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監是牛，可是也不敢在董事長面前放肆啊。
他娶的，可是董事長的親戚。
這樣的話說出來，他的臉面沒了，董事長的臉面也沒了。
“徐生南，是這樣的么？回答。”
徐總監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董事長，你不要聽她亂講，我是多正直的一個人，您還不清楚么？我怎么會跟她……”
多說無益，這樣的場面，也是陳靈夢寐以求的。
因為有方毅，所以她做到了，心存感激。
她說：“我已經交了辭職書，不管你們簽字不簽字，我都得走。不就是三個月的工資么，大不了我不要了。”
說完，她拉著方毅走了出去。
董事長噘嘴，冷冰冰的看著徐總監。
“你特么給我搞什么鬼，一個銷售冠軍，你就給我放跑了？！”
“是她自己要走的啊，我也留不住啊。”
“哼！你平時在外頭花天酒地的，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你還跑到公司里來亂搞，你想干什么？你老婆懷孕了，你憋不住了是不是？想找女人，夜/總會有的是！你現在去，把小陳給我請回來，要是她不回來，你也給我卷鋪蓋走人。”
才到樓下，后面的聲音喊住了他們。
銷售總監的業績，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這種家族企業很麻煩，又要給家里人面子，又要網羅人才。像陳靈這樣有才能的人，就是被家族管理方式給耽誤了，否則，憑她的能力，執行總監應該由她來當。
“陳靈！你別走！你留下！”
徐總監跑到前頭，攔住了二人，連都急紅了。
“姓徐的，我現在已經不是公司里的人了，我的老板是這位方先生，你能然開么？不然我報警了。”
“你這是干什么？你要是真不喜歡我，那我不再纏著你就是了，你這樣突然就走，我怎么辦？你不是讓我為難么，留下來，給我面子，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可不敢當，我的面子小，讓開！”
“我……我給你加薪啊！每個月多加兩千塊錢！不，四千！”
沒搭理，還是上車走了。
經過這一番宣泄，陳靈的心可樂開了花，一輩子也沒做過這么解氣的事情，真是舒服啊，爽呆了！
方毅：“怎么樣？辭職的味道如何？不對，應該是跳槽。”
“過癮！不過想讓我更過癮，你就不能耍我啊，你得一直養著我才行，還有股份。”
“沒問題，但你也得給我拉來客戶啊，我總不能白養你吧，你也不是我老婆。”
為了慶祝，他們去KTV瘋狂到了十一點，然后方毅沒地方住，就先去陳靈的家里了。
路上，陳靈說，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一個員工，能跟自己的老板叫囂，還能炒老板的魷魚，那是多自在。
“我在公司的銷售業績，一直都是排第一的，他們是不得已才讓我做的這個超市經理。稍微次一點的話，我可能連組長都混不到，就是這么現實。”
“那你能幫我聯系多少客戶？”
“明天開始，我就帶你找客戶，跟著走就是了，你放心，我心里有底，絕對讓你滿意。”
“你家里方便么？”
“方便啊，一張床。”
什么？方毅陷入尷尬：“一張床？”
陳靈趕忙解釋：“不不不，別誤會，你睡床，我睡地上，地板，帶電熱的，很舒服。”
到了陳靈家中，屋子么，還不錯，很有小女人的歸屬感，墻上貼著一些明星的畫像。
這個公寓房是租的，跟別人合租，另一個女孩兒去出差了，所以暫時就她一個人住。
方毅：“既然還有一個房間，我睡別人的房間吧。”
“那不行，那個女的有潔癖，回頭很啰嗦的，睡我的就行。”
方毅：“不，不合適，哪兒能讓你睡地上呢，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呵呵，行，聽你的，你這個老板當的，一點架子也沒有啊。”
這一夜，夠安靜的，想著房間里還有個美女，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啊，不過么，得克制住。
萬事不想就行了。
早晨醒來，聽到外頭的聲音，應該是在煮粥。
方毅：“起的好早啊。”
“都六點了，不早了，我以前習慣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然后做瑜伽，然后跑步，然后做早餐。我剛才已經下樓跑了半個鐘頭了。”
哦，看出來了，一身的汗，豐/滿的體態在汗液襯衫下若隱若現。
咳，咳，實在是個磨人的妖/精啊。
“你看什么呢？”
“沒，沒什么。”
“哼，不正經，你們男人都好/色，別以為我不知道，別偷看我啊，顯得鬼鬼祟祟的，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不喜歡鬼鬼祟祟的男人。”
方毅坐到桌旁，端起碗：“真香啊，是什么粥？”
“雞粥，我媽教過我的。”
一口喝下去，也顧不上燙了，真美味。
方毅：“咱們待會兒去哪跑銷售？”
“跟著我就行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吃過早飯，陳靈換上了一件瀟灑飄逸的長裙，不那么拘束了，她說，她平時一個月，這裙子也才穿一天，有時候是半天，衣服花了她上千塊錢呢。
女人嘛，都有點愛慕虛榮的，天性如此。
車子離開了市區，往那種舊城區的小巷子里趕。
“這是去什么地方，不像是公司啊。”
“農村的食品，你打算走公司，那肯定死翹翹了。我認識這里的一個老板，也是個女的，專門做小食品的，走的是好幾個省的商店，個人小超市。你的東西，也只有走她的渠道才行得通。”
“嗯，還是你精明。”方毅煞有介事的點著頭。
“我精明？這是常識好不好，你連這都不懂，就敢出來跑銷售，我服你了。”
車子在巷子口停下了，里頭的路都是石板的，還長草。
他們拐了幾十個路口，才能看見一個敞開的院子，里頭一大堆的紙箱子，還有幾個人在里頭忙碌和記賬。
“白大姐！”
被稱作白大姐的女人，有五十來歲了，看上去很干練，頭發也蓬松，身材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