公主卻是明白，這是她直接將話彈了回去，沒有讓獨孤墨在言語上過于接近。
    獨孤墨半點也沒有生氣或介意，笑道：“月錢多少是周姑娘你自己定的。還好意思說月錢？”
    “公子寬宏大量，小女子感恩戴德。”吳喆聽他說錢的事情隨意，立刻眉開眼笑。
    不過小女子的稱呼吳喆已經說得非常溜了，竟然沒有半點心理負擔。也許這是時間久了，心里自然而然的一種接受程度的加深？
    他非常知道彼此的身份地位在隱然變化。所謂的公子、主子什么的稱謂根本沒有意義了。
    周芷若的地位，已經隨著多次入宮，驚人地在提升。
    她不是那個剛從縱橫拳霍家救出來的小丫頭，而是一位能夠運籌帷幄的智囊。哪怕是玄武皇都要重視和利用她的才能。
    這是難得的本事。旁人羨慕不來，也無可替代。
    獨孤墨很清楚，退一萬步假設，若自己現在把她殺了，玄武皇絕對和自己翻臉。
    因為周芷若已經在國家層面有了利用價值，她的謀劃可以影響整個政治局面了。
    “周姑娘就是我們墨王子府的人。”豹老在旁笑道。
    “是啊，我還是希望多多在這里歇腳睡覺。家畢竟是一個很溫暖的地方。”吳喆也不希望與獨孤墨鬧僵什么的。雙方恰當地保持一定距離最好。
    吳喆擔心獨孤墨總是對自己有點非分之想的，就起雞皮疙瘩了。又要不鬧翻臉，又要保持一定的親密度，卻又不能肉麻，還真的是不容易。
    還好獨孤墨是個聰明人，對方的態度稍觸即明。
    他現在明白她暫時還沒有嫁給自己的打算。很好理解。因為元療術和玄武皇的重用，會讓任何一個女人飄起來。功利的獨孤墨自認為非常了解周芷若現在的心理，甚至還覺得這是一種合情合理的表現。
    在他的世界觀里面，若是周芷若如此得到重視和地位提升后，還能樂于輕易接受自己，那就是腦子笨了。而很顯然，周芷若是智囊，又怎么是笨丫頭？
    這就要說，聰明人的腦子就是有趣。獨孤墨如此功利市儈的想法。居然還幫助了吳喆行為的合理化。若是換作一個笨蛋或者是魯莽的人，一看吳喆的態度有變化，就要大叫你變心什么的了。
    “這回辛苦豹老了，要跟我們長途跋涉去齊國。”吳喆致歉道。
    “老夫職責所在，責無旁貸。”豹老嚴肅道。
    他已經知道了吳喆在本次出使的身份，心中對于吳喆地位的迅提升沒有任何意外。
    獨孤墨道：“父皇在安排這次出使時，沒有另行指派其他高手隨行。難道只有我們兩位月階圣者？”
    吳喆道：“路途上有官兵保護，阿貓阿狗的都能打。至于齊國。即便是多派幾個月階圣者隨行，也沒有什么意義。因為畢竟是對方地頭。想要多少高手圍殺我們都不在話下。而且我們堂堂正正以官方身份出使，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晴公主也道：“若是帶得多了，反倒是顯得心虛或者是態度不好。想必父皇會在武國境內暗中安排高手沿途護送，防備晉國等其他勢力干擾。但是進入齊國境內后必然不會跟著了，因為我們這次是以誠待人。”
    陰盛陽衰啊，獨孤墨暗叫了一聲。自己的腦筋在這兩個女人面前完全不夠看。就感覺自己智商都跟不上似的。
    吳喆問道：“這回出使齊國，你們說該帶多少士兵去？”
    “這是智囊的考量范圍內的，你是主導。”墨王子當了個甩手掌柜的態度很明確，反正是你當家做主了。
    晴公主也戲言道：“智囊大人既然說是以誠待人，我們就不可能興師動眾太多士卒吧？”
    “多備細軟。少帶人手。”吳喆估量了一下：“帶夠各種吃喝玩樂的東西，增進兩國的文藝交流。這一類的雜耍藝人能工巧匠多帶一些，沿途放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便讓人難以興起打仗的意識了。”
    “小孩子的玩具？”獨孤墨和豹老都有點詫異。
    即便是晴公主都回不過勁兒來：“放什么小孩子的玩具？能減弱打仗的意識？”
    吳喆解釋道：“你忘了我們和齊國的小女孩怎么拉近關系的？”
    由于豹老并不知道悠悠郡主的事情，只是隱約得知有什么女性人質在。吳喆一時也不得解釋，干脆這么說。
    晴公主恍然：“玩具！咱們陪她一起玩，才令她放下了戒心。”
    “沒錯，天下間各種類型的人都有，奇裝異服也不少見，甚至于風俗習慣迥異。武國和齊國哪怕是穿著上也有各自的特色。”吳喆提醒道：“但有一點卻是兩邊差別最小的，包括晉國也是如此。”
    “小孩子的玩具！”
    “玩具差別最小！”
    獨孤墨和豹老反應過來。各國人之間習慣差異最小的，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了。
    雖然各國的玩具也有不同，但卻是大同小異，幾乎都是木馬、泥人等。
    吳喆前面說的那么明顯，兩人要是還想不到，干脆就剖腹自殺算了。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差別很小的風俗。比如男女在床上……咳咳，這就不能公開作為親近點來加以利用了。
    吳喆道：“蕭若瑤明的大多是智力型玩具，或者是眾人游戲，我卻覺得不適合廣大孩子。”
    “明？”晴公主聽著有點新鮮。
    “意思就是她獨一無二第一個創造出來的。”吳喆繼續道：“我也打算明一些新的玩具，只不過需要大量的木匠和鐵匠打造。因為時間來不及，只能暫時將就打造一些。一邊走一邊收購物件，在路上打造。”
    “周姑娘盡管安排，一切開銷由我承擔。”獨孤墨大包大攬。
    “不用不用，這回出使可是公差，有皇上負責開銷呢。”吳喆也不客氣，嘿嘿笑道：“墨王子要是想創下好名聲，便幫我找來大量工匠好了。”
    晴公主提醒：“只怕一些人不愿意離開武國跟隨去齊國一趟。怕是不好召集吧？”
    獨孤墨狠心地想了個辦法：“徭役豈是他們說的算的？問戶人衙門，哪家徭役到了，押了就走便是。”
    “別，公子你的名聲啊……”吳喆趕快攔阻。
    其實吳喆低估了這個時代的階層覺悟。絕大多數老百姓覺得徭役天經地義，他們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抗情緒。
    豹老建議道：“三倍乃至四倍工錢，不信找不到人。”
    “好主意！”吳喆挑大拇指：“豹老經驗豐富，正好彌補我腦筋快卻經驗不足的缺陷。還望以后豹老多多提點。”
    “周姑娘捧殺老朽了。”豹老口頭上謙虛，心中卻分外高興。
    吳喆對這個主意的欣賞更多在于有玄武皇這個冤大頭。
    既然有武國的國庫作為背景支撐，花多少錢當回事兒？吳喆正愁武國太強盛打算暗中支援齊國呢，這回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來個國力上的此起彼伏。
    當然這種影響對于國力微乎其微，不過確實吳喆希望的藝術、工藝等方面的交流。另一個世界的大唐文成公主與吐蕃松贊干布通婚，雖然暫時推后了雙方的沖突，卻在通婚聘禮交流上輸送了吐蕃大量的工匠，卻也對吐蕃國力產生了有利影響。
    所以哪怕是日益威脅大唐的吐蕃領松贊干布壯年莫名其妙地暴亡，文成公主和吐蕃丞相對著干，令大西南陷入一片亂局，但大唐在工藝保密性的損失上還是巨大的。雖然早有人說文成公主干得漂亮，咳……這個不提，不過吳喆是打算以文成公主為偶像，以擔任一名偉大臥底為歷史使命了。
    只不過吳喆的長遠目標更加偉大，居然是以和平為第一目標。
    她的最大希望，是將和平帶到這個三國鼎立的時代。
    偉大不？
    往大了說，吳喆不希望看到血流成河。即便是天下一統，老百姓該被權貴欺壓還是欺壓，又有什么霸業大統的意義？
    往小了說，其實吳喆是懶得爭霸天下，只希望能有個和平的環境能讓她安心開個女浴場，做好一條龍服務……
    “哦，還有，幫我找一些戲子。”吳喆想了想，決定自己當一下這個世界的關漢卿：“我想把《射雕英雄傳》沿途進行唱戲表演，你們覺得如何？”
    “表演《射雕英雄傳》？”晴公主最是吃驚。
    墨王子和豹老還聽不懂，吳喆立刻解釋了一下。
    獨孤墨拍手叫道：“好主意。這為我們進一步接觸蕭若瑤，可是太妙的一步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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