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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靜今天晚上的表現(xiàn),讓馬六再一次確信她并不是麻辣燙老板所說的那樣,開車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兒,馬六開始尋思明天得找那男人算算帳,多水靈的白菜啊,他都舍不得拱,別人怎么可以隨便去拱?
在街道邊看到一燒烤攤,馬六將車停下,叫了些肉串,又要了兩瓶啤酒,慢斟慢飲,突然想起小虎,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小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小虎在身邊的日子,馬六感覺生活很踏實(shí),很安全,而現(xiàn)在,他總覺得有一種孤獨(dú)的感覺。
掏出電話,看了看屏幕上那個蓄著短發(fā)的圓臉女孩,馬六眼神復(fù)雜而又充滿了愛憐,撥了小魚的號碼,最終卻沒有播過去,馬六仰頭將半瓶酒喝光,然后點(diǎn)上一支煙。
五六個小青年湊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快活而又興奮,這讓馬六想起了自己在十七胡同那些年來的生活,當(dāng)年他也是這樣,帶著小虎、小三、耗子,天天惹事生非,每每打完架便要湊在一起喝酒,也是在這樣的路邊攤,只是馬六那時候一點(diǎn)也不快樂,他一輩子都記得老娘死的時候給他說的話。
一個男人,年輕的時候可以犯錯,天大的錯都可以被原諒,可以不用轟轟烈烈,但一定要踏踏實(shí)實(shí)的做幾件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馬六最喜歡的是什么,其實(shí)像他這樣的升斗小民,能懷抱小魚那樣的美人,開著萬剛那種跑車,能像黃孟那般一擲千金,那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而開著豪車帶著小魚后面再拖家?guī)Э诘念I(lǐng)著小虎小三幾個兄弟耀武揚(yáng)威囂張跋扈這就是他最喜歡干的事情,當(dāng)然,那是幾年前的馬六。
后來被老瘸子灌輸進(jìn)了許許多多的人生道理,馬六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抹野心便像是星星之火迅速燎原,現(xiàn)在的馬六自然不會像幾年前那樣容易滿足,雖然他一直說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小刁民,一日三餐能吃飽,四季無病無痛不凍著不餓著就滿足了,事實(shí)上他的心里卻依然是充滿了野心,正如他跟老瘸子所說的那樣,他不要做英雄,不要做狗熊,要做梟雄,寧可我負(fù)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fù)我。
八爺追殺過馬六,這一點(diǎn)馬六一直記在心里,他不是個心胸特別寬廣的人,或者說他的心胸不會為敵人和對手寬廣,不過他是聰明人,秦老太爺說得對,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所以他現(xiàn)在選擇屈,不過八爺也得付出代價,比如那sos酒吧就是馬六一直垂涎以久了一塊肥肉,而他現(xiàn)在之所以遲遲不肯動手,最大的原因還是手下沒可用之人,賀朝陽終究是八爺?shù)娜耍F(xiàn)在讓他滾蛋,那sos酒吧就沒人看管和經(jīng)營,不讓他滾蛋吧,心里覺得不踏實(shí),這也是馬六這幾天一直在考慮的問題。
突然想到一個人,馬六的心里一亮,有些豪氣的讓老板再拿兩瓶啤酒,老板答應(yīng)一聲笑呵呵的送上啤酒,又問馬六還要不要肉串,馬六道不用了,晚上吃得太飽。
馬六的嗓門不輕,讓一邊的四五個小青年都紛紛側(cè)目,看了看一邊的奧迪車,幾個小青年開始竊竊私語,馬六看了他們一眼,沒在意。
不過麻煩很快就上門了,幾個小青年圍到馬六的桌邊坐下,一位染著黃毛吊著鼻環(huán)的瘦猴對馬六嘿嘿笑道:“兄弟,一個人喝酒啊?”
馬六看了看瘦猴,笑道:“你自己看唄。”
瘦猴一愣,眉頭皺起來,聲音也就變冷了:“兄弟,不上道啊,老實(shí)說,這條街是被我們幾個兄弟罩著的,有沒有錢借點(diǎn)來花花?”
老套的故事,俗套的情節(jié),馬六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看了看五個青年,一臉的bs,我靠,黑吃?強(qiáng)取豪奪?流氓好像也不是這么當(dāng)?shù)陌桑?br/>
“行。”馬六大大方方的開始掏出錢包,自然是漲鼓鼓的幾千塊,從錢包中摸出一枚硬幣,一元面值的,扔在桌子上笑道:“就這點(diǎn)零錢,拿去買肉串吧,你們也不容易啊!”
幾個小青年就怒了,他們倒沒有說謊,這附近這幾條街道都是他們罩著的,只是他們也只不過是某人的小跟班而己,有什么事情也就是在一邊搖旗吶喊得多,真正動手的機(jī)會卻很少,可馬六這個舉動對他們來說無異是羞辱和挑戰(zhàn)。
那瘦猴手一揮叫囂道:“哥兒幾個削他!”
說完,一群人便準(zhǔn)備開打,一邊的老板早就縮到一邊,竟然不聞不問,估計(jì)是惹不起這些人,也沒敢報警。
也活該這幾個小青年倒霉,充什么梁山好漢啊,玩劫富濟(jì)平啊?可馬六并不覺得自己是富人,這車還還是秦婉雪的,卡里倒是有幾百萬,那是準(zhǔn)備用來買sos的資金,也是他實(shí)現(xiàn)龐大野心的第一桶金,說得難聽點(diǎn),那還是賣身錢,所以他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窮人,今天晚上本來心情不錯,吃了頓白食,可遇到馬靜的事之后,這心里頭就悶得慌,正想發(fā)泄呢,這群好漢爺便湊到馬六的槍口上了。
馬六是誰,那可是十七胡同的頭號流氓,打架斗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雖說武力值比不上小虎那么變態(tài),可到底也不是這幾個小青年就能擺得平的,早就瞧準(zhǔn)了這些人身上沒帶什么武器,馬六沒等瘦猴的話說完,便砰的一聲,啤酒瓶已經(jīng)在對方的腦袋上開花,鮮血一下子就冒出來,順著瘦猴的額頭往下淌啊。
這叫下先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
幾名好漢有些犯蒙,這是咋了?自己五個人,對方單槍匹馬就真敢砸?
馬六一啤酒瓶放倒一個,左手已經(jīng)抓住了一只凳子,趁幾個人一愣神的功夫,噼哩叭啦便是一頓狠揍,像是猛虎進(jìn)了羊群,戰(zhàn)況一面倒,三拳兩腳便將五人放倒,不過馬六屁股上也被人揍了一凳子,虧得他皮糙肉厚,并無大礙。
老板嚇得呆住了,萬萬沒想到自己預(yù)料中的一面倒竟然是這種的結(jié)果,跟他想象中正好相反,瞪大了眼睛盯著馬六,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般,眼中還有一抹擔(dān)憂。
幾名好漢狼狽爬起來,想要打電話叫人,結(jié)果又被馬六拳打腳踢,再次倒成一片,抓住剛才抽冷子砸了自己的那名胖青年,馬六的巴掌像是不要錢似的朝對方臉上甩了過去,啪啪啪啪啪啪,六巴掌,兩邊臉已經(jīng)一樣腫了,人也顯得更胖,倒也多了幾分可愛。
馬六這才吐了口唾沫,嘿嘿怪笑道:“跟哥玩狠啊,你們這也叫流氓?太差勁了,簡直是玷污了流氓這個高尚的職業(yè)!”
“老板,算賬!”馬六朝一邊發(fā)愣的老板叫道。
付完錢,幾個小青年已經(jīng)跑到一邊打電話叫救兵了,可惜馬六卻不會傻呆在這里被人揍,鉆進(jìn)車子揚(yáng)長而去,臨走的時候還在幾個小青年的面前豎起中指,幾位好漢沒辦法,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啊,只能將馬六那車牌號記在心里。
“咋整?就這么算了?”那被打得最慘的胖子問。
瘦猴憤憤的道:“算你mb,走,回頭再收拾他,反正車牌號已經(jīng)記住了,有的是機(jī)會報仇!”
馬六自然不知道這幾個小青年的心思和打算,他也懶得理會,如果連這些小混混都怕了,都擺不平了,他覺得自己還真沒資格在上海混,更不用提什么野心壯志了,只是他也不想跟這種小地痞一般見識,這太掉價了。
揍了人,這心里就痛快多了,馬六哼著小曲兒在馬路上實(shí)實(shí)在在的飚了一回車,深更半夜,沒有交警,車輛行人也很少,實(shí)在是讓馬六覺得爽快,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車牌號已經(jīng)被電子眼拍了無數(shù)回。
回到楓林苑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diǎn)了,打開客廳的燈,馬六看了看二樓,秦婉雪的房門似乎被打開了一條縫,里面還透出燈光。
一邊飯廳的餐桌上,還有為馬六留下的飯菜,馬六一愣,微微一笑,心里頓覺一股曖意。
雖然吃得很飽了,但馬六還是將秦婉雪留下來的那點(diǎn)飯菜嘗了一些,只是這飯菜的味道差了一些,讓他終于沒有鼓足勇氣堅(jiān)持到最后。
飚完車,馬六的精神頭不錯,洗了個澡,然后準(zhǔn)備回房間睡覺,結(jié)果到二樓的時候,秦婉雪房間的燈突然關(guān)掉,再無聲響。
馬六在房間外面盯著秦婉雪的房門看了半晌,心里微微有些溫曖,這才回房間看書,兩個小時之后,準(zhǔn)時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馬六便起床,有感于秦婉雪昨天晚上留飯給自己,而且等到那么晚才睡覺,馬六在晨跑前先做了早點(diǎn)放在桌子上,這才出去,等他回來的時候,秦婉雪正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報,馬六湊過去笑道:“古語說,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要專心一點(diǎn)。”
“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秦婉雪難得的笑道,語氣居然有些溫柔。
這讓馬六一時無法適應(yīng),愣愣的盯著秦婉雪,忘了說話。
秦婉雪眉頭微皺,道:“你不知道這樣看一位女士很沒有風(fēng)度嗎?”
馬六回過神來,眼神從秦婉雪的那張完美無睱的俏臉移到挺俏的胸脯,然后很快轉(zhuǎn)移視線,盯著自己的飯碗,撓撓頭,嘿嘿笑道:“我不是紳士!”
秦婉雪對馬六徹底無語,兩人一起上班,馬六坐在車子里等秦婉雪先走,后者有些不解,問:“你為什么不先走?”
“你不是說要有風(fēng)度嘛!女士優(yōu)先啊!”馬六抽了根煙點(diǎn)上,笑道。
秦婉雪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又將車倒了回來,打開車窗,淡淡的道:“以后晚上不要太晚回家,那樣會打擾我休息。”
“是嗎?”馬六似笑非笑。
秦婉雪臉色微紅,開車走人,馬六在后面嘿嘿笑道:“知道了,老婆大人!”
汗,這是調(diào)戲啊,是赤祼祼的調(diào)戲啊!
“無恥!”秦婉雪低聲的的抱怨一句,臉色發(fā)燙,不過她自己或許都不知道,眉宇間已經(jīng)露出了一丁點(diǎn)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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