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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隨便一說，卻沒先到蘇先生盡然認真起來，他睜圓了雙目嚴謹的盯著我道：“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什么？”
    果然！我笑著反問道：“蘇先生指什么？”
    蘇先生反應很快，知道我在試探他。“身處在幻境中，還能看到什么？當然是幻覺，來自內心深處的遐想，心底害怕的人與事！你看到了什么？”
    我指著自己心口道：“蘇先生，事到如今，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打啞謎！靈石不是石，它是什么？既然蘇家的寶物選擇了我，我們是不是應該坦誠相見？它不是石是個‘人’對嗎？枯木族想要得到的不是這塊破石頭，而是石頭里隱藏的力量！”
    蘇先生張了張嘴，半餉之后他點點頭。“沒錯！它不叫靈石，是魂石！蘇家第一代家主的魂石，當年蘇晨偷它就是為了得到祖先的神力，結果沒想到成就了一只黑貓！我們也沒先到魂石會與你這么契合，你見過家主了？”
    我搖搖頭：“沒有，不過有時會在危機的時候，腦海中會自然補充喝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有種被另一個有思維的人占據的感覺！”
    蘇先生嘆了口氣道：“我曾跟七爺說過，魂石選擇了你是好也是壞！若被它駕馭的話即使不成魔也會成為瘋子，但你想要凌駕于它之上，那也是非一日可成。隨著時間的流失，它會慢慢控制你，把你變成它。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說實話，我有點懵！這種只有在小說上才見過的事，居然發生在我身上，一時之間，我真的難以接受！
    這還都不是事，關鍵是，這個莫名奇妙的人還有可能會控制我，奪走我，這個叫我怎么接受！
    “蘇先生，我知道你與伯母對我有意見，但也別這么嚇我成不？什么魂石，什么家主，這些都是你編出來的吧！”
    蘇先生表情嚴肅，他一言不發的盯著我，讓我更加后怕！
    摸著自己的心口，那里已經完全摸不到石頭的存在，也感覺不到那隱隱的刺痛。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靜下心來聆聽周遭的聲音。咚，咚咚！
    我咦了聲，睜開疑惑的看著蘇先生，再次閉上眼，這回把心沉到最深處，劈開那些嘈雜的聲音，寂靜中我聽到了第三種心跳聲，似有似無，但確實存在。
    噓出一口長氣，反復求證后，這樣的心跳聲時時刻刻存在，我想自欺都很難。
    “你們都沒法子嗎？”
    “如果它還是塊魂石的話，取出便可，但現在已經與你融為一體，無法！”
    現在，我算是真懂了，那天七爺與他的對話！不瘋變成魔，無法抵御心魔的控制，我會變成什么？像蘇晨那樣的妖怪嗎？還是向小黑那樣？
    想想都覺得恐怖，我甩甩頭問道：“這樣的過程需要多久？我還有多少機會？”
    “不好說，全看你自己的自控與意志！據我所知，百年來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那人只活了三年。”
    我舔了下干澀的唇瓣，默默的走出門外。
    事實的沖擊力太大，我得消耗消耗！
    從小旅館到高進住所只有十分鐘的距離，我走了半小時。
    打開久封的門，屋里依舊充塞著一股子濃郁的煙味，不是很好聞！
    高進來過，住過！
    但我已經對此不在乎了！從冰箱里取出冰水猛灌了幾口，把冰水澆在頭上，瞬間的制冷讓我渾身打了個冷顫，抹去臉上的水珠走進房間，坐在高進常做的躺椅上，望著窗外的樹枝，閉上眼。
    不知何時起，這里已經成為我用來凈化心思的地方！雖然這里破舊不堪，臟亂異常，但唯有坐在這張躺椅上，才能靜下心來，找回最初的自己，想在第一次被迫拜師的樣子，再與現在相比，已經是天囊之別。
    我突然捶著胸口，大聲喝道：“出來，老家伙，你給小爺死出來！”
    聲音在屋里回蕩，我不由咯咯笑起來！
    這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天黑的時候，從小區里出來，走進小旅館時，服務臺的小妹告訴我，我房里的客人走了，留下個盒子。
    這是個很精致的木盒，蓋子上有鎖，沒有留下鑰匙，交給我有毛用。
    把盒子放入抽屜里，洗澡換衣服，帶上胖子與喜寶朝著大東城駛去。
    晚上九點，大東城以西的地方有個叫大通鋪的地方，這里不是用來睡覺的，而是一個廢棄的廠房。
    大門口有兩名男子在抽煙，年紀都在二十來歲左右，其中一個染著頭黃毛。
    我把車停在了路邊，胖子下車過去打招呼，黃毛瞅了我車一眼不知道跟胖子說了啥，胖子走了過來道：“人頭費一個一萬，這里的場子不小。”
    收人頭費的場子有但不多，夠格收人頭的一般都是有權勢人開的館子，切一局沒有百來萬都不好意思上桌。
    我們這次來并非是為了賭錢，胖子沒必要進去浪費這錢，琛哥未必會在里頭。
    “除了丘木子的地盤，這里是大東城最大的地下賭場，他一定會在里頭。”
    琛哥除了是千術高手外，他還是一個地下商人，而賭場就是個混雜著龍蛇鼠疫的地方，任何級別的人物都有所去求，明的暗的都少不了琛哥這樣有路子的人。
    胖子說不動我，拿著人頭費再去找門口的黃毛，聊了兩句，塞了兩包煙后，黃毛才放我們進去。
    廠房空間很大，至少有三層樓的高度，偌大的空間里分成樓上路下兩個區域，都是敞開式的空間，不過通往一樓的兩處階梯前都有人把守，這里還是有高低級別的差距。
    我們在一樓轉悠了會，有個類似服務生模樣的人上來打聽，這里與丘木子那的規矩差不多，沒有現金交易，全都折算成籌謀，兌換時，廠子里直接抽掉千分之一的點，一萬塊就是十塊錢，起價十萬，上不封頂。
    這還只是對籌碼的點數，上了桌還有水錢。樓下一局五百，樓上一局一萬，這可不是一點點的差距，那可是老大的差距。
    胖子在柜臺兌換了最小額的籌碼，當場就被服務生犯了白眼，硬生生的被看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