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什么話，我怎么會故意折/磨你，現在別說話了，安靜第一。”
站著的刀疤臉，始終沒有開口求饒，他能說話，但死活不服軟。
好一個硬漢啊，夠能耐的。
經過了半個鐘頭，方毅收起銀針：“好了，毒素清除了，我再給你開個方子，按時吃藥，一天三頓，不能少了，連吃一個月，先看看效果。”
不會吧，又是先看看效果，跟城里的醫院說的差不多啊。
這效果要是不管用，那一切都白忙活了。
“方大夫，您怎么還看看效果呢，我都急死了。”
“你這個病不是短時間得的，想要好，哪有那么容易，你以為我是神仙啊？一個月后，你的病情會有所好轉，到了日子去鹿邑村找我。”
天黑，方毅帶著田銳和駱駝回到鹿邑村了。
孩子來了，得有個地方安置，就先住在大棚里，跟其他等著蓋房子的村民一起。
頭一天晚上，駱駝還不適應，就先住在方毅家中，他家的院子已經拆了，考慮到先給其他人蓋房子，自己慢一點沒關系。
回來的著急，也沒買什么好吃的，就湊活著吃點稀粥。
方毅：“駱駝，你嫂子做的粥怎么樣？”
“挺好吃的。”
“以后，你就住在村里，我們會好好對待你的。”
駱駝說：“哥，害死我爸爸的人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么？”
這種問題，方毅無法當面回答。
抓人是要有證據的，人證物證，缺一不可，事隔那么久，物證早沒了，認證么……滿鎮子的人都是認證，但誰敢站出來說句話呢。光憑一個小毛孩子的話，也無法成為證據。
方毅撫/摸著他的腦袋：“你爸爸的仇，我已經被他報了，讓惡人一輩子痛苦，讓他一輩子不能再作惡，這就很好了，你說是么？”
眨眼，一個月過去了。
房屋的建造初見水平，有人按耐不住，已經提前搞起了生產。
村民急著賺錢，方毅就得出去找銷路，上次給朋友的岳父看病，人家已經出國旅游了，銷路么，他還得自己去找。
基本食品的銷路，農村的土特產，就是找超市，這是慣例。
他將給丁大春治病的配方留下來，一個人去了省城，省城最大的超市。坐落在市中心，十字路口，門口的廣場停著無數轎車、電瓶車。
還有招工廣告呢，上面寫著經理的聯系方式，以及樓層辦公室。
方毅上了五樓，敲響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來。”聲音清澈，是個女人。
推門進去，女經理長的很漂亮，年紀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方毅：“請問你是陳經理么？”
“是我，你是來應聘的？”
“不，我是來推銷我們農村的產品的。”
推銷的，還是農村產品，一聽就不夠檔次。
這個陳經理莞爾一笑：“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貨架都滿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沒滿吧，上來的時候，看見有三個貨架都是松散的。
人家這樣說，就是瞧不起農村人啊。
方毅：“陳經理，你還沒有看過我們村的產品，不如先看一下，試試口感再說，如何？”
農村還能有什么好吃的。
陳經理表示道：“不用了，我就是從農村里出來的，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現在城里人的消費方式比較快餐化，而且很講衛生。”
“我們的產品就是衛生產品。”
方毅打開背包，拿了剛做出來的兩個食品擺在桌子上。
“這是什么？”
“甜心饅頭，還有魚干醬，都是我們鹿邑村做的。”
聽鹿邑村三個字，陳經理眼神都亮了：“你說的是鹿邑村？就是靠山的那個？”
“是啊，你知道？”
“我表姑就在那個村，我表姑父是那里的村/長。”
哎呀！太特么巧了吧，還有這層關系。
方毅笑呵呵的：“那真好，我是那里的村醫，我叫方毅。你問你表姑父，一打聽就知道我了。”
“你是村醫？那你怎么跑過來干銷售了。”
“都是為了村里的發展嘛，這個東西，要不你先嘗嘗？”
“那不用，我平時不吃這些食品的。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幫你問問老板，要是老板愿意的話，我們就收貨，你看行不行？”
不還是委婉的拒絕么，真要是可以的話，當面就直接找老板了，用得著大費周章的。
看來，是找錯了人啊。
內心苦澀，跑銷售的確不容易，不然人人都出來跑了，那么高的提成。
“不用了，我再去看看別的地方。”
“那好，有空再來。”
走出辦公室，很灰心，方毅沒跑過銷售，隔行如隔山，他打心眼里佩服那些跑銷售的人，怎么就那么厲害呢，隨隨便便幾十萬的單子到手了。
這是離不開人脈吧，還有酒桌那些事，談生意，永遠離不開酒色財氣的。
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很可笑。
才下樓，聽到了一聲慘叫，是員工休息室那邊。
很多工作人員都圍過去了，方毅也跟著靠近，慢步變成了快步。
休息室圍著一群人，卻都沒有進去，門沒關，能看到兩個女人在里頭，一個女人正捂著肚子呢，似乎是懷孕了。
人群嘰嘰喳喳的。
“小芹怎么了？”
“她懷孕了，經理讓她休產假的，她還是來上班了。剛才跟一個客人發生摩擦，被客人推了一下，肚子就疼了。”
“啊？不會流產吧。”
“很可能。”
陳經理的高跟鞋在通道里滴滴答答的：“發生什么事了？！讓開讓開！”
沒人在意方毅，雖然他的衣服不是這兒的，可門內的人才是焦點。
經理進門，看見地上有血：“小芹，你？怎么回事？”
另一個女孩兒說：“她剛才被一個男客人給推了。”
“那趕快去醫院啊！”
小芹搖頭：“我不去，我不想去，孩子沒了更好，我不愿意再回那個家了。經理，你別管我了。”
“我不管你？你要是流產了，那我怎么跟老板交代？”
小芹是老板的遠房親戚，有點遠，卻也是親戚，出了事，經理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