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三大家族的人對蘇牧的父母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當時,他的爺爺張如風是張家家主,而且那個時候,張如風對葉家可謂是唯命是從,但凡是葉云天要做的事情,張如風都會跟在后面。
張家對葉家的攀附關系,直到他成為了家主之后才逐漸的發生了變化。
在他的勸說下,他的爺爺也翻然悔悟了。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在他爺爺掌管張家的那段時間里,他們做了太多的壞事, 所以長老會才會視張家為眼中釘。
張沐澤也終于白了,他爺爺張如風在知道了蘇牧的身份后,為何會對蘇牧下跪了!
他這是在贖罪??!
雖然在六年前,蘇牧的父母的死和張家沒有什么關系,但是在二十多年前,蘇牧的父母被逼著離開京城,這些事情的確是他們做的。
就算主導者不是他們,但是他們也有份。
只是他有些不能理解的是,蘇牧為什么會和秦戰在一起,他們之間又有什么關系?
莫非……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可能。
蘇牧是長老會的人!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是張如風的孫子,就算自己的爺爺有錯,但是爺爺現在一把年紀了,他不能讓他跪在這里受辱。
想到這里,他趕緊走了過去。
“爺爺,你起來,我是你的孫子,我們張家有什么過錯,就讓我代您受過吧。”
然而,張如風卻是一臉倔強的搖了搖頭。
“一人做事一人當?!?br/>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蘇牧,眼神異常的堅定。
“蘇先生,我們張家的確對您的父母做過不好的事情,但那都是在我當家主的時候做的,和沐澤沒有任何關系?!?br/>
“您心中如果有氣,就全撒到我身上吧,哪怕是要了我這條老命,我也絕不含糊。”
“我只求您不要遷怒于沐澤,他是無辜的?!?br/>
無辜的?
聽到張如風的話,蘇牧冷冷一笑。
“你的孫子是無辜的,那我的父母呢,他們又何嘗不是無辜的?”
“我想請問一句,他們當初得罪誰了,蘇家?葉家?還是你們張家?”
“他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要你們三大家族聯合起來也要迫害他們?當初要不是我的母親聰慧過人,他們恐怕就在那個時候被你們害死了吧?”
聽著蘇牧的話,張如風的臉色慘白如紙,哆嗦著嘴唇,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因為蘇牧說的都是事實。
他就算想要反駁,也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而且自從他從家主的位置上退下來后,他只想贖罪,對于過去所做的錯事,他不會逃避,也不會反駁。
一旁,秦戰幽幽嘆息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蘇銘和林小婉當初受到了那樣的迫害,蘇牧的心中肯定是有氣的。
蘇牧能夠做到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
如果換做他是蘇牧的話,他不一定能做的比蘇牧更好。
“如風,當年我就跟你說過,剛則易折,這個道理你當時為什么就不明白呢?”
“你可知道,我為了讓蘇牧答應和你們和談,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什么?
聽到秦戰這么說,張如風和張沐澤皆是愣住了。
他們待待的看著秦戰,眼中滿是錯愕和不可思議。
今天和他們和談的主角竟然不是秦戰,而是蘇牧?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秦戰才是長老會的大長老啊!
難道,蘇牧的身份比秦戰還要牛逼?
咕嚕!
張沐澤艱難得吞咽了一口口水,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看著秦戰,澀聲說道。
“大長老,難道今天不是您……”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戰打斷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你錯了,今天的這一場和談,我只是組織者,這真正要和你們談的人,是蘇牧,而非我。”
嘶!
張沐澤和張如風聽完,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們剛才的心里隱隱已經猜測到了什么,但是此刻聽到秦戰這么說,他們的心里還是一陣震驚!
和他們和談的竟然真的是蘇牧?
看著二人震驚的樣子,秦戰并沒有感到意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張沐澤,你可知道蘇牧是誰?”
張沐澤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不知道蘇牧的身份,如果不是上一次在葉天穹的生日宴上和蘇牧見了一面的話,他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大長老,難道蘇先生還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嗎?”
張如風一臉苦澀的問道。
“當然?!?br/>
秦戰傲然一笑。
“如果他只是普通人的話,你覺得他有資格讓我來做這個中間人,來調停你們之間的矛盾嗎?”
張如風心頭一凜。
秦戰說的沒錯,如果蘇牧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的確不值得讓秦戰這樣的大佬親自出馬。
只是,他實在想象不到,蘇牧究竟是誰?
“秦朗,你來告訴他們。”
秦戰沉聲說道。
“是,大長老?!?br/>
秦朗恭敬的點了點頭,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張如風和張沐澤,語氣凝重的說道。
“張老爺子,張家主?!?br/>
“蘇先生是我們寧國的北境戰神,北境戰神的名頭想必你們聽說過吧?”
北……北境戰神!
聽到這幾個字,張如風和張沐澤二人頓時如遭雷擊!
北境戰神,這可是所有寧國百姓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因為這個稱號代表著戰無不勝!
這五年來,他們聽說過太多的關于北境戰神的傳說了,甚至,在張沐澤的心里,他還一度將北境戰神當成了偶像。
可是,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名譽整個寧過,大名鼎鼎的北境戰神,這個神一般的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會是蘇牧!
這句話如果不是從秦朗的嘴里說出來的話,他們肯定會以為自己聽錯了!
張沐澤猛的抬起了頭,看著蘇牧,他的心里已經相信了秦朗剛才說的話。
因為從上一次,他和蘇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發現,在蘇牧的身上有著一股獨特的氣質。
這一股獨特的氣質,讓蘇牧哪怕是身處人群之中,也能讓人非常容易的對他產生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