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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王的看向身后，自己兩個同伴都被帶了回來，他兩眼向外凸起，慌神的回過頭喝道：“你想怎樣？”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站起身，我示意喜寶放開姓王的，壓著他的脖子看向桌面道：“你自己看吧！”
    姓王的三張牌與我的一般無二，他瞪起眸子，半餉沒說出話來。
    “你在看看你同伴的牌。”
    姓王的立即翻開另外三張牌，張大的鼻孔發出呼呼聲，他怒吼了聲，沖向從地上爬起來的男子。
    阿玖要出手阻止的時候，我沖他擺擺手道：“不用管！”
    看著別人自相殘殺并沒有什么自豪感，相反，從這三人身上看到了這個世界的人性。身處在其中，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成為其中一員。
    人越聚越多，容夫人不留痕跡的開始清場，但效果不大！
    很多人都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明明我拿了最小的牌，為什么對方就輸了？他們想知道怎么回事？愣是容夫人請他們去外面喝茶，都沒人肯離開。
    事情總得給人一個交待，雖然我不太喜歡用殺雞儆猴的方式，但在場子里，這樣的事總得做一回，以儆效尤。
    示意阿玖把姓王的帶過來，再這么打下去，人就廢了。
    “我剛剛說過了，場子不在大小，規矩不在方圓，你在我這里出千，你說我該怎么做？”
    姓王的仰著頭道：“你憑什么說我出千？你想賴賬，輸不起，就說無賴我們！”
    我指著桌上的牌問道：“你沒出千為什么要打他？因為他偷了你的牌？還是換了你的牌？”
    站在比較前面的賭客盯著桌上的牌，有人發現了問題，竊竊私語起來。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總共52張牌，每個花色四張牌！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碰過牌，開牌的人也不是我，請問為什么桌上為什會出現兩套一樣的牌？”
    我不是黑澀會，我有理說理！
    “就算這樣，我要出千何必給自己弄套小牌？”
    此話一出，邊上有人跟著附和。
    “那就要問問你的同伴了！他是怎么偷你牌的？”說完，我看向其他人道：“我這里用的牌都是跟前面文具店老李買的，市面上最普通的牌！來這消遣的都是附近的鄰居住戶，我自認我開場子平心而做，從未昧著良心賺你們錢！”
    學著胖子說些煽動的話，先跟客人拉近關系，隨即話鋒一轉，冷聲道：“來我這訛錢，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覺得我這里的錢好賺啊？”
    一腳踹翻姓王的，從他懷來掉出來很多紅票面，他緊張的趴在地上撿錢，我上前一腳踩在他手背上。“人為錢死，鳥為食亡！”
    拿起他掉落在地的百元大鈔，砸在他臉上道：“出千，我忍！用假錢套現，這就叫人沒法忍了！”
    當我說出假錢的時候，有人跟著撿錢，對著燈光照去。
    “窩草，全都是假的！”
    有人吼了聲，緊接著又有人叫起來。“操蛋的，老子剛剛跟他一桌！”
    一下子，場子里炸開了鍋，那些與姓王的同桌過的人，紛紛擠到前面來，夠不著姓王的，就拿他兩個同伴出氣！
    胖子與阿玖退到一邊，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他們樂的看熱鬧。
    這人還沒打幾下，又有人喊起來。“哇靠，這家伙身上藏牌，怪不得我剛剛一直輸錢！”
    這樣的聲音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多，且不說這些聲音里真假成分有多少，賭客厭惡老千是事實！
    我暗中朝著阿玖與胖子揮揮手，借著這會功夫把人清了出去。
    胖子領會的吼道：“媽的，老子最恨老千了，哥幾個幫忙把這倆貨抬出去，好好收拾收拾這些出千的混蛋，咱也被給老板找麻煩，人家還要開門做生意的。”
    滿屋子的人一哄而散，容夫人扭著腰肢關上門，落了鎖后，靠著墻望著我，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
    僅是一瞥，心神蕩漾，這瘋女人是什么了？自打來這后，整個氣質都變味了，好像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對上容夫人眸子后，我干咳了聲挪開視線沖著姓王的道：“自己說把，剁哪只手！”
    “聽聞流城的小二爺不沾血腥！”
    “呵呵，你打聽的還真清楚！我確實不沾血腥，但不代表我沒殺過人，沒剁過人手指！這只可是親手切掉自己兄長手指的手，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想我死在賭桌上！”
    我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冷然的時候，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感覺都不是自己的，那是，聽著都能令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冷意。
    姓王的吞咽著口水，他搖晃著腦袋低聲道：“我不信！我不服！”
    眾目睽睽下，在我沒有動牌的情況下，如何揭穿對方出千？
    我嘆了口氣沖著喜寶道：“你想知道？”
    喜寶點點頭，他的直率，讓我喜歡。
    “好吧！我就告訴你，你輸在哪？”
    我回到賭桌前，拿起一副新的牌道：“牌，沒有任何問題！你第一個問題出在拿牌的手勢，當你抽出大小王的時候，你利用尾指指甲切出了大小牌的順序！”
    姓王的睜了睜眼，我繼續說道：“第二，按照你切入口來計算，你洗牌的順序必然是一大一小的方式洗牌，這樣才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我聽到了姓王吞咽口水的聲音，笑了下。“這么做固然沒有錯，但你不要忘了你是三對一，關鍵錯誤在于，下注的手法！換位思考下，村里出來打工的哪來那么多錢？要說你們是隱藏的富豪，就不該戴假表，秒針都不走了。”
    “你，你連著這個都看出來了？”
    我嘟起嘴，說那番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感到自豪了。“雖說我沒看牌沒摸牌，這雙眼睛也沒閑著，你與你同伴以搓手為暗號，以為我看不懂嗎？”
    “那個胖子是你的人！”
    “不，他是這里的小老板！我給過你機會了，早在你同伴被拖出去的時候，你就該收手了，不過后面也不怪你，這么一大筆錢真的很誘人，你輸在你自己同伴的貪婪上。”
    姓王的噗通聲跪倒在地，他睜著布滿血絲的眸子笑道：“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容夫人已經取來了砍刀丟在桌上。“規矩就是規矩，你技不如人，只好愿賭服輸。”
    姓王的盯著砍刀，瞇了瞇眼，靜等片刻，他抄起桌上的刀，朝著自己的左手砍去。
    我坐在他對面，盯著他突然轉變的眸子，搖了搖頭。“自尋死路啊！”
    姓王的舉起刀在看向自己手的同時，手腕翻轉劈向我！
    我雙腳一蹬，人向后倒去！椅子翻落在地，雙手撐起地面翻身彈起，踢向姓王的。
    容夫人見狀，拽起喜寶閃到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