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這是什么啊？耗子藥？”
一個女孩吧嗒吧嗒眼睛看著。
方毅：“這是給人吃的。”
“人吃的毒藥？！”
不是，你咋呼什么啊，喊這么大聲音，毒藥能當街出來賣么，沒腦子。
方毅：“咳，咳，這是治病的藥，不懂不要亂說。”
他邊說，邊扒拉自己的手機：“哎喲，這個直播怎么搞啊，真麻煩。”
女孩努嘴張望：“小老板，你是從月球來的吧，直播都不會弄。”
“我是農村來的，我們村不會這些玩意兒。”
“我來幫你弄吧。”
熟手就是熟手，三下五除二就給整……整不好，你拿個淘汰的手機來，怎么能做直播呢，賣貨至少也得是三千塊錢以上的手機才行啊。
方毅：“唉？不好弄？”
“都淘汰了，算了，先用我的吧，你要直播什么啊，就賣這些東西？太拉垮了，一點表演也沒有。”
頭回聽說，賣藥還得表演，真特么復雜啊。
女孩打開直播間，對著幾個粉絲努嘴：“親愛的寶寶們，我又來拉，想我了沒？愛你們哦~”
說著說著，就開始搖晃她的胸了。
這個……好像跟方毅的初衷不太一樣啊，有傷風化。
方毅：“小姑娘，我這是賣藥，不是電視臺，你這樣整，讓我很糾結啊。”
“你懂不懂直播啊，真老土。現在的粉絲就喜歡看美女，比如說我這樣的。”
自己夸自己，你了真行啊。
有人來了，幾個混混，這幾個人，方毅還見過，不就是曾經龍爺手下的人么。
擺地攤的人看到他們，一個個急著收地毯。
“這些混混，怎么跑咱們這兒來了，快收攤，別被他們抓住，不然錢都沒了。”
女孩兒呆滯的看著方毅：“你怎么不收攤子啊，你不怕他們？”
“沒什么可怕的啊，我也沒犯法。”
那幾人一腳踩在個婦女的地攤上。
“挺聰明啊，跑這兒來，就可以躲開不交錢了，是不是？你不是在西城那邊么，跑這兒來，你是存心不給我們面子啊。”
婦女五十多了，哀求著：“幾位小伙子，我實在是沒錢交給你們了，就放我一碼吧，我還有兩個孩子要上學，我得供他們讀書啊。”
“關老子吊事啊，拿錢來！上個月的錢，你還沒交呢，一共兩千！一個月才收你一千，多么？你又不用門面，省了多少租金了。”
“我只是賣點土產品，用不著開店。”
“我管你那么多呢，拿錢來！”
方毅沖他們喊道：“喂！差不多就得了，人家沒錢，你們干嘛？作死啊。”
喲呵，誰這么牛叉啊，敢管大爺的事。
女孩趕緊離方毅遠遠的，這個小子太狂了，還敢這么對人家說話。
幾個人來到方毅的地毯前，腳踩住了方毅的藥。
“小子，你是跟我們說話嗎？”
方毅：“拿開你的臭腳，沒看我在做生意么，滾蛋。”
“你！”
就在方毅抬頭之際，這個家伙的魂都要掉了：“你是……你是……方，方老板。”
身后的人問道：“他誰啊，你怎么哆嗦了，扁他。”
“你知道個屁啊，他是咱們的大老板，我們大哥都得看他的臉色。”
“不是吧，就他？一個擺地攤的。”
“你懂個屁啊，今天不擺地攤了，不是不是，今天不來收錢了，走走走。”
方毅：“喂，我讓你們走了么。說說，誰讓你們來收錢的，我記得當時我離開省城之前，已經吩咐下去了，不許再做這種勾當了，你們是明知故犯啊，身上帶錢了么？”
這家伙還算懂事，見識過方毅的身手，也知道他和幾個大哥的關系。
乖乖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疊鈔票：“方老板，這是錢，您收好了，四萬多塊錢，剛收上來的，您點點。”
“我點個球，這些錢，跟誰要的，全都還回去，另外，以后不許再收錢了。”
這人尷尬道：“方老板，您又不是不知道，兄弟就是吃這碗飯的，要是不收份子錢，我們可怎么活啊，再說了，上頭的那些大哥，他們逼著我們給錢。”
“哪個大哥，讓他來見我。”
做小/弟的，也不敢多嘴，說多了，吃飯的家伙沒了。
思來想去，他說：“方老板，您放心，從此以后，我們再也不來收錢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對，我們換地方收。”
啊呸！這不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么。
方毅：“哪兒都不許，否則我抽你們，滾吧。”
擺地攤的左鄰右舍都不敢正眼看方毅了，怪哉啊，這是個什么人物，感覺很牛氣，可是樣貌平平，還在這兒擺地攤，能是多大的人物。
“兄弟，你？你怎么會認識這幫人的，他們干嘛那么低聲下氣的對你啊。”
“我跟他們的老板關系不錯，所以他們給我面子。”
“你認識他們的老板，你還用來這兒擺攤？”
那怎么了，誰說擺地攤就低人一等了，干什么只要是憑良心辦事，就應該受到公平對待。
方毅舉著藥丸：“看一看！瞧一瞧！吃了治胃病！多年的胃炎，三個療程就能治愈嘍！”
女孩：“你的藥正規么？”
“能治病就行唄，咱也沒醫生證書，是村里的大夫，這次來是幫村里的藥找收貨商的，不然我干嘛做直播呢。你那手機挺不錯的，買了多少錢？”
“七千塊錢呢，蘋果的。”
“哦……是聽說過蘋果手機很先進，你賣給我唄。”
“那你給八千。”
醉了，坐地起價啊，而且還是二手貨。
方毅撇嘴：“你可真會做生意啊，二手貨，你跟我要八千，你坑死我算了。”
“喂，我怎么能是坑你呢，你臨時要，我臨時給，所以只能貴著賣，市場法則你懂不懂？沒錢就別想要。”
好吧，算你牛叉，方毅從包里拿出錢來，八千塊錢嶄新的票子給了他。
包里滿滿都是鈔票啊。
女的驚傻了：“你……你這包里全是錢啊，至少有一百萬吧，你帶這么多錢在身上，不怕被人給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