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微微瞇著眸子,當著秦心的面倒抽一口涼氣。
“要懂得適可而止,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接連害我受傷兩次。”
秦心強迫癥自己不要服軟,口氣依舊強硬,“那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嘴要是不那么賤,行為不是那么讓人討厭,至于受傷?”
周琛躺回沙發(fā),這下變成一副完全不愿意走的樣子。
“小爺我受傷,你不管不顧就算了,還一個勁的損我,我還就賴在這不走了。”
秦心難以置信的瞪著他,“我真沒時間跟你耗?”
再這樣下去,遲到可就不是半小時一小時的事情了。
周琛卻一副等著伺候的樣兒,躺在沙發(fā)拿出手機刷了起來,“反正我時間多的很,可不像秦律師,爭分奪秒的。”
秦心這下真有些著急了,“我推了你算我不對,可死賴著不走,也不能讓我同情你。”
周琛淡淡的掀了一下眼皮,“我的額頭好痛,除非你幫我擦藥。”
秦心沒辦法,只能迅速跑回房間,從藥箱里拿了一瓶藥酒。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坐著別動。擦完藥就趕緊滾,別真賴在我這了。”
周琛緩緩的挑起下巴跟秦心對視,“腦門都磕青了,你還說這種話。”
秦心仔細的看了看周琛微微鼓起的額頭,的確有一塊淤青。
她幫周琛擦著藥,“閉嘴。”
因為動作不算輕柔,周琛悶悶的倒抽一口涼氣,“你手勁也太大了。”
秦心輕輕哼了一聲,“不用力點怎么能好?”
周琛嘴角努了努,“說到底,你還是關(guān)心我。”
秦心不想跟他爭辯,幫他揉了揉傷口,又嘗試著吹了吹。
“行。你就不要再自我催眠了。就算是阿貓阿狗受傷,我也不會真的不管不顧。”
周琛愉悅的瞇了瞇眸子,“你不用一再強調(diào),小爺我自然比阿貓阿狗重要多了。”
秦心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狠狠把那瓶藥酒扔在桌子上,“藥擦了,可以從我家出去了?”
她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周琛慢條斯理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輕輕捏了捏秦心的下巴,“算了,時間到。王子再不走,馬車也該變南瓜了。”
秦心對著她做了個鬼臉,一臉的不屑,“巴不得你快點走。”
周琛走到門邊,卻意外發(fā)現(xiàn)鞋架上還留著一雙男士拖鞋。
走過去拎起一只鞋拿起來一看,尺碼跟他的對得上。
轉(zhuǎn)身,拿著鞋在秦心面前擺了擺,“不會這么巧?這好像是我的尺碼?”
秦心有些心虛,因為王渺來過幾次,她才購置了這雙鞋。
不過她并沒有過問王渺腳是什么尺碼,反而下意識的,選擇了跟周琛合適的四十一碼。
搶過周琛手里的鞋,秦心直接扔回鞋架上,“能不能清醒一點?別再自戀。這是王渺穿過的。他的腳正好也是四十一碼。”ωωω.ΧしεωēN.CoM
周琛的臉色微微沉了沉,從秦心手里搶過那雙鞋,二話不說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做完,還得意的挑了挑眉,“眼不見為凈。給你一天時間,把他的東西都清干凈。”
這語氣,這神態(tài),又是一副命令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