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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玲眼望著他的后影兒,不禁怔了半晌。暗想淑敏真太怪了,她所作的是何等傷心的事?拋卻所愛的情人,去嫁無關系的陌生者。若在旁人,正不知怎樣悲酸慘痛。想不到她如此興高彩烈,好似非常可心如意。并且聽她說話更像與仲膺兩方都有了愛情。即使這是可能的,但在短短的兩天中,也是件奇談。因為仲膺不是浪子,淑敏也非蕩婦,這速成就太可異了。不過他們的情形雖叫人莫明其妙,無奈事實具在,雙方都有得意的模樣,自己以前所抱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