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結果就是沒人知道。
……
這天，方毅送李姐去鎮上，他只負責送到這里，鎮上有去市里的公交車。
到了地方，方毅還有點舍不得：“李姐，你這就要走了。”
“是啊，下次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如果你不去燕京，我們很難見面了，我也不想再來這里給你們添亂。”
這話是怎么說的呢，沒滋沒味的。
“方大夫！”
方毅打開車門，看到李亞了。
“李探長啊？你在這兒干嘛？”
李亞慚愧說道：“我哪里是什么探長，我就是個跑腿的。方大夫，我腦子沒你的好使，這下你肯定得幫幫我了。”
他解釋了高志謙被殺一事，苦于沒有線索，希望方毅給幫幫忙。
方毅汗顏：“我就是個農民啊，我能幫你什么忙，我又不懂破案。”
“你太謙虛了，你腦子好使，比我聰明不少。有你幫手，我心里就有底了，這兒的人都說，你就沒辦不成的事。”
這話吹的有點過頭。
方毅：“好吧，我試試看，不行可別怪我啊。”
“哪兒的話。”
李姐自己下車：“方毅，你們去忙吧，我自己去坐公交車了，以后有機會再見。”
李亞領著方毅去鎮部，路上再次細致的說了一下情況。
可是，他說的事情里頭，壓根就沒有一樣在方毅的能力范圍之內，這讓人可怎么幫呢。
李亞會做人，請方毅去飯館里吃飯、喝酒，吃的還是甲魚、紅燒排骨，鴨湯，樣樣都硬菜。
“方大夫，我是真想不到該怎么辦了，燕京那邊一定發火了，到時候頂雷的人，八成就是我，你說我多冤啊。”
方毅：“你就不該應這個差事。”
“我沒辦法嘛，吳主任讓我接的，我敢說話？”
方毅放下筷子：“這事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傅道風一定害怕了，所以讓人干掉了自己的替身。這個唆使殺人的人，就是工廠那個女老板。”
“哦……可是拿不住人家的把柄啊，我也不好把她抓住審問。”
方毅：“殺人的兩個工人，是北方的？”
“嗯，燕京的，我查過了。”
“什么時候來的鎮上。”
李亞想了想：“跟這個女的一起來的。”
這不還是么，全是傅道風給派過來的，方毅端著酒杯：“順藤摸瓜會不會？找到他們家里，難道他們不和家里人聯系了？”
李亞吃驚：“你是說，我跑去燕京查這個事？不不不，我哪兒去的了那么遠。”
“我能給你提醒的，就是這些了，工廠的女老板是絕對不會說的，你沒證據，也不好對人家動粗。只能找到那兩個殺人兇手家里，通過他們家里人來知道位置。”
“哦……好像是這個道理啊，那我去問了，他們也不一定會說啊。”
方毅：“動動腦子嘛，你就不會偽裝一下，說是兩個兇手的朋友？這個事你要是辦下來了，搞不好要升職的啊，可能直接調你去縣城。”
嗯，的確是個升職的好機會，可惜就是來回路費，還有去燕京的食宿，都得自己掏錢。
吃過了飯，方毅也要回村里了：“事情你就自己辦吧，我不跟著摻合了。”
然而，李亞卻拉著他：“你跟我一起去吧，你去了，吳主任一定給面子，咱們算公差，肯定得報銷出差費。我一個月工資四千多，全在老婆手里攥著，我拿不出來啊，我身上的零花錢也就夠個煙錢。”
“那你還請我吃飯。”
“這錢是我的私房錢，存了好些年了，一共五千塊錢，我就是拿來做不時之需的。”
村里事情很多，傅道風的事，方毅不想多摻合。
可是一想到山里那些破事，他還是決定，幫李亞一把，順便去把傅道風連根拔起。
“你容我點時間吧，我晚上回去考慮一下。”
這天晚上，方毅和田銳躺在床上，他說自己要去燕京。
田銳：“你要去燕京？找傅道風？”
方毅：“不是，是為了調查一個案子，鎮上的李亞讓我幫忙的，盛情難卻。”
“那我也去。”
“不行，你留下來，我不在村里，事情就需要你來主持大局了，村/長歲數大了，他對工廠的事又不上心。”
“你不是把工廠交給羅娟了么。”
“我這次去不是玩，很快就會回來的。”
才怪，田銳不信：“你不是故意去找李姐的吧，想要找機會跟她獨處。”
“呵呵，你想什么呢，她剛走。你不信我，明天你去鎮上問問就知道，找李亞和吳主任。”
田銳沒那么八婆，既然男人決定了，她就不往下說了。
早晨，方毅去了鎮子上，見到了吳主任和李亞，他要幫鎮上辦這件事，吳主任聽了，一個勁的點頭。
“哎呀，方毅，你能出手，我就太滿意了，有你在，我相信事情肯定辦的下來。”
方毅：“吳主任，你就那么相信我啊？我不是警察，沒辦過這檔子事。”
“哈哈，我信的不是你的能力，是你的人品，你方毅如果要做一件事，不到目的是不罷休的。就像你們鹿邑村，你本來就不是個做生意的聊，只是個村醫，可是現在鹿邑村整的多好，誰見了都夸，還總有人下來買你們村的貨，看你們家家戶戶都住上了新房。”
方毅：“嗯，我的房子也快蓋了，打算蓋在村子和大山連接的地方，方便我以后上山采藥。不說這些了，我現在就跟李亞去燕京。”
李亞趕緊說道：“吳主任，我們的路費和食宿費？”
“哦，這個事不用擔心，小意思，回來之后，找我報銷就可以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李亞找方毅還是找對了，過去鎮上有人外去出差，想要報銷是左等右等，半年都下不來。
他舔/著臉：“吳主任，你是知道我的，我老婆管著錢，我沒錢，你先給我墊上唄。有方大夫做主，你還擔心我們無功而返啊。”
吳主任笑著指了指他：“你這個鬼靈精啊。”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