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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王城出名了，出了大名。
    有齊林在暗中操縱，沒有人敢不給面子。
    短短一天之內，商界新貴猥褻幼女的新聞就傳遍了全國，登頂各大熱搜排行榜第一，而且遠遠領先第二名很多。
    絕大多數網民，終究是“正義”的，也終究是仇富的。
    當正義和仇富結合在一起，結果可想而知。
    “斃了這個家伙。”
    “真惡心，我剛買了這家伙公司生產的手機。”
    “本來以為天朝出了個人物，現在看來就是個敗類。”
    “猥褻未成年幼女，應該化學閹割。”
    法律自然是不會判的這么重。
    但在天朝這個神奇的地方，各大平行位面都有一個共同點：法律屈從于輿情。
    這是法律的悲哀。
    作為曾經的律師，齊林見多了這種事情。
    比如曾經影響了一代人的“南京彭宇案”，最終法官屈服于外界的輿論壓力，選擇了讓雙方息事寧人。
    南京老太還淪為了全國百姓冷嘲熱諷的對象，這件事情也直接造成了天朝一次重大的不可挽回的道德滑坡。
    但事實上，那件案子的真實情況是彭宇真的撞到了老太，老太要求賠償天經地義。
    彭宇并不是受害者，而是真實的施暴者。
    但他當時選擇了隱瞞。
    法官了解真實的情況，但他害怕一旦做出公正的判罰，不能夠說服全國百姓。
    所以他做出了符合輿論的判罰。
    這是輿論的勝利。
    但卻是法律的悲哀。
    作為法律從業者，當時業內被這件事情影響很深，齊林對法律的認識也隨之“加深”。
    現在，他就是運用當初學到的東西，以輿論來倒逼判罰。
    天朝的法律，在威脅幼女上面，判罰的并不嚴重，甚至可以說輕的讓人憤怒。
    但齊林改變不了法律。
    他能改變的，只有自己。
    有些事情，既然無力改變，那就適應它，然后，掌控它。
    王城很牛逼，有黑科技護體，他不會有任何危險。
    但在綜合的層面，齊林真的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沒有任何懸念。
    實力，從來都不僅僅代表外掛。
    還有腦子。
    ……
    石家。
    石愛國對齊林最近的表現大加贊賞。
    “月明，我還以為你會因為前段時間公司被收購的事情受到影響。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出色。”
    “也是爸你的支持力度夠大，我才能無往而不利。”
    石愛國擺擺手，大笑道：“不用謙虛，阿斗是扶不起來的。能夠利用好資源，就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現在王城已經被你弄進監獄了，下面你有什么計劃？”
    “把王城的公司收購過來，先從他的公司研究室開始下手研究，我相信里面肯定有很多秘密。”
    “這件事情你有眉目了嗎？”
    “爸你放心，收購公司那邊，我已經和王城公司的總經理汪書萱牽上了線。至于著手研究王城的秘密，我會自己先嘗試一下吃獨食。如果真吃不到，我會把董叔叔也拉進來的。”
    石愛國眼里的贊賞之色更濃了。
    “不錯，能吃獨食，當然還是吃獨食更好。但如果確定吃不了，千萬記得要找一個盟友。像王城這樣的人，一旦被他緩過來，我們石家就危險了。”
    “爸你放心，我會讓他一無所有的，絕對不會給他絕地求生的機會。”
    石月明的失敗，從他的公司被收購開始。
    那他就從石月明失敗的地方重新爬起來。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仗著外掛就可以為所欲為，可外掛再牛逼，用外掛的，終究是人。
    齊林只要對付人就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人性的弱點，齊林針對的，就是這些弱點。
    ……
    未來科技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齊林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然后放在桌子上。
    “汪總，這是你要的東西，足夠你離開這片傷心的土地之后，和你的女兒一生無憂了。”
    支票上的數字，自然是一個天文數字。
    王城入獄之后，齊林第一時間聯系了汪書萱。
    王城的所作所為，打破了她的底線，至少是現在的底線。
    所以齊林的接觸十分輕松。
    汪書萱很快就答應了齊林的要求，條件就是要帶女兒出國，并且需要一筆巨額的安家費。
    齊林沒有拒絕。
    不付出，就沒有回報，很公平。
    而且對于汪書萱這個女人的能力，齊林也是真的欣賞的。
    她并不是一個純粹的花瓶。
    王城除了有黑科技的外掛之外，對于經營公司根本一竅不通。如果不是汪書萱幫他開拓市場，縱然王城有主角光環附體，外掛傍身，石月明從資本市場也能夠圍剿王城。
    開公司，從來都不是有產品就能夠通行天下的。
    否則科學家就不會為官方和商人打工了。
    或者也可以說，作者根本不了解商業運作模式。
    所以一旦形成了真實的世界，齊林能夠尋找的破綻就很多。
    “當初我收購了石總的公司，現在石總又坐在了我的對面，真的是諷刺啊。”
    汪書萱笑的很苦澀。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
    但生活從來都不給人選擇。
    齊林輕笑一聲，“不是諷刺，而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有些人的運氣很好，但僅僅只靠運氣，終究是很難走到最后的。”
    “汪總，帶我去看看王城的研究室吧。”
    從汪書萱這里，齊林得知王城設置了權限，研究室只有王城和汪書萱才能夠出入。
    汪書萱沒有拒絕，而是看向董白，“石總，你確定董小姐也跟著去嗎？”
    齊林沒有說話，董白主動開口：“放心，我不是為王城來的。”
    “我相信，但我也勸石總，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沒關系，董白是董白，董家是董家。自從遇到王城之后，董白和董家就割裂了。帶她進去，只是為了讓她知道王城的真面目而已。”
    齊林堅持，汪書萱自然不會再勸。
    其實王城入獄之后，汪書萱也想了很多。
    以她的聰明才智，在遠離了王城的后~宮光環和花癡光環后，也很快就明白過來：
    王城不對勁。
    他崛起的過程中，有太多解釋不了的東西了。
    而公司的研究室也好，生產線也好，她都沒有發現從公司里走過賬。
    這說明了什么？作為總經理的汪書萱雖然不清楚，但已經能夠隱隱的猜到一些。
    “以往只是在小說上看到過這種情況，我也沒想到，居然能夠親身遇到。說來慚愧，我居然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家公司的真正底細。”
    汪書萱很慚愧。
    董白神情凝重。
    只有齊林，神情淡然。
    沒什么大不了的。
    正常的人，在看到王城這樣的傳奇之后，都會有所懷疑。
    作者偏偏讓王城的崛起在外人看來合情合理，這就是在強行壓制世界的智商。
    可偏偏作者做不到讓一本小說世界面面俱到，齊林只要抓~住作者沒有描寫的地方，就可以做很多文章了。
    未來科技公司研究室，齊林進去之后，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王城入獄之后，這里的研究員也就神秘消失了，公司的生產線也開始停產。我安排過人上去~操作，但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生產的機器。”
    齊林眼神一閃。
    看來研究員也好，生產線也好，都是由王城直接控制的。
    他一旦出問題，整個公司立即垮臺。
    這種公司，真的只能夠出現在小說里。
    現實世界里的公司，或者說，現實世界里的任何組織，都必須有一個共同點：缺了誰都得照樣轉。
    否則一旦失去一個人就運轉不下去，這種公司是根本沒有未來的。
    偉大如喬布斯，在他死后，蘋果的運轉也并沒有受到影響，甚至市值蒸蒸日上。
    個人在組織面前，必須是渺小的。
    一旦個人超過組織，或者組織完全依附于個人，那組織就危險了。
    不過，貌似絕大多數小說世界，主角的組織都是完全依附于主角而存在。
    對此，齊林只有四個字母的評價——MDZZ。
    “這是什么？”董白忽然驚呼了一聲。
    齊林眼神轉動，看到的是一個漂浮在半空當中的巨大機甲，外面有一層透明的保護罩。
    汪書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
    “以前王城告訴過我，讓我輕易不要來這里，除非發生了緊急情況。”
    所以她也就沒來。
    “機甲——男人的浪漫，王城這家伙還挺有情懷的啊。”
    話說回來，如果軍方真的能夠研究透徹機甲技術，那天朝的軍隊……
    董白一把抓~住了齊林的手。
    “石月明，給我爸打電話吧。”
    如果董秋迪能夠為軍隊貢獻一具機甲，那這一次的換屆基本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很顯然，在遠離了王城之后，董白的智商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齊林并沒有立刻回答董白的話，而是走向了另外一邊。
    那里寫著兩個大字：藥品。
    走過去之后，齊林的表情變得很是精彩。
    汪書萱和董白看到之后，也都驚呼出聲。
    “天吶。”
    “這怎么可能？”
    齊林笑了：“本來我以為王城就是個蠢貨，現在看來，還是有些腦子的，至少知道循序漸進，雖然這已經很冒進了。”
    齊林他們看到的是現在完全不可能出現的藥品，上面都標著各自對應的病癥：
    心臟~病、癌癥、斷肢重生，以及最重要的——長壽丸。
    還有讓齊林十分忌憚的狂暴丹，一看就是提高自己戰力的藥丸。
    這些東西傳出去，能夠讓全世界瘋狂，未來科技公司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王城他哪來的這些東西？他怎么可能擁有這些東西？”董白喃喃自語。
    她當然不會不懂。
    只不過，她不想懂，即便是現在，她依然覺得難以接受。
    對比之下，汪書萱的反應就正常的多：“看來人最重要的還真是運氣，我最初以為王城是藏拙，現在看來，他就是真拙，只不過是運氣好。”
    齊林譏諷的笑了笑。
    很多主角如果不是運氣好得到了金手指，可不就是連普通人都不如嗎？
    君不見多少主角開始都找不到工作、交不起房租、被女友拋棄……
    “董白，藥品這塊我吃下了，其他東西石家拿一半，另外一半，算是石家的彩禮，幫助董叔叔更上一步，如何？”
    董白的神色有些猶豫。
    “你的意思是，你還愿意娶我？”
    齊林瞥了她一眼，直截了當的說：“做給家族看的，同檔次的豪門里，沒有其他比你更適合結婚的對象。”
    董白的臉色有些發白。
    如果是以前石月明說這樣的話，她會高興。
    但現在，王城的形象在她內心已經開始徹底崩塌，而在這個過程中運籌帷幄的石月明，卻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優秀。
    那是風輕云淡，卻掌控一切的自信，而且，石月明動用的所有手段，都是她能夠接受的。
    相比之下，王城從前的那些神奇，現在想來更多的都來自于外掛，并不是他本身的能力。
    這兩個人的優秀高下立判。
    所以，董白后悔了。
    可她知道，人生沒有后悔藥。
    王城手里也沒有。
    “隨你處置吧，反正這是你的戰利品。”
    “的確是我的戰利品。”齊林微笑。
    本來他打算的是下一步就切片研究王城，但目前來看進度比他預期的快了很多，王城居然沒有自己的空間，所以直接把秘密暴露在了他眼前。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給了汪書萱權限。
    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輸了也真是活該。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以考慮一些更積極的做法，讓這個世界更快的崩潰。
    “稍后我會派人來接收這里，現在，汪小姐，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嗎？”
    “請我？”汪書萱一愣。
    齊林點頭：“對，請你，我們倆，單獨的。”
    汪書萱的臉色有些微紅，但遲疑了片刻，在董白有些敵意的眼神下，她鬼使神差的選擇了答應。
    一個小時候。
    石家自家的五星級酒店內。
    一個再標準不過的約會氛圍。
    汪書萱的俏~臉越發紅了。
    “石大少當著未婚妻的面就這樣約我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有些不太好吧。”
    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只有互相裝傻。
    尤其是對曖昧期間的男女。
    汪書萱并不傻。
    她察覺到了齊林的意圖。
    但她選擇了答應。
    而且在這種氛圍下，她很順暢的去掉了石總這個略顯生疏的稱呼，轉而開始稱齊林為“石大少”。
    這種細節，齊林并沒有忽略。
    這說明，汪書萱并不反感他。
    甚至，愿意和他發生一些超友誼的關系。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到了汪書萱這個年紀，有生理需要是很正常的。
    這也是齊林之所以萌生這個想法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有什么比給主角戴原諒帽更容易崩壞的呢？
    齊林把自己放在讀者的角度，除非是看某些科技網站的小說，否則主角被綠，絕對是排名第一的毒點。
    所以，讀者覺得毒的事情，他就需要去做。
    而汪書萱，是最容易攻略的。
    “汪小姐如果也算是人老珠黃，那這個世界上99.99%的女人都可以去死了。再說了，汪小姐剛才也聽到了，我和董白，只不過是政~治聯姻罷了，并沒有什么真正的感情。”
    汪書萱抿嘴一笑，標準的露出兩顆牙齒，顯然，對于齊林的恭維，她很受用。
    不過她看了齊林一眼，意味深長的說：“可剛才董白看我的眼神中，我明顯察覺到了敵意呢。”
    齊林一怔，這他倒是沒察覺到，不過他并不懷疑汪書萱話的真實性。
    意外之喜，沒想到董白也開始動心了。
    但當前的主要目標還是汪書萱，齊林并沒有思考太久。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心結不是那么好解除的，當初她讓我滾，我滾了。現在想讓我回去，對不起，滾遠了。”
    汪書萱抿了一口紅酒，然后輕笑道：“果然是石大少爺，這才是世家子弟應有的傲氣。”
    “但汪小姐和董白是不同的。”齊林沒有想和汪書萱打持久戰的心思。
    汪書萱馬上就要出國，而且她的年紀也不小了，像王城那樣非留著曖昧，簡直腦殘到家了。
    當然是日后再說。
    “我和董小姐有什么不同？”
    “我這次之所以能夠反擊成功，多有賴于汪小姐的幫助。董白之于我，只是一個必須要娶的女人。而汪小姐之于我，卻是我的恩人。”
    “那石大少準備如何報答你的恩人呢？”汪書萱的身子悄悄挪動了一下，看向齊林的眼神已經開始閃爍著春意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軟，而且，有些濕。
    該死，實在是太久沒有過那種生活了。
    本來她和王城的好事也就在最近，但被齊林橫插一杠子，現在她和王城是徹底不可能了。
    結果被齊林摘了桃子。
    齊林也看出了汪書萱的暗含**之意，直接伸過手抓~住了汪書萱的柔荑，然后盯著她的眼睛直接說：“鞠躬盡瘁如何?”
    “石少爺把我當成什么了？”
    欲拒還迎的招數，一般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女的已經答應了，但還需要男的給她找一個借口。
    齊林自然不會不善解人意。
    “當然是把書萱姐當成一個女人，魅力四射的女人。”
    “是把我當成報復王城的工具吧。”汪書萱的語氣轉冷，但她的手并沒有收回去。
    齊林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
    這就是女人，有趣的女人。
    他很享受這種情趣。
    “書萱姐這樣想的話，也未嘗不可，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齊林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心思：“鐵木真說過，人生最大的樂事，就在于殺光敵人的族人，占盡敵人的土地，搶光敵人的女人。雖然我不喜歡鐵木真，但對于這句話，我還是很欣賞的。”
    “壞男人。”
    “可女人就喜歡壞男人，書萱姐，對嗎？”齊林用力的在汪書萱的手上捏了一下。
    汪書萱媚眼如絲的白了齊林一眼，“胡扯，鬼才喜歡壞男人呢，女人都喜歡老實人。”
    “可老實人接的，總是壞男人的盤，所以我還是做一個壞男人好了。”
    汪書萱要是喜歡老實人，就不會和王城曖昧了。
    以她的年紀，和王城根本是不可能的，和石月明自然也不可能。
    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交換體~液的事情，非扯上什么真愛，反而惡心。
    “書萱姐，我調查過，你好像已經空窗接近十年了吧。除非書萱姐是石~女，否則我很好奇，這十年不好過吧。”
    “你調查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書萱姐曾經送了我那么一個大禮，調查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石大少，我已經快四十了。”
    “可書萱姐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而且，書萱姐馬上就要出國了，不想多留一些難忘的回憶嗎？”
    齊林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汪書萱的身后，身體下仰，嘴唇在汪書萱耳邊呢喃，雙手也從放在汪書萱的肩膀上開始下移。
    汪書萱按住了齊林的雙手，“石大少，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我知道，所以，明天早晨書萱姐離開酒店的時候，會看到床頭柜那里有一千萬的支票。”
    齊林并不介意談錢。
    他早就過了那個追求真愛的年紀。
    汪書萱現在也不是那么純情的女人。
    “這些錢不是嫖書萱姐的，而是向書萱姐證明，在我眼中，書萱姐一夜，就價值千萬。我就是一個俗人，只能用這種俗套的比喻，不過我想，總比某些人一邊談真愛，一邊對書萱姐的養女動手好得多吧。”
    汪書萱臉色一變。
    齊林恰到好處的提起王城，直接把她的心防全部打開。
    但這個時候，她有些后悔，不該這么**石月明的。
    “石大少，我很想答應你，可我今天大姨媽來了，除非你想‘浴血奮戰’。”
    齊林一怔。
    該死的作者。
    居然在這里等著自己。
    不過，這個作者貌似有些甜啊。
    “書萱姐，看來你真的很缺乏經驗。”
    “什么意思？”
    “我會安排人去買灌腸器的。”
    汪書萱閉上了眼睛，太羞恥了。
    “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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