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聞言越加不滿,眉頭越皺越深,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休息的時間很短,導演為了趕進度,沒一會又開始叫所有人準備開工,魏蘇蘇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去給季初化妝了。
拍戲的時候,時間的流逝總是分外的快,拍戲的時候不光忙的是季初,就連魏蘇蘇也沒有閑著。
因為魏蘇蘇審美高,美感好,加上在化妝上很有自己的造詣,所以導演干脆請她當了化妝指導,所以魏蘇蘇不光要給季初化妝,還要和導演他們一起參與討論角色的妝容,甚至有時候要自己親自幫忙給別人化妝。
季初看著魏蘇蘇滿場跑著忙活,不時還要幫別人化妝,雖然會吃些飛醋,但他也沒有阻止魏蘇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次他看魏蘇蘇臉上雖然帶著疲憊,可是眼中都是高興的光彩的時候,他便知道魏蘇蘇其實很喜歡這份工作。
每每這時,季初總是會無聲地笑開,既然是她喜歡的,他又這么會有去制止的道理。
因為中午的時候魏蘇蘇吃的實在是有些少,加上一下午的體力消耗,不到傍晚魏蘇蘇就開始感到餓了。她中途跑到了自己的休息位置上,將盒子里僅剩的幾塊點心塞進了嘴里。
放了一天,點心的口感變差了一些,但饑腸轆轆的魏蘇蘇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三兩下將東西吃了個干凈。
可是幾個小點心根本填不了肚子,魏蘇蘇有些遺憾地盯著盒子看了一會,恨不得它能憑空再變出幾個點心來。
只可惜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魏蘇蘇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盒子放回了小包里。
不等她遺憾多久,耳邊再一次傳來了導演喊她過去的聲音,魏蘇蘇趕緊應了一聲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
等再一次休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了,魏蘇蘇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癱坐在休息椅上,愁的皺起了眉頭。
她實在是太餓了,她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久違的十分饑餓的感覺了,恍惚之間自己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自己被那對男女罰著不讓吃飯的日子。
鼻尖突然嗅到了一絲蛋糕店香甜之氣,魏蘇蘇不爭氣地狠吸了一口,嘴里開始分泌出口水。#@$&
她剛想張望味道是從哪里來的,就看到楊樾舟朝自己小跑過來,給自己遞了一個紙袋子:“蘇蘇姐,給你。”
“這是什么?”魏蘇蘇接過袋子,打開一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蛋糕和一杯牛奶,她剛剛聞到的味道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
魏蘇蘇欣喜一笑,朝楊樾舟道謝:“謝謝你小舟,你怎么知道我餓了。”
她迫不及待地將東西都拿了出來,用勺子挖了一口蛋糕送進了嘴里,香濃的奶油混著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散開,魏蘇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聲。
楊樾舟撓著腦袋笑了笑,說道:“不客氣,蘇蘇姐,其實東西是季哥叫我去買的。他剛剛看你魂不守舍地坐在這里就猜你是餓了,便叫我去跑了一趟。”%&(&
魏蘇蘇一愣,轉頭去尋找季初的身影。此時的他正拍完一個鏡頭,而導演似乎對剛剛到鏡頭不太滿意,拉著他在說些什么。
魏蘇蘇的唇角不自覺地翹起,某人無聲且細微的關心讓魏蘇蘇心情大好,一天忙碌下來的疲憊感都少了大半,甚至感覺手上的蛋糕都甜了幾分。
一塊蛋糕的分量不大,加上那一盒牛奶也只是讓魏蘇蘇感覺沒有那么餓了而已。許是季初怕她又像上午那樣點心吃太多導致吃不下飯,所以沒有交楊樾舟買多。
今天季初的鏡頭頗多,導演一直拍到了深夜才放人離開。拍了一整天的戲讓季初倍感疲憊,剛上車就把自己的頭枕到了魏蘇蘇的腿上,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到了喊我一聲。”
季初說完這一句便睡了過去,魏蘇蘇低頭看著季初眼底下淡淡的烏青,有些心疼地撫了上去。
近日里季初幾乎每天都要忙到很晚,休息的時間越來越少,加上最近經常要吊威亞和拍打戲,對體力和精力的消耗都非常大。
魏蘇蘇生出了想讓季初早點把戲份都拍完的念頭,這樣他就能好好的休息一點時間。哪怕季初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魏蘇蘇不經意之間還是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疲憊。
車里開了空調,季初的皮膚摸著有些涼,眼角處傳來了輕輕癢癢的觸感,季初微微皺起了眉,但終究是沒有掙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