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銀梅閣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太妃等都一夜未眠在等我們消息見我倆抱著熟睡著的水越·輕漾歸來不禁歡呼跳躍起來。
大家都很疲憊困乏各自回屋補覺。我怕我睡著了水越·輕漾醒后再亂跑便向桑海·狼要了把鎖把門從里面鎖上才放心睡下。
再醒來時已經(jīng)下午水越·輕漾早已醒來知道自己做了錯事抱著球球縮在墻角不敢叫我。我雖生氣但那舍得罵他把他抱起柔聲告訴他大家都很擔心他以后再想去那里就說出來自會滿足他的愿望。
我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心想總是躲在地下也不是長久之計呀輕漾需要在陽光里生活學(xué)習(xí)有正常小孩子的童年。快2o天了水越·流銀仍毫無消息就是真未死也早逃得遠遠的躲藏起來了我們再在銀都呆下去弊多利少也是時候離開了。
正巧丘陵丘峰來辭行說要去海邊小城找他們的母親。自車行燒毀后官府也在找丘陵丘峰現(xiàn)在他倆也是有家歸不得的人。他倆怕母親什么也不知道冒然回來后被官府抓去便想去告訴母親先不要回銀都了。
他倆舍不得我說安頓好母親還回來找我要繼續(xù)跟著我做事。
我靈機一動問道:“你們要去的那小城怎樣?環(huán)境如何民風(fēng)如何?”
丘陵想了想道:“我只小時候去過一次記得是個有山有水的小城雖不繁華但民風(fēng)淳樸風(fēng)景秀麗。”
我聽了大喜道:“你們先別走等我準備一下我們跟你倆一起去。”
丘陵丘峰正舍不得我們聽了歡喜非常丘陵眉開眼笑的道:“太好了姑娘不是愛泡澡嗎那小城有許多溫泉您若去了一定喜歡。”
我聽了更堅定了同去之心可以天天泡溫泉啊······我的眼睛呈心形跳躍起來。
我把要離開的想法告訴太妃太妃也同意她也認為讓水越·輕漾繼續(xù)呆在銀都太危險了。我又征詢媚姬、淇淇等人的意見愿意跟我走的就一同去想離開的就給錢自奔前程。結(jié)果女孩們都是自歌舞伎坊買來的早已無家可回都愿同去。兩個男子中青尹在銀都郊外鄉(xiāng)村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他想去投靠她。菏澤是從水越·流銀從水越家封地帶來的孤兒無牽無掛愿意跟著小世子水越·輕漾報答水越·流銀的栽培養(yǎng)育之恩。
我們內(nèi)部意見統(tǒng)一便找桑海·狼商量離都之事。
銀·丹頓元年1o月6o日(七色63o年1o月6o日)晚群星滿天。
我把桑海·狼約出來想向他說離開之事我倆并肩走在銀梅花樹下花瓣似雪飄飛冷香滿溢星月下美麗得如同幻境。
我?guī)状伍_口都又吞了回去我怕他反對若我堅持他是會妥協(xié)但必定受傷。
我深呼吸鼓起勇氣輕聲道:“我想帶太妃、輕漾離開銀都總不能在你這躲一輩子。”
他沉默不語就在我以為他生氣了時他開口道:“好你想到要去那里了嗎?”
我松了口氣但心中不覺有些奇怪道:“想好了隨丘陵丘峰去成州。”
他點頭道:“是個隱居的好地方山青水秀民風(fēng)淳樸。”
我趁熱打鐵道:“那我們就準備離開了不過如何出城還得請你費心。”
他頷道:“狼窩有種特制的馬車車棚上有暗格可以藏人我調(diào)來幾輛送你們。”
我原以為要費許多唇舌才能說服他讓我們走沒想到幾句話就輕松搞定。真的要離開了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他我心中不覺有些悵然若失。
我抬頭望向他他站在紛紛灑灑的花雨中雄偉挺拔冷傲靜默冰石般的銀瞳森寒凈透爍爍生輝。我眼中露出難過不舍惆悵惜別之色這些天的朝夕相處風(fēng)雨與共我早已把他當作我的戰(zhàn)友兄弟親人伙伴驟然分離心中難免失落不舍。
我仰頭看他輕聲道:“我們走后你也要多加小心德魯也派系知道你與流銀交好若他們要排除易己怕會害你。”
他側(cè)頭看我忽唇角上挑露出柔和笑意道:“你這小腦袋在瞎想什么哪我怎會讓你們自己上路自然是陪你們一起走。”
我微愣心中卻忽的高興起來不自禁的露出大大笑容笑道:“真的么?可你怎能私自離京哪?王后、德魯也親王他們會放你走嗎?”
他銀瞳閃亮的看著我笑得花一樣的大笑容嘆道:“笑得這么開心是因為我說要陪你走嗎?”
我老實的點頭道:“我有些舍不得你還有些擔心你一個人在銀都。”
他冰石般的銀瞳升起一股暖意道:“莽知道銀都有變又見我久未回去怕我出事派人傳來邊疆告急的戰(zhàn)報催我歸邊疆。德魯也親王知道綠人強橫只有我能壓制現(xiàn)在內(nèi)亂未平最怕外戰(zhàn)再起已經(jīng)準我盡快返回邊疆了。我先把你們送到成州安頓好然后再回邊疆復(fù)職。”
我高興點頭問道:“莽是誰真聰明你回去告訴他我代表人民代表······銀王表揚他。”差點順嘴溜出代表人民代表黨。
桑海·狼看著我銀瞳冰融無奈的搖頭道:“莽是我的影從。”
我奇怪道:“你不是沒有影兄弟嗎怎會有影將。”
他詫異道:“誰說一定要有影兄弟才能有影從?影從也可以是從民間挑選出來的。”
我心思急轉(zhuǎn)明白過來道:“替身?怪不得你可以經(jīng)常出來亂跑。”
他笑起來道:“誰亂跑了我不是萬不得已不出來的。莽是我替身你倒是猜對了不過女人太聰明了未必是福氣你知道了我這么多秘密小心我殺人滅口啊。”
我吐舌頭笑道:“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要我誓嗎?”
他搖頭道:“說出去也沒關(guān)系。”
我愣道:“什么意思?”
他銀瞳望向夜空眸光深遠難測淡然道:“因為沒人信啊。”
我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可信度誠實度都為零才想深入追究就聽見青尹的聲音喝道:“什么人竟然敢擅闖銀梅閣。”
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應(yīng)聲道:“我找桑海大將他在嗎?請給我通報一聲。”
桑海·狼倏的叫出來道:“大嫂?我在這里你怎會回來了?”邁步跑向聲音來源處沖前兩步后忽回頭見我愣住不動便伸手拉住我的手腕道:“是我大嫂在辰海雪神殿修行的大嫂你也來見見是個非常溫柔美麗的女人。”
我被他拉著疾行他身高腿長的我那里跟得上他的步伐不由被他拉得跌跌撞撞的。
我氣得大喝道:“快松手我自己不會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