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
方毅將電腦上的資料給她:“你看,還有一家,白家,他們的藥材質量應該都不錯,可是經營方式很老套,趕不上時代的變化,所以銷路不行。但是人家有兩個大的藥材基地,我們直接跟他們拿貨就行了。”
在燕京,從事藥行的家族大小得有三百多。
人多的大城市,供不應求,只是田家入行早,加上他們對人際關系的處理方式較好,所以其他家族是怎么都拼不過的。
這個白家,算是在燕京排行前十的藥行家族了。
田銳說:“白家之前被我們田家打壓的很厲害,多少大客戶都被我們給搶走了。”
方毅:“這沒關系,生意人嘛,看中的是利益。你現在跟人家拿貨,人家賺錢,沒理由不賣給你啊。”
清晨,二人到了白家的公司。
白家比較低調,公司大樓也就十二層,選址也比較偏僻。
既然說是來買藥材的,就是客人,被請到了樓上的會客室里,由公司的總經理負責接待。
總經理叫白燕,是董事長的女兒。
白家老板也是厲害了,生了四個孩子,全是女兒,苦于沒有兒子,還從兄弟那邊過繼了一個來。
傳聞燕京有五大美女,這位白燕就是其中一位。
一身棉柔,白色披肩,短發微卷,處處彰顯氣質,一雙眼神都能電死野牛。
“二位,是來買藥材的么?”
“是的,這是我們需要的清單。”
白經理拿過去,看到了底下的注腳,眼神立馬就不開心了,有的是怨恨。
“你們誰是田氏的人?”
田銳:“我是啊,我現在是田氏的代理董事長,這位是我的未婚夫,方毅。”
是么,白燕丟下清單,雙臂交叉,腿也翹著:“真抱歉,我們不跟田氏做生意,你們請回吧。”
“憑什么?!別人的錢是錢,我們的錢就不是錢了?”
“田小姐,你們田家堪稱燕京第一藥行大家,壟斷了燕京百分之七十的藥行生意,家里還有藥物基地,你們自己的藥都用不完,怎么會跑來買我白家的藥,這里頭怕是有什么陷阱吧。”
“你……”
方毅攔著田銳,擔心她說沖動的話。
“白小姐,因為田氏出現了一些變故,我們的藥材基地現在打算轉讓了,所以藥材的供應就需要從……”
白燕直接打斷他:“你不用啰嗦了,你的意思我聽出來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會跟你們合作的,霸占藥行還不算,你們還販賣劣質的中藥,簡直是行業里的恥辱。誰要是跟你們合作,那是會下地獄的。失陪了。”
就這么走了,牛的不行。
也不怪人家,是田家對白家的打壓過于厲害。
“方毅,玩砸了吧?我們跟他們,壓根就是水火不容的,同行是冤家嘛。人家現在看到我這邊落難了,肯定會落井下石的啊。”
“你等我一下,我去求求她。”
“算了,我看她就惡心,你還去求呢。”
“不求怎么辦?難道看著田氏青黃不接?做生意就是這樣,十個做生意的,就有十個裝孫子的,你不裝孫子,怎么能賺到錢。”
方毅跟隨白燕到了她的辦公室里,跑的還挺快。
“白經理!”
白燕都沒來得及坐下呢:“你干嘛?誰讓你進我的辦公室的,你懂規矩么?我不是讓你們走了么?”
“我可以先付款。”
“不要說這么幼稚的話,一看你就是不懂做生意的,你的未婚妻也一樣。大哥,我很忙的,麻煩你出去,然后替我關上門,行么?”
“我們真是遇到困難了,我希望你們可以給我提供長期的藥材,以田氏的市場地位,你們供貨,他們來銷售,這不是大家賺錢么?”
白燕噗嗤一笑,翻白眼:“小帥哥,我們不缺你這一家的生意,我們白氏的藥材銷路有六個省。每個月的進項都是七千萬上下的,你覺得多你家就能多很多么?”
“當然,田氏的生意涵蓋了十幾個省份,從你這里拿貨,我們再銷售,多的不說,你們的收入至少能提升兩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多謝了,我已經說了,我們不和田氏做生意。”
她的電話響了,伸手去接:“喂?大姐,你說,嗯?你的胃炎又犯了,那你去醫院啊,你打電話找我也沒用啊,哦……車子被二姐夫開出去了啊,那行那行,我這就過去。”
白燕站起來,拿上皮包,往門口走去。
順便給了方毅一個冷眼:“田家在我這兒行不通,抱歉了,我有事要忙,請你離開。”
“你的大姐得胃炎了?是間接性的吧,有多少年了?”
“跟你有關系么?”
“我學過醫,也許我能給她看看。”
“呵。”
就一句‘呵’,沒下文了,她去了門衛,吩咐助理:“里頭那個男的,讓他早點走,這人腦子有問題。”
方毅跟上了她,一直來到這條路的盡頭,是個大的辦公室。
牌子上寫著執行總監。
“姐,你還好么?”
白大姐四十多歲了,捂著肚子,面容難堪:“哎喲,疼死我了,老/毛病了,你快帶我去醫院吧,你背我一下。”
“行,你上來吧。”
方毅站在門口處,敲了敲:“是胃炎吧,能讓我看看么?”
“你……你這個人怎么還沒走,真是有病啊。”
“是你大姐有病,你看看她,都疼成什么樣了,我來給她看看,不收錢。”
白大姐吃力的問道:“四妹,他是誰啊?我沒見過他。”
“他是……唉,不說了,跟咱們沒關系,我讓人把他轟走。姐,你快上來。”
方毅一個快步,過去就抓住了白大姐的手,只一瞬間,他就聽到了脈搏。
白大姐驚慌了一下:“你神經病啊,這個男人怎么毛手毛腳的,喜歡摸別人的手,沒見過姑娘啊是不是?”
瞧你這話說的,就算沒見過女人,也不至于對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動手動腳吧。
方毅比較客氣:“我是學醫的,你的病,我看清楚了,我給你扎兩針,然后再配點中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