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沈川看向族長和夫人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有些生硬地道:“我現(xiàn)在回來了,以后,我們……一家人不會再分開了。”
聽到沈川的話,原本有些淚眼婆娑的夫人破涕為笑,她神色揶揄地道:“還說是一家人,那你怎么都不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女朋友?”
沈川:“……”
對于這么會套路人的母親,沈川突然有些汗流浹背了。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我知道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夫人連忙解釋了一句。
沈川咳嗽一聲,不動聲色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這場大火來得太巧合了,你們有查這場大火究竟是怎么燒起來的嗎?”
提到這個問題,夫人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寡淡起來:“當(dāng)然查了。”
“但是很奇怪,監(jiān)控室恰好就也被燒毀了,莊園內(nèi)的所有錄像全都查不到了。”
族長眸子沉了沉:“事后,我們用了很多辦法,想要尋找證據(jù),查清楚究竟這場火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都沒有結(jié)果。”
沈川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一件事情,或許是巧合,可這么多事情都同時在一天發(fā)生,絕對不是巧合。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動手腳,想要除掉自己!
族長注意到沈川的表情,立馬明白他的想法,當(dāng)即嘆了口氣道:“我和你母親與你現(xiàn)在的想法相同,我們都認(rèn)為,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事件。”
“我們不僅調(diào)查真兇,也一直在尋找你的蹤跡。”說到這里,他有些沮喪:“可惜的是,一直沒有結(jié)果。”
“倒是大長老用你之前的衣物,加上他獨有的秘法,制作了一盞魂燈,他說當(dāng)魂燈亮起來的時候,便能預(yù)測出你的位置。”
夫人神色復(fù)雜,說不清是什么感情,只是無奈地道:“只可惜,我們守了他好幾年,別說亮了,這魂燈連閃都沒閃過。”
“我們倆后來又因為一些事情受了重傷,加上這些年一直憂思,導(dǎo)致身體一直不好,我倆索性閉關(guān)了,將族內(nèi)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大長老來處理。”
“又幾年后,一盤神秘的錄像帶打破了平靜。”
夫人神色發(fā)冷,聲音也帶著幾分怒意:“這盤神秘錄像帶十分清晰地錄下,有幾個小孩以同齡人的身份接近了你,把你誘騙帶走。”
“緊接著,一個容貌艷麗的女人放了這把火!”
說到這里,
夫人的音量不受控制地提高:“我們便通過這幾個人的樣貌一直在調(diào)查。”
“終于,有一天找到了這幾人,這幾個小孩在b區(qū)成立一個叫五人組的組織,而那個女人赫然便是他們的師傅!”
沈川微微皺了皺眉,總覺得不對勁。
按照他的記憶,他不僅是古族的少主,更是五人組的老大。
若是這件事真的是五人組干的,那不是他自己燒自己嗎?
明顯邏輯出了問題。
除非……這錄像帶是偽造的!
有人故意在暗中想要將自己的死亡栽贓的五人組頭上,以此讓兩方互相殘殺。
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很大可能這幕后之人是表少爺。
可是,自己失蹤時,他也不大,怎么可能制定這么縝密的計劃。
他背后定然還有人。
難道是……
沈川眸子沉了沉,不等細(xì)想,族長便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并非是我們冤枉五人組,自從他們成立后,便處處與我們作對,我們最開始本想找他們談?wù)劊吘鼓悴]有葬身火海,只是在這場大火中消失。”
“但誰曾想,他們完全不講道理,派過去的幾名荒家人全都被殺,之后他們又接連沖著咱們挑釁,憤怒之下,我這才派人追殺他們!”
沈川聽到族長和夫人的解釋,基本上明白了他失蹤的始末。
他認(rèn)真地看著族長和夫人,解釋道:“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但是,五人組是清白的。”
“這事情另有隱情,并且很大可能是表少爺做的,但我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不過,這些事情都與他脫不了關(guān)系!”
沈川生怕兩人不相信。
特意將在華夏時,表少爺借刀殺人,導(dǎo)致四位姑姑、衛(wèi)官長以及東、西護(hù)法死亡的事情如實地說了出來。
兩人聽后,眸子一沉。
“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會重新調(diào)查。”最終,族長開口道。
沈川提醒道:“最好把當(dāng)年錄像帶找出來,我懷疑它是偽造的。”
“我記得這錄像帶我當(dāng)時特意收好了,等我明天仔細(xì)找一找,現(xiàn)在技術(shù)這么高超,定然能檢驗出來這錄像帶究竟是真是假!”夫人連忙道。
“不管如何,給你們寄這盤錄像帶的人絕對別有用心,說不定可以通過這錄像帶順藤摸瓜,查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誰!”
“好,我找到錄像帶后,立馬托人檢驗。”夫人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連忙答應(yīng)下來。
三人徹底說完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族長索性沖沈川道:“你不是天亮就要去參加交易大會嗎?”
“臨走前,你跟我比試比試,我看看你的武功究竟恢復(fù)成什么樣子!”
沈川一聽,也來了興致。
他能感覺到,因為上次遭遇生死危機(jī),潛藏在體內(nèi)的力量被強(qiáng)行激發(fā)出來,力量、速度提升不少。
不過,他現(xiàn)在依舊無法確定自己的力量究竟在什么程度。
夫人并未阻止,跟著兩人一同去了院子里。
兩人的住所外就有一個小院子,私密性很強(qiáng),外人根本看不到院子的狀況。
沈川便放心地跟族長對戰(zhàn)起來。
族長揚著下巴,帶著幾分戲謔地道:“臭小子,我讓你一只手,你若是能給我打退一步,我算你贏。”
話剛剛落下,沈川一個箭步竄了出去,根本不給族長反應(yīng)的時間。
族長看著宛若炮彈一般的沈川,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臭小子,搞偷襲!”
盡管嘴上這么罵著,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不急不緩的朝著沈川打了過去。
一拳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