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希心里歡喜得很,她扶著盛君烈往病房里走,“君烈,你也別惱葉總監,我聽說周勖參演的戲兩天后要開機,她可能趕著回去參加開機儀式。”
她不說還好,一說盛君烈就更生氣了。
他傷成這樣是因為誰啊,他清醒后,她一次沒來看過他就算了,她居然還因為別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回國了。
只要想想,他都能把自己氣死。
“呵!”
那些貓啊狗啊,哪個都是她的心頭肉,就他不值錢是吧?早知道,他當時撲過去護著她干什么?
那個沒有心肝的女人,讓她被撞死多好。
他恨恨地想著,但如果那天的事情再重來一次,他估計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護著她。
想到這里,他氣得想抽自己兩巴掌。
簡云希把盛君烈扶回床上,看見他胳膊上的紗布又滲了血,她連忙按下床頭的呼叫鈴,叫護士過來給他處理傷口。
護士很快推著無菌車過來,拆了紗布,看到他剛愈合的傷口又繃裂了,她嚴肅道:“盛先生,傷口反復繃裂很容易感染,請你一定要躺在床上靜養,別再亂動了。”
盛君烈臉色陰沉,“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你才剛清醒,身體各項肌能都還沒有恢復,暫時還不能出院。”護士耐著性子說。
“我今天就要出院。”
護士給他處理好傷口,“盛先生,請你配合醫院的治療,你現在還不能出院。”
“嚴兆,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我要出院!”盛君烈懶得和護士廢話,直接命令嚴兆。
簡云希趕緊勸道:“君烈,你才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再住兩天,等你身體恢復一些,我們再出院好嗎?”
她自然清楚,他急著出院想干什么。
葉靈都那么傷他心了,他居然還不死心,如果當初他對她有這樣一半的執著,她都不會選擇離開。
盛君烈擰起眉毛,模樣還是很兇。
簡云希瞧他表情有些松動,她默默垂淚,“君烈,這幾天我守在你身邊,我真的很怕你會一睡不起,你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盛君烈心煩地閉上眼睛,沒再堅持出院,鬧了這么一場,他身心俱疲,想到葉靈,他心口就傳來陣陣疼痛,疼得他無法呼吸。
葉靈,葉靈!
這個沒有心的女人,無論他對她有多好,都捂不熱她的心。
*
葉靈緊緊攥著手機,電話沒再打過來,她輕輕吁了口氣,心臟卻隱隱抽痛起來。
盛君烈……
他身邊有他心心念念的囡囡陪著,肯定會很開心吧,他剛才會說那番話,充其量是對她無視他的救命之恩的氣話,當不得真。
葉一柏剛才將盛君烈那句話聽得清清楚楚,見葉靈盯著窗外發呆,他冷哼一聲,“我覺得盛君烈沒說錯,小靈,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
小徐坐在前面,看不清楚葉靈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渾身都透著壓抑,聽到葉一柏的冷嘲熱諷,他皺眉。
“葉先生,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別在這里說風涼話了。”
葉一柏說:“你一個助理知道什么,我和小靈說話,你別插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她男朋友。”
小徐心里一驚,“葉先生,話可不能亂說。”
葉一柏正想說話,就聽葉靈很不耐煩道:“你們別吵了,讓我安靜一會兒行不行?”
兩人都訕訕地閉上了嘴,車廂里再度陷入安靜,司機從始至終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
葉靈降下車窗,夜風裹著悶熱撲在臉上,她把腦袋靠在窗框上,風吹得她眼睛疼。
這趟拉斯維加斯之行,注定了她會傷心收場。
*
回到帝都,葉靈倒了一天時差,第二天就去公司上班,盛君烈出車禍的事情盛家人都知道了。
盛銘聽說她回國,把她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問了盛君烈的情況,知道他身體已經在恢復中,盛銘就放下心來。
“你怎么沒在他身邊守著?”盛銘問。
葉靈恍惚了一下,因為盛銘問得太理所當然了,大概覺得盛君烈出車禍受傷,她理應守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回國。
“簡小姐飛過去陪他了,我想……他大概并不想我在旁邊礙眼。”葉靈黯然道。
在醫院時,她去看過他幾次,每次去的時候,他都緊緊握住簡云希的手,簡云希還茶里茶氣地和她抱怨。
說:“君烈一直抓著我的手,我連去上廁所都不讓,這幾天我水都不敢多喝,嘴都干的起皮了,他也太黏人了。”筆趣閣
是啊,葉靈也覺得盛君烈很黏人,她恨不得拿柄斧頭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劈開。
盛銘不悅地盯著她,“葉靈,簡小姐是外人,你才是他的妻子,這種時候你不守在他身邊,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
“我聽說你和楚欽還有來往,你們以前的事情我多少耳聞了一些,你這么不在意君烈,是因為他嗎?”盛銘目光犀利地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絲毫的表情變化。
葉靈愕然,隨即慌忙搖頭,“不是的,爸,我……我和楚欽已經是過去式了。”
“真的已經是過去式了?”盛銘猶不相信。
葉靈用力點頭,“真的!”
盛銘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拉斯維加斯守著君烈,自己的丈夫讓別的女人守著成何體統?”
葉靈:“……”
從董事辦出來,葉靈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林助理把她送到電梯門口,說:“剛才盛董讓我幫您訂了機票,明天下午直飛拉斯維加斯,您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葉靈沒想到盛銘辦事如此雷厲風行,連機票都給她買好了,她抬手撫了下額,“謝謝林助理。”
“盛董希望你和盛總好好的,請你理解他的一片苦心。”林助理最后還是多了句嘴。
葉靈苦笑一聲,走進電梯里。
她下樓回到queen娛樂,她走了快半個月,文件堆了一桌子都是,她得趕在明天出發去機場前,把文件都處理了。
第二天,葉靈出發去機場,還是小徐送她,這次她死活都不讓小徐跟著她,小徐只好把她送進航站樓。
看到飛機起飛,他從航站樓里出來,就看到數十個保鏢簇擁著一個渾身纏滿紗布的男人。
那人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上,小徐心里暗道一聲糟了,轉身拔腿就往航站樓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