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丁說的沒錯,因為再過四天,楊歡歡的妹妹楊珍珍真的要交鋼琴課的補習費了。
這年頭,費用還是嚇人的。
楊珍珍每天都得有兩節(jié)補習課,一節(jié)二百塊呢!
這些天她和王丁的花銷,也是讓手頭越來越緊了。
于是,楊歡歡也就行動了起來,也相當于是進入工作狀態(tài)了。
工作蠻有意思的。
她用平板上了微信,進了大學的同學群。
對于她傍上土豪的事情,也只有上班的同事們知道,所有她在同學人脈圈子里倒是沒什么負面的影響。
本來她是想等和孫海洋領證之后再曬一下的,結果這倒好了。
好景不長,半個月,出了這檔子事。
現(xiàn)在,什么孫海洋就特么去死吧,楊歡歡下定決心和王丁好好合作,賺大錢。
當好王丁的職業(yè)代理人就好啦!五五分帳呢!
收費什么的,兩個人這些天也是有一些標準制定,方方面面都討論好了的。
楊歡歡在大學群里,首先就發(fā)了二百塊的紅包,連發(fā)五個,也算是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必須向同學們展示一下我楊歡歡現(xiàn)在的實力。
頓時,群里大上午的就炸開了。
搶紅包,發(fā)動圖感謝,熱鬧極了。
“我去,歡歡啊,好久沒現(xiàn)身了你!這樣子是發(fā)財了呀?”
“歡歡大美女呀,班花花呀,俺想死你啦!”
“哈哈,謝謝班花花,咱中午可以加個餐了……”
“歡歡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歡歡土豪,我們做戀人吧……”
“……”
同學們很搞,很隨意,讓楊歡歡有些無語。
王丁在旁邊坐著,抽著煙,喝著茶,平靜的看著這樣的大學同學生活。
心里倒是覺得,楊歡歡真的挺美的,亮眼挺鼻小紅唇,皮膚紅潤,身材高挑完美,倒是能配上班花的稱號。
只不過,想想還是自己那個班花高甜甜,更美啊,當時都是大學的?;?。
唉……高甜甜……
王丁的心頭有點苦……
楊歡歡朝王丁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馬上發(fā)布了一條消息。
消息內容是王丁早就擬寫好的。文字工作,王丁還是很擅長的。
畢竟那時候學的也就是廣告?zhèn)髅健?/p>
當時學習還很優(yōu)異,指著畢業(yè)后有個好工作,為家里爭爭氣呢!誰知道……
“同學們,好久不見了。人有生老病死,生活好些不易,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沒個意外傷害、病痛什么的。在這里,我可不賣保險,而是傾心奉送一份醫(yī)療服務。凡是有嚴重的跌打損傷、傷筋斷骨、內傷、勞傷、感染炎癥,都可以找我,我是您的醫(yī)療代理人,也是阿丁醫(yī)生的職業(yè)代理人。醫(yī)生阿丁,醫(yī)者仁心,讓您花比正規(guī)醫(yī)院更少的錢,得到最好的療效。阿丁醫(yī)生,行醫(yī)不拘一格,不打針,不吃藥,神奇可以感受,可以遇見!隨治隨走,治不好不收費,可上門,可另約地點。身邊有病源的同學,歡迎私聊、詳詢。祝,好人一生平安?!?/p>
這消息,一石炸起千層浪。
同學群里炸了!
“臥槽,歡歡,真的假的?”
“哪有這種好事情?你的阿丁神醫(yī)是阿拉丁么?”
“這又是什么另類的騙局打開模式?寶寶不信,寶寶不信……”
“同四年,汝何秀?椎間盤也沒你這么突出啊,椎間盤突出能治?”
“癌癥能治不?我有個朋友他爹是這病?!?/p>
“梅獨可以治么?艾滋呢?”
“哈哈哈……”
“歡歡,今天又不是愚人節(jié)啊,說假話會被雷劈的,哥不忍心看你這樣?!?/p>
“逗開心么?你的良心很安寧?”
“歡歡,到底什么情況,如實招來的話,我們還是同學!”
“……”
楊歡歡與王丁相視一眼,她無語了。
楊歡歡莫名的有點心疼道:“遇著鬼了,這一千塊的紅包算是白花了。不過,你這文案其實挺不錯的?!?/p>
王丁表情平靜,點了點頭,“的確讓人難以置信,所以很多人不愿意相信。慢慢來吧,會有機會的。試試別的群?”
楊歡歡相信王丁的神奇,也是不放棄,于是挑選起了群來,看哪個群比較合適一點。
正那會兒,一條加好友的信息過來了。
楊歡歡一看,眉頭微微一皺,“露姐?這頭像不是……我們班長張含露嗎?她怎么……”
楊歡歡的確是不相信,跟自己有點不對付的班長張含露,居然加自己。
兩人上學時的恩怨,大約也就是楊歡歡和她都很漂亮,班上的兩朵花,但追楊歡歡的人比追張含露的多了些。
張含露家勢好,又是班長,漂亮,人傲脾氣差,總是冷冰冰的,很多男生都敬而遠之,哪敢追啊?
不過,楊歡歡還是加了張含露的好友。
張含露發(fā)語音過來,語氣有點生冷:“賤人,你在群里開玩笑呢還是當真?”
“我艸……”楊歡歡不爽。
王丁在旁邊看著,都不禁有些吃驚的看了她一眼。
楊歡歡只好紅著臉解釋了一下兩人的恩怨,王丁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王丁倒也感覺楊歡歡脾氣還是挺好的,溫和,讓人有親近感。
楊歡歡馬上打字回復張含露:【班長,一年不見就這么打招呼的嗎?我楊歡歡發(fā)布的字字屬實,沒閑功夫跟大家開玩笑。你要是有需求,我們聊;沒需求,相互拉黑了也沒關系?!?/p>
張含露冷哼兩聲,道:“哼哼……一個騙子,還這么有骨氣的嗎?姐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要不是姐真有點需求,還真不稀罕聯(lián)系你。你這種賤人,一輩子不聯(lián)系也沒關系?!?/p>
生意上門了!
王丁心里一喜,不露于色,只是看著楊歡歡,點了點頭。
楊歡歡也冷笑兩聲,說:“好吧,看在錢的份兒上,我還是跟這賤人好好聊吧!”
當即,楊歡歡回復:【張含露,說吧,有什么需求?】
張含露說:“前天,我媽在我家別墅花園里散步,不小心從臺階上跌落,胸肋有九處粉碎性骨折?,F(xiàn)在在骨科醫(yī)院里,后天要做手術,要上鋼板。你個騙子,吹的那么神,你那個什么阿丁醫(yī)生,能治?還不打針不吃藥,隨治隨走嗎?”
隨后,發(fā)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楊歡歡看了王丁一眼。
王丁自信的點了點頭。這方面,他倒是有經(jīng)驗的。
在監(jiān)獄的時候,有個犯人左腿也是粉碎性骨折,還不是他悄悄給治好的?
楊歡歡這就充滿信心了,【呵呵,張含露,你算是找對人了。說吧,你媽在哪家醫(yī)院里?】
張含露說:“嘿,賤人,還來勁了是吧?真的騙到自己走火入魔了?你這種窮出身,想錢是想瘋了嗎?”
楊歡歡火了,直接就發(fā)語音:“張含露,我特么是想錢想瘋了,怎么的,但阿丁醫(yī)生就能治這個,你不服咬我啊?要治你媽,定下來,發(fā)地址;不治,就讓她去醫(yī)院做手術,胸口拉刀口子,縫縫補補的好吧,喜聞樂見!”
“我艸……楊歡歡你個賤人,別說這么難聽!你那個阿丁醫(yī)生要真能治的這么輕松,姐家里不差錢,只要不讓我媽痛苦就好。”
“哦?醫(yī)院說你媽大約前后得花多少錢呢?我記得上鋼板的話,呵呵,一年多以后還要手術拆的吧?”
“最好的醫(yī)療開銷,要十萬左右?!睆埡哆@是說了老實話。
“行!十萬,我們阿丁醫(yī)生就要這個數(shù),包治包好,無痛苦?!睏顨g歡也說了老實話,要是別人,收一半,但張含露這里,非得全款不可。
“什么?賤人啊,你們什么玩意兒啊,居然也要十萬?不是說花比醫(yī)院更少的錢,更好的療效嗎?”張含露這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