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處,歡呼聲此起彼伏,包廂里的人都開始喝了起來,并紛紛給孫子俊灌酒。
孫子俊一杯接一杯的喝,不時親兩口手上摟著的兩個陪酒女,或者在她們耳邊說些渾話,看她們臉上故作扭捏的嬌羞。
一想到剛剛商量的事情,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很快,林暖就是他的了。
在酒店里的林暖對危險渾然不覺,她現在想的就是,趕緊拍完這邊的廣告回A城去,臨走前去看一眼自己的小姐妹。
對林暖這個級別的演員來說,拍攝廣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不過花了一兩天就把這個廣告拍完了。
這兩天里,不知道是不是孫子俊沒有找到自己住哪,她并沒有看到那張讓她厭煩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拍完廣告后,林暖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陸亭遠。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收到了陸亭遠催她回去的消息,林暖翻了個白眼,告訴他她要多留一會,去見見蘇蘇。
陸亭遠看到消息的時候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叮囑她要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他明白魏蘇蘇在林暖心里分量不小,到了B城去見一面也很正常,但是他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開始泛酸。
林暖并沒有告訴魏蘇蘇自己要去看她,只是打聽到了魏蘇蘇劇組的位置,帶著一個助理悄悄的跑了過去,打算給魏蘇蘇一個驚喜。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她在劇組看到魏蘇蘇的時候,她驚不驚喜林暖不知道,魏蘇蘇倒是給了她一個驚嚇。
到了劇組以后,林暖發現劇組已經開始收工了。她一路打聽魏蘇蘇在哪,最終來到了一個化妝間門口。
她剛想打開門,就聽見里面斷斷續續的傳出來一些古怪的聲音。
“嘶——季初你輕點!”
“行,我輕點,你別亂動!”
“啊!疼疼疼!你快點把它弄出去!”
“你再忍忍,就好了。”
“嗷!季初你別動了,好痛!”
門外的林暖聽的人都裂開了。她一把推開門,中氣十足地朝里面喊道:“你們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兩個就不怕突然有人闖進來嗎!
里邊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口的林暖,臉上都寫滿了迷茫。魏蘇蘇還因為轉頭而扯到了頭上的東西,痛的“嗷”了一聲。
三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彼此。
許是因為林暖剛剛的聲音太過于嚴肅,讓季初和魏蘇蘇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最后還是魏蘇蘇率先出聲,呆呆的回了一句:“暖暖,我們在取發簪。”
林暖看他們兩個都穿著整齊,身上的服飾似乎是劇組的古裝,魏蘇蘇坐在化妝椅上,旁邊的季初把雙手都放在了魏蘇蘇頭上,一手拿著發簪,一手扯著魏蘇蘇的頭發。
此情此景,加上魏蘇蘇剛剛的解釋,林暖就知道是自己想歪了。她佯裝鎮定的咳了一聲,對著季初說道:“季初,發簪不是那樣硬取的,你放著我來。”
林暖把助理留在門外,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季初識相的讓開位置,讓林暖站到他剛剛站的地方。
魏蘇蘇感激的看著林暖,無比感謝她從季初的手上救下了自己的頭發和頭皮。
林暖手法嫻熟的幫魏蘇蘇取下了發簪,還順手給她扎了一個麻花辮。弄好以后,魏蘇蘇感激的抱住林暖,說道:“嗚嗚嗚,謝謝暖暖。要不是你我都要被季初扯禿了。”
季初雙手環胸,一臉不爽地瞪了魏蘇蘇一眼:“我好心幫你去取簪子,你居然還嫌棄我。魏蘇蘇你良心呢?”
魏蘇蘇朝他做了個鬼臉,表示良心一點都不痛。
林暖被坐在椅子上的魏蘇蘇環腰抱著,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互動。好奇地問了句:“你倆這是什么回事,蘇蘇你怎么穿上了戲服?”
魏蘇蘇解釋:“是這樣,今天下午的這場戲有一個比較重要的龍套,吃壞了肚子進醫院掛水了。導演一時間找不到人,就叫我去客串一下。”
她客串的角色只是在這場戲的最后面幾幕里,有幾句臺詞的丫鬟。她當時想著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就答應了。過程還是蠻順利的,NG了兩次以后她就過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拍戲沒什么大事,卸妝的時候出事了。
她先幫季初卸完妝和服飾以后,輪到自己時,頭上的發簪和頭發纏住了,她弄不下來,就叫還留在化妝間的季初幫忙。
卻不曾想到季初手法無比粗暴,扯斷了她好些頭發不說,還把她頭皮都扯到發麻。要不是林暖及時趕來,魏蘇蘇真覺得自己的頭發要保不住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林暖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叫季初一個糙老爺們來干這個活,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幫。
此時劇組的人都走了差不多了,魏蘇蘇提議三個人一起去吃個飯。林暖欣然同意。季初和魏蘇蘇很快就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起離開了拍攝地。
三人坐上了林暖助理的車,往市中心里去。兩個女孩子坐在后排,歡快的聊起了天,似乎有永遠說不完的話題。坐在前排的季初,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和林暖聊的火熱的魏蘇蘇,心里莫名的不爽。
嘖,怎么就不見她和他有那么多話說?
季初怎么想的魏蘇蘇不知道,她現在只顧著跟小姐妹分享她這兩個月以來遇到的各種事情,林暖也說著自己最近遇到的有趣的事情,還給魏蘇蘇看了枸杞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