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母,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要是換了戰王。恐怕,心疼都來不及吧!哪里舍得訓斥?”
君昱楓的眼底盡是諷刺之意,嘴角上揚,一副看不慣的嘴臉。
一旁的南詩雨,倒是個懂禮節的人,站了出來為他辯解:“太祖母,三皇子并不有那個意思,還請太祖母見諒!”
“行了,哀家最討厭唱雙簧的人!這皇室風氣,要是再不管管,恐怕是要翻天了。”太皇太后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君昱楓和南詩雨臉色巨變。
站在一旁的宋萳洵,倒是覺得此情此景,甚至有趣。
太皇太后是什么人,能讓這些人給踩了?
笑話!
“太祖母,曾孫只是擔心你啊!宋萳洵膽大妄為,這次是僥幸,萬一下次傷到了太祖母。就算是她有十個腦袋,也抵不過一個太祖母啊!”
君昱楓聲音分外的高,一副俠肝義膽,關心太皇太后的作態。
看似關心的話,實則充滿了對宋萳洵的警告。
饒是心理素質再好的人,也不由得,心間一抖。
“這就不用三皇子擔心了,本王相信王妃,她的醫術,是得到了太祖母的認可。”
君筳戰說完,還伸手握住了宋萳洵,他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意外。
不過,他的掌心是真的很暖,給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
南詩雨咬著唇,蹙著眉,目光落在他們緊握著的手:“傳聞戰哥哥不喜歡王妃,今日一見才明白,竟是誤傳。”
宋萳洵審視的看向南詩雨,她不是君昱楓的皇子妃嗎?怎么看起來很哀傷,特別是看向君筳戰的時候。
直覺告訴她,有貓膩。
“你都說了是傳聞,傳聞非真,擅自揣測他人。皇后挑出的兒媳,怎么是個人頭豬腦!哀家回頭可要說說皇后了。”
太皇太后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原本就尷尬的局面,更加的尷尬了。
南詩雨嚇的臉色蒼白,竟直接跪地:“太祖母,曾兒媳知錯了!”
“太祖母,詩雨也是關心戰王,畢竟我們幾個一起長大。你就饒恕她吧!”君昱楓原本是仗著太皇太后身體不好,想當著她的面,欺負君筳戰。
沒想到,事與愿違,和他想的截然不同。
“太祖母,不是什么大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君筳戰也站了出來,為南詩雨求情。
太皇太后則是看向宋萳洵:“阿戰媳婦,你覺得呢?畢竟這件事,是人家揣測你。”
宋萳洵被點名,想忽略這件事都很難,她當然也明白。
太皇太后是在考驗她的人品,還是謹慎點好。
南詩雨幽怨的看向她:“戰王妃,對不起!我只是比較關心戰哥哥的事情,畢竟我們幾個一起長大,還請王妃見諒!”
宋萳洵嘴角猛的一抽,一口一個“戰哥哥”,還上演青梅竹馬的戲碼。
怎么有點茶藝大師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君筳戰,細看這個男人的臉,冰雕玉琢,好看無比。
難怪會吸引女孩子。
君筳戰則是一個冰冷的眼神回敬,凍的她后背發涼,這是在警告她?
“多謝關心,也謝謝你對我家王爺的關注,我從未放在心上,何來見諒!太祖母,你看......”
“宋萳洵,你這話什么意思?何來見諒?不就是不想原諒嗎?詩雨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
宋萳洵話還沒說完,就被君昱楓粗狂的聲音給打斷。
太皇太后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滾,從哀家的宮殿滾出去,以后沒哀家的允許,不許進來!”
“太祖母,是你太偏心了!”君昱楓抱起南詩雨,頭也不會的離開。
看的出來,君昱楓對太皇太后的意見頗多。
“他當蕭家人都是死人嗎?哀家怎么會有這樣的曾孫!罷了,你們也回去吧!”
太皇太后揮了揮手,芙憐扶著她,看樣子是氣的不輕啊!
宋萳洵只好同君筳戰一道出去。
見她往偏殿的方向去,君筳戰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臉茫然的回頭:“戰王爺,你這是做什么?”
“太祖母的病,已無大礙。該回王府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君筳戰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
宋萳洵卻不樂意了:“我傷勢未痊愈,回王府不等于找死嗎?”
“你什么意思?”君筳戰眉頭微蹙,他幾時對她那么差了?
“王爺怕是忘了我的住處,堂堂王妃,住在豬欄都不如的地方。還指望能養傷?”宋萳洵甩開了他的手,蔑視的撇了他一眼,繼續獨自前往偏殿。
君筳戰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那天去找她的場景。
仔細想想,宋萳洵說的也不假,他當時只是讓下人,隨便給她一處別院。
沒想到,竟然是王府最荒涼的別院。
“本王會給你正室的別院。”
君筳戰清冷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宋萳洵停住了腳步,一臉難以置信的回頭。
“王爺是打算出爾反爾?不想和離了?”宋萳洵蹙著眉,眼中蘊含著火星子。
她一點也不稀罕正室別院,她只想遠離!
“本王言出必行,剛才只是為了討太祖母開心,等局勢穩定。你想要的,本王給你!但是演戲,必須全套,正室別院你且先住著。”
聽完君筳戰的解釋,宋萳洵如罪釋放,心里舒坦許多:“那就謝謝王爺了!”
她依舊向著偏殿去,君筳戰上前再一次的拽住了她,手上的力道比上次的重。
宋萳洵吃痛的皺眉,這家伙怎么陰晴不定呢?前一秒,還祥和之色,艷陽天!下一秒,雷霆震怒!
他不會人格分裂吧!
“宋萳洵,你別得寸進尺!回府!”
她的頭頂傳來,君筳戰冷酷的聲音。
一抬頭,就對上他那雙陰晴不定的雙眸,仿佛下一秒要吃了她。
宋萳洵是個識趣的人,見好就收:“戰王爺,小女子是回房收拾東西,你不會阻攔的,對吧!”
見她這般解釋,君筳戰才松手:“本王在這里等你!”
見他松手,宋萳洵腳底抹油似的,跑的飛快。
她回到房間,就將醫療器材放回空間,將臟衣服給收拾好。
她的東西原本不多,但是這些日子,芙憐送了她一些小玩意兒。
隨隨便便一件,都夠她離開戰王府,做盤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