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振振有詞,“盛學長和云希兩情相悅,是你硬要橫插在他們中間,你不是第三者誰是?”
葉靈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會有這種毀三觀的奇葩想法,她并不想同她據理力爭。
事實如何,大家都知道,她們不過是想給她按上破壞別人感情的名頭,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當個第三者。
“時雨,以后不要再發這種無聊的照片給我。”葉靈說完,就掛了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拉入黑名單。
刪掉信息,她把手機扔在床上,她煩躁地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拿了一條披肩下樓去了。
在樓梯轉角,她看見上樓來的盛晚晚,她腳步一頓。
盛晚晚小跑著越過她,停在上面一個臺階上,她回過頭來看著葉靈的側臉,壓低聲音對她說:“大嫂,晚上不用等大哥回來睡覺了,你要是孤枕難眠,可以來找我聊天呀。”
語氣里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顯然,她也知道盛君烈出去見誰了,甚至有可能和簡云希她們一起合謀把盛君烈騙出去。
葉靈抿緊了唇,見她小跑著上樓去了,邊跑還邊哼著歌,開心的不得了。
葉靈:“……”
她有時候是真不理解盛晚晚在想什么,簡云希到底給她下了什么蠱,讓她對她忠心不二。
她慢慢下樓,經過棋牌室時,聽見里面傳來盛老太太的笑聲,大抵是贏了錢,老太太高興呢。
她沒進去,直接出了門。
夜風徐徐,帶著涼意,她把披肩披在肩膀上,裹著出去了,她也不知道她這么晚出去干什么,就是覺得待在臥室里憋悶的慌。
莊園真的很大,一邊是大草坪,一邊種著果樹,還有一邊是湖泊,風卷著落葉簌簌的響,她漫無目的地逛著。
她沒帶手機出來,手表剛才洗澡摘了擱在床頭柜上,她不知道時間,就那么在莊園里走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看見莊園外的公路上有車燈照射過來,她瞇眼望去,心臟倏地狂跳起來。???.BIQUGE.biz
是他回來了嗎?
然而車燈在路口一閃,就往前開去,慢慢消失在盤山公路上,她的心被失望重重淹沒。
她收回目光,怔愣了好半晌,才轉身往回走去。
別人在外面還不知道多快活呢,她為什么要在這里顧影自憐?
葉靈狠狠一咬牙,大步往前走去。剛走到路口,就有車燈探照進來,刺目的車燈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在路邊停下,心說這么晚了,誰回來了?
那一瞬間,她完全沒有想車里的人會是盛君烈,她潛意識里覺得盛君烈今晚出去和簡云希風流快活去了。
黑色轎車在她身邊停下來,車窗緩緩降落,車里的人微微傾身朝她看過去,“大半夜的你披頭散發扮鬼嚇人么?”
葉靈聽見他的聲音還有些不敢相信,以為自己幻聽了,她彎腰朝車里看去,車燈映照著男人俊朗的面容。
不是盛君烈是誰?
葉靈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瞬間供氧了一般,劇烈地狂跳起來,她啞聲問說:“你、你怎么回來了?”
盛君烈面色一冷,“上車!”
葉靈遲疑了一下,路口距離別墅還有一段距離,她終究還是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坐進去后,她才發現車里不止盛君烈一個人,因為她很快就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香水味。
那是簡云希慣用的那款,很濃郁的花香。
她眉心一蹙,側身看向倒在后座上的簡云希,車廂里除了香水味,隱約還有一股酒味。
“簡小姐喝醉了?”葉靈問。
盛君烈偏頭瞥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聲,也沒說別的,“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
葉靈往車上的中控車載pc看去,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12:45分,確實很晚了。
她出門的時候才十點鐘,沒想到她在莊園里逛了將近三個小時。
“走著走著就忘了時間。”葉靈沒說她在等他,那樣顯得她特卑微。
盛君烈就沒再說話,車子駛入停車場停下,兩人下車,盛君烈去后座把喝醉的簡云希抱出來。
其實他原本打算送簡云希回公寓,但想到她喝醉了沒人照顧,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在公寓里。
再加上他們在四環邊上,一來一回都得四個小時,他索性直接把她帶回莊園。
“葉靈,鎖一下車門。”
葉靈連忙過去拿走他手里的車鑰匙,把車門鎖上,看他抱著簡云希大步往別墅里走,她心里很復雜。
他沒有徹夜不歸,而是直接把簡云希帶回莊園,她不知道她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們一前一后進了別墅,棋牌室里靜悄悄的,顯然已經散場了,客廳壁燈亮著,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盛君烈腳步沒停,抱著簡云希去了三樓。
葉靈跟在他身后,看他停在他們臥室對面的客房門口,她趕緊過去幫忙開了門,又進去把燈打開。
盛君烈大步跨進去,床上被褥都有,看著像是剛鋪好的,散發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葉靈看見盛君烈把簡云希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他剛要起身離開,簡云希仿佛有所察覺,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夢囈道:“君烈,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
盛君烈下意識朝葉靈看了一眼,葉靈狼狽的移開視線,注視著別處,“我、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盛君烈叫住她,“去接盆水出來,給云希擦擦臉。”
葉靈難以置信地盯著他,“你、你說什么?”
盛君烈就那么盯著她,沒再重復自己剛才說的話,葉靈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拳,最后還是不爭氣的朝浴室走去。
她接了盆熱水出來,房間里只剩下簡云希,盛君烈卻不見了蹤影,她端著盆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到床邊。
簡云希側躺在床上,眼睛紅腫,精致的妝容也花了,看著好不狼狽。
葉靈擰了一把熱毛巾,盯著她的臉卻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她心想,她可真大度啊,居然還照顧喝醉酒的情敵。
換了別人,只怕恨不得將她丟出去,讓她睡大街去。
她草草給她擦了下臉和手,關了燈就出去了。
昏暗的房間里,簡云希驀地睜開眼睛,一雙猩紅的眼里痛苦與恨意交織,她都那樣哀求了,盛君烈還是扔下了她。
她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