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洽談這種場合，對方所說的話，大部分你是不能信的。
    別說什么不夠誠信什么的，在商言商，要是對面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也別扯什么誠信不誠信了，還是回家洗洗睡，退出這一行得了。
    誰要是做買賣的時候還這么單純，就算生意前期的時候，真的運氣爆棚沒有遇到故意坑你的人。遲早有一天也得被人坑得你負債累累。以前賺再多的錢，也不夠交這一次的學費的。
    江子蕓還是堅持，她們公司還沒有和《鬼吹燈》告吹的說法。
    有競爭才能壓價不是？就如徐清所說，現在市面上的盜墓小說，值得拍成電影的，本來就多不到哪去。
    除了《盜墓筆記》和鬼吹燈之外，就算是僅次于這兩本的那一部作品，都確實有著太多的瑕疵。江子蕓現在的考慮是，在市場還沒有證明這個題材到底能不能火起來之前，開個先例，為公司拼個前程。
    可是實際上的情況是，就算是華宇中文網目前靈異分類月點擊榜單排在第二名的那本盜墓題材跟風作品，其實也確實有著不小的瑕疵。
    雖然江子蕓現在其實就是在賭這一把，但是就算是賭，那當然也是需要盡可能的把賭贏的概率提升起來不是？
    《盜墓筆記》很是優秀，甚至比《鬼吹燈》還要優秀一些。但是因為剛剛登陸網絡小說平臺，就算有《鬼吹燈》的章推，也不至于一夜之間直接爆紅。
    在華宇中文網這里，那部跟風作品《我盜墓的那些年》，各方面的數據，還是要比《盜墓筆記》高一些的。
    但是江子蕓在做出投資之前，當然也對這些作品有過深入的了解。
    江子蕓不會不清楚，《我盜墓的那些年》就算人氣不低，但是水平確實是比《盜墓筆記》和《鬼吹燈》差不少的。
    但是《盜墓筆記》，只要江子蕓稍微聽一聽，就會發現，《盜墓筆記》的水平，其引人入勝的能力，其實不見得就比《鬼吹燈》差。
    如果只考慮質量，不考慮價錢的話。《盜墓筆記》和《鬼吹燈》，就完全碾壓后面的其他跟風作品。
    而就算把價錢的因素考慮進去，還是同樣的問題，華宇中文網還是更傾向于把版權整體打包賣出去的情況。所以《我盜墓的那些年》確實不合適，而質量頂級的《鬼吹燈》，江子蕓也只能無奈放棄。
    這些情況，徐清心里跟門清一樣。所以別管江子蕓怎么說，徐清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沒辦法，徐清確實就是胸有成竹。
    “哦，是么？”徐清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頓了頓之后，徐清卻拿出了手機，當著江子蕓的面，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雨柔么？”
    就這樣看的莫名其妙，這樣正談判的中間，突然間打一個電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聽徐清稱呼，明擺著也就是一個很是親近的女性友人。再怎么，按理說也不至于談判中間，突然間就給女朋友打電話吧？
    江子蕓已經皺起了眉頭，徐清注意到了，但是卻只是稍微對江子蕓頷首，沒有做出進一步的應對。
    但是徐清和曾雨柔接下來的對話，其實也就說明了他打這個電話的原因了。
    “雨柔啊，你那個版權的事情，和君劍嘯他們聊得怎么樣了？”君劍嘯嘛，就是當時《鬼吹燈》剛剛上傳沒多久，就最早看好《鬼吹燈》水平的華宇中文網編輯。
    因為確實看好《鬼吹燈》的水準，加上對含笑半步癲也有點不爽。
    在雨朦朧和含笑半步癲立下賭約之后，君劍嘯在最早的時候，就給《鬼吹燈》這本新人新書，爭取到了六頻推薦，這樣優秀的推薦位。
    這件事情，人家君劍嘯當然不至于邀功。但是在雨朦朧的飛信號，和幾個華宇中文網的編輯聊熟了之后，當時的情況，很快也就被徐清他們了解到了。
    這一步，算得上是人家君劍嘯拉了雨朦朧一把。有人會感覺理所當然，編輯不就是這個工作么？
    但是徐清此人，卻愿意把這樣的事情記在心里。
    人不錯，可以交朋友。以后就是個互相幫助的局面，也說不上是誰拉誰更多。
    而君劍嘯，因為最早慧眼如炬，發掘了《鬼吹燈》這部作品，并在第一時間給了《鬼吹燈》多方面的支援。現在在圈里圈外，也是名氣大漲。
    但是這個名氣大漲，也是說圈子的。
    在網文圈，君劍嘯現在的名氣，確實已經是相當的大。
    但是在其他圈子里的話，君劍嘯倒也還不至于有多大的人氣。正常來說，普通人看小說，能記住書名，記住作者昵稱就不錯了。
    根本就不可能沒事兒找事兒的，還故意花費精力查到對應編輯的情況，去了解多少。
    而就是影視公司這個圈子，和網絡小說有著不小的交集。但是說到底，并不是每個影視公司，都是專注于網絡小說的影視改編的。
    大部分的影視公司，還是傳統的找本子，拍電影的模式。所以就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倒也不至于全部都聽過君劍嘯的威名。
    徐清也是隨便說一句，具體江子蕓知不知道君劍嘯這么一號人物，徐清也不知道。但是如果知道君劍嘯的話，之后徐清所說的這些話，也就能更有說服力了。
    曾雨柔不久前，才剛剛和徐清通過電話，此時徐清給她一打電話，就是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曾雨柔稍微停頓了一下，其實就已經猜到徐清想必是還在和江子蕓談話這樣一個情況了。
    私下里，曾雨柔也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在頓了頓之后，曾雨柔還是按照徐清的意思說了下去。
    “不久前才剛剛給編輯們打電話，問了一下版權的情況。君老大說是，網站想要把《鬼吹燈》的版權打包一起賣出去。
    但是因為盜墓題材的小說，拍成影視劇之后市場反響到底好不好，現在還不好確認。
    君老大說是，目前也就只有幾個大公司，稍微表達了一下如果低價的話，可以拿到手試一試的想法。
    君老大和我說，最好還是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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