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很晚才到莊園,所以錯過了盛晚晚那一盤焦糊到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的菜。
他一路上樓,在二樓拐角處,被盛夫人叫住。
“君烈,你過來一下。”
盛君烈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三樓,歸心似箭啊!
盛夫人看出來了,她笑著打趣,“你媳婦就在樓上,晚幾分鐘也不會跑,你過來我跟你商量件事。”
盛君烈冷峻分明的臉上明顯有著不情不愿,但他還是走了過去,跟著盛夫人進了他們臥室。
盛夫人指著沙發(fā)讓他坐,兩人坐下后,盛夫人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馬上元旦了,我想辦個宴會,家里最近死氣沉沉的,新的一年應(yīng)該熱熱鬧鬧的。”???.BIQUGE.biz
“您身體可以嗎?”盛君烈問道。
盛夫人抬手摸了摸后腦勺,那里的傷早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只是心里的傷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愈合。
她說:“別小看我,辦一場宴會的精力還是有的。”
盛夫人頓了頓,又說:“你和小靈結(jié)婚快四年了吧,正好趁此機會把她介紹給大家,省得再有不長眼睛的人欺負她。”
她說的是京海酒店那件事。
盛君烈之前就有這個打算了,只是當時他臨時決定帶她下鄉(xiāng)扶貧,耽誤了不少時間,宴會的時間一推再推。
現(xiàn)在有盛夫人出面辦宴會,比嚴兆他們強不止一百倍,他便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既然要把小靈介紹給大家,你們的禮服要重新準備,時間不多了,明天你帶她去定制一件禮服吧。”盛夫人說。
盛君烈應(yīng)了一聲,“我知道了。”
盛夫人見他沒有絲毫勉強,也就放了心,余光瞥見他無名指上戴的一枚素戒,“你手上這戒指還挺好看的,在哪里買的?”
盛君烈伸手轉(zhuǎn)著無名指上的銀環(huán),說:“去鄉(xiāng)下送物資的時候,隨便在一家銀飾店里買的。”
盛君烈外表矜貴,就算手上戴的是路邊攤買的兩塊錢一對的戒指,別人也會覺得這戒指很貴。
盛夫人聽他說隨便買的,但語氣和眼神卻不是那么回事,他明顯很珍惜這枚戒指,才會戴在手指上。
“是對戒嗎,女戒在小靈那兒?”盛夫人回想了一下,葉靈并沒有戴戒指,她又擔(dān)心盛君烈會不會腦抽,買了一對戒指,把女戒送給了簡云希。
盛君烈語氣里藏不住的甜蜜,“嗯。”
“那我怎么沒看她戴?”
“買的時候戴不進去,她的手凍傷了,等她手好了,我再親自給她戴上。”盛君烈語氣淡淡的。
盛夫人晚上注意到葉靈的手還有些紅腫,就說:“要是元旦的時候她的手能戴進戒指就好了,到時候你倆戴著對戒,比任何言語都要有說服力。”
盛君烈在心里默默盤算了一下,到元旦還有一周,葉靈的手應(yīng)該能消腫吧,到那時候他們戴著對戒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思及此,盛君烈心里的幸福感滿的都快溢了出來。
“對了,晚晚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她比以前懂事多了,今晚還主動要求做飯。”
雖然成品不怎么樣,但是這顆孝心還是值得鼓勵的。
盛君烈想起盛晚晚找人撞葉靈的車這事,他表情冷了下來,“她做錯了事,知道夾起尾巴做人是好事。”
“她做錯什么事了?”盛夫人緊張地看著盛君烈。
盛君烈不想讓盛夫人擔(dān)心,含糊其辭道:“工作上的事,您不用管,我會教導(dǎo)她。”
“君烈,你對晚晚也不要太嚴厲了。”盛夫人說。
盛君烈眉頭緊蹙,想到盛晚晚做的那些缺德事,他心火猛躥,“媽,玉不琢,不成器,晚晚就是被你們慣的無法無天了。”
盛君烈沉下臉來時,連盛夫人都怕他,她不安地說:“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讓你對她這么大的意見?”
“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讓她回來反省幾天,暫時不用去公司上班了。”盛君烈站起來,“沒什么事,我先回房間了。”
“誒,君烈……”盛夫人眼睜睜看著盛君烈走出房間,她心里很不安,決定上樓去問問盛晚晚。
盛君烈回到臥室,葉靈已經(jīng)洗完澡,靠在床頭看書,一本很厚的經(jīng)濟學(xué)類的書。
聽見臥室門口傳來動靜,她抬眼望過去,看見盛君烈大步走了進來,她一怔。
盛君烈?guī)撞骄妥叩酱蟠策叄U了眼她手里的書,說:“看得懂么?”
葉靈挑眉,“你小看我,我也是經(jīng)濟系畢業(yè)的學(xué)生好不好?”
見她一臉傲嬌,盛君烈心下微動,伸手按著她的后頸,就那么親了下來,葉靈被迫仰頭接受他的親吻。
她半睜著眼睛,從這個角度看,盛君烈的眉眼很兇,藏著慾望,親她的動作像是要把她給吞進肚子里去。
又兇又熱情!
他另一手捧著她的臉,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看她微張著嘴呼吸新鮮空氣,他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角。
“你繼續(xù)看,我去洗個澡。”盛君烈的手指在她后頸上摩挲了一下,這才站直身體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嘩嘩啦啦的水聲,葉靈拍了拍發(fā)燙的臉頰,垂眸看著手里的書,半天都沒移動一行。
十幾分鐘后,盛君烈從浴室里出來,他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他拿著毛巾坐到葉靈旁邊,“給我擦下頭發(fā)。”
他坐著都比葉靈高。
葉靈只好把書放在一邊,接過他遞來的毛巾,跪在他身后,仔細給他擦起頭發(fā)來。
他倆從北極村回來后,關(guān)系比從前好了不少,她主動朝他邁了一步,他似乎就愿意朝她邁九十九步。
“你下午去了醫(yī)院?”盛君烈問。
葉靈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說:“嗯,不管怎么說,人是我撞的,我想去看看。”
“以后你都不要再去了,我交代了律師去處理,醫(yī)藥費該付的我們會付,不需要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盛君烈冷酷地說。
葉靈慢悠悠地給他擦頭發(fā),把頭發(fā)擦到半干狀態(tài),她手里的毛巾忽然被人抽走。
她一愣,下一秒,就被男人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