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進去廚房后, 沒一會就端出一碗香氣四溢的炸豆腐出來。
    真香！
    炸豆腐剛放到桌上, 外賣員就迫不及待端起來, 夾起一塊直接塞進嘴里, 一邊燙得吸氣一邊還不忘咀嚼。
    入口先嘗到咸香微辣的湯味，等牙齒上下一碰后，才感覺到豆腐的外酥里嫩，以及豆香和湯料咸香微辣融合的美味。
    一臉滿足的咀嚼著口中香噴噴的炸豆腐時, 外賣員才有空順便打量起手中的瓷碗。
    里面還堆著大概□□塊豆腐，形狀大小幾乎完全一致, 顏色金黃中帶著湯料的微紅，上面灑著白芝麻和蔥末、香菜末, 看起來很有賣相。
    發現湯底還有蘿卜碎后，他用筷子夾起一點送進口中，發現這蘿卜碎也很美味。
    炸豆腐實在太好吃，他咽下口中的豆腐后, 又急急塞進第二塊, 咀嚼的同時已經盯上第三塊，用筷子夾起它在紅湯中壓了壓, 將湯汁吸得更飽滿一些后，夾起湯里的蘿卜碎、香菜末放在上面, 隨即, 沒等嘴里咽下就再次夾起來塞入口中。
    太好吃了！
    配上脆脆的蘿卜碎和香菜后，炸豆腐口感更加豐富，好吃到外賣員搖頭晃腦, 整個人差點就要飄起來。
    咕嚕——
    從車上下來走到門邊的另一位外賣員聞著香味，直面店內同行的吃播后，沒忍住咽了聲響亮的口水。
    隨即他像是忘記自己來意一般，傻傻站在門口，直到看著他吃完整碗炸豆腐，甚至把碗底的紅湯也喝掉，才回過神來往里走。
    “我太難了！”
    桌前的外賣員放下連滴湯都沒剩的碗后，忍不住感嘆。
    ？？？
    剛進來的外賣員很是不解，不明白就他剛剛吃得那么香的模樣，有什么好難的，要說難，也該是快被饞哭的他才對。
    剛從廚房出來的周玲聽到他的話，也很是不解：“是炸豆腐有哪里不合你口味嗎？”
    “不，是太合口味了，一份根本不夠吃，再給我來一碗。”
    他話剛落，剛進來的外賣員也跟著道：“也給我來一碗！”
    “好的，稍等。”周玲點頭后，也沒糾結既然合胃口那他難什么的問題，直接轉身進廚房。
    她不糾結，剛進來的外賣員卻沒忘記，拍著他肩膀問：“兄弟，好吃你還難什么？”
    “咱們送外賣是為了賺錢，結果跑這倒貼錢吃起來了，能不難嗎？”
    后來的外賣員一想，可不就是嘛，立刻點頭道：“難，確實難，但就沖這香味，誰能忍住不嘗嘗？”
    在他們之后，倒還真有外賣員忍住了，坐在滿店飄香的環境中沒有點單，然而，沒幾分鐘，拜顧客所賜，他最終還是破功了。
    【騎手 我已經饑渴難耐了，你到哪了？】
    【顧客剛到店里，你別急，我拿到后立刻給你送過去。】
    【騎手 對了，我的炸豆腐香不香？】
    香不香？騎手瞄了眼隔壁吃得一嘴紅湯，滿足得不行的同行，覺得他這完全是廢話。
    然而，因為這句廢話，讓原本想攢錢買車所以強忍著不點炸豆腐的騎手終于忍耐不住。
    【騎手 你怎么不說話了？】
    顧客沒等到回復，忍不住又發來一條消息。
    片刻后，外賣員才回復他。
    【顧客你不是問我炸豆腐香不香嗎？我點了一份，等我嘗完以后告訴你。】
    【騎手 啊啊啊！你太過分了，我都還沒吃到，你竟然先吃了！】
    騎手看到這條消息，覺得自己簡直太難了，明明是為了更好的回答顧客的問題，現在他竟然還不滿意了。
    唉，現在的顧客真難伺候！
    騎手搖搖頭，在炸豆腐上來后，含著口水拍了張圖發過去后就沒功夫看手機了，抓起筷子迫不及待吃起來。
    聞起來就香死個人的炸豆腐吃起來更香，豆腐炸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老，又不會太嫩，配上絕頂美味的紅湯，簡直是人間美味。
    直到將一碗炸豆腐吃得干干凈凈，騎手才一臉回味的拿起手機。
    【顧客我吃完了，現在可以回答你，炸豆腐真香，外酥里嫩的豆腐配上咸香微辣的紅湯，還有里面脆脆的很好吃的蘿卜碎，簡直是人間美味，感覺我能再吃十碗都不帶膩！】
    手機對面的顧客差點被他饞哭了，怒摁手機道——
    【騎手 別吃了！！！趕緊給我送外賣，不然你即將成為饞死顧客被投訴的第一人！】
    即便知道顧客只是在開玩笑，騎手也不敢再耽擱下去，不然超時就不好玩了，結賬拿好外賣后趕緊走人。
    沒多久，從他手里接到外賣的的顧客沖著他“哼”了一聲，舉著手里的外賣道：“你現在沒得吃了吧？我有那么一大碗！”
    外賣員：“……”
    看在五星好評的份上，外賣員無語過后，掛上羨慕的表情配合道：“哇！好羨慕你啊，可以分我兩口嗎？”
    他原本真是單純配合，但后面忽然回味起炸豆腐的美味，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倒跟真的一樣。
    饞到他的顧客心里頓時爽了，點頭道：“行吧，就兩塊啊。”說完，直接在門口的柜子上開始拆包裝。
    外賣員本來想說自己只是隨便說說，等聞到香味后，想著不吃白不吃，不吃顧客說不定還會不高興，于是接過他用蓋子送過來的兩塊炸豆腐直接一口塞進嘴里。
    “真好吃！謝謝了。”外賣員吃完后，一邊道謝一邊下樓。
    已經沉浸在炸豆腐美味中的顧客朝他擺擺手，連頭都沒空抬，直接站在門邊吃起來。
    外賣員見此，又倒回來替他把門關上后才離開。
    葫蘆巷里的居民們聽說豆腐坊的事后，一邊罵那個缺德鬼，一邊夸阮綿蠻，隨后不少人都來店里，準備買點炸豆腐回去加個菜。
    本意是幫著消耗點豆腐，然而等開到店里，聞到炸豆腐的香味，再看店里一群埋頭吃炸豆腐的人，她們頓時覺得，就沖這香味，似乎也用不著她們幫忙。
    不過，就算不用幫忙，她們也還是要買點回去的，畢竟太香了。
    大部分人都是買一份小份的，只有李老太太，想著每次從這里買點什么回去，兒子跟孫子都搶著吃，干脆買了個大份的。
    阮綿蠻怕她是擔心豆腐消耗不完才買那么多，還勸了一句：“李奶奶，小份就有十塊豆腐，加菜的話夠吃了。”
    “我兒子能吃，那么大個人了，每次我在你這買點什么回去，他還要跟他兒子搶，我干脆多買點。”
    阮綿蠻聞言，這才沒說什么。
    等李老太太拎著炸豆腐回家時，她兒媳婦已經做好午飯，兒子和孫子也已經坐在桌前等著。
    “我從冬冬那買了份炸豆腐加個菜。”
    李老太太將外賣放到桌上后，她孫子立刻伸手拆包裝。
    “真香！”蓋子一掀開，桌旁的男人筷子都來不及拿，直接捏起一塊塞進嘴里。
    李老太太無語地看著兒子：“你像個什么樣！”
    他老婆直接拿起筷子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又將另一雙筷子塞進準備有樣學樣的兒子手中。
    等一家人坐下來開始吃飯后，大家無視桌上的其他菜，筷子全往炸豆腐那伸，那么大一盒都不夠他們吃的，到最后，甚至連湯都倒進碗里拌飯吃了。
    “冬冬這手藝真是沒話說。”看著挑食的兒子就著炸豆腐吃了兩碗飯，兒媳婦不由道。
    李老太太點頭道：“是啊，你們是沒看到，我去店里時，一堆人都在吃炸豆腐，吃得連頭都不抬，虧我們之前還擔心她賣不完十板豆腐，現在看，怕是十板都不夠賣……”
    正如李老太太所猜測，光是靠來店里的外賣員，就消耗不少豆腐，加上外賣送出去那些，以及巷子里居民買了不少，等后面堂食的顧客過來店里時，十板豆腐竟然快用光了。
    “老板，豆腐不夠了。”周玲又送出去兩碗炸豆腐，回到廚房后對阮綿蠻道。
    阮綿蠻轉頭看了眼放豆腐的地方，見這會只剩下空板子，于是道：“你打電話讓豆腐坊再送幾板豆腐過來。”
    周玲點頭后，趕緊拿手機給豆腐坊打電話。
    老板娘聽說之前那十板豆腐已經賣完了，驚訝過后，想著她做出來的那個味道，覺得也正常。
    聽說店里還有顧客要買炸豆腐，但她們那豆腐快用完了，要再送點過去，老板娘又高興又感激，掛掉電話后趕緊先拿三板豆腐送過去。
    店里的顧客看到她送豆腐過來，立刻喊起來：“再給我打包一份炸豆腐！”
    “我也要，要大份的。”
    “你們買這么多，后面人還吃不吃了？”
    老板娘把豆腐送進廚房后，帶著笑容出來，聽到店里顧客的小爭執，順口道：“你們放心，豆腐還多著呢，肯定夠你們都吃上。”
    兩點半打烊后，不光最開始十板豆腐賣完了，后續還又幫豆腐坊消耗了六板豆腐。
    這么一來，再加上巷子里居民們幫襯著買一點，豆腐坊自己在附近擺攤子賣一點，被某個缺德鬼搞出來的二十板豆腐一點沒浪費，全賣出去了。
    甚至，因為顧客們對炸豆腐太熱情，豆腐坊還因禍得福，讓幸福炒飯店先預定了一個月每天十板的豆腐。
    從今天開始只用營業半天，打烊后，阮綿蠻悠哉地坐在門口吹著偶爾刮過來的一陣小風看評論。
    【n**x:這是什么神仙炸豆腐，也太好吃了，那么大一份，我本來還說留點下午吃的，結果沒忍住，一口氣吃完了，真香！［圖片］】
    【5**還: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一口氣吃完了那么大一份豆腐，太好吃了。】
    【f**y:不愛吃豆腐，就算看到店里的青菜豆腐湯一溜好評，也一次都沒嘗試過，今天看到炸豆腐，突然想嘗試一下，吃完以后，瞬間get到了豆腐的美味。】
    【夢**k:炸豆腐是真的好吃，豆腐炸得好，湯更調得好，二者結合，真是吃得人上癮，我們全家都很喜歡吃［圖片］】
    ……
    【6**日:太好吃了，大份也壓根不夠吃，后面又自己煮了點面條丟到剩下豆腐湯里，也特別好吃，建議你們都嘗試一下。［圖片］】
    【青**l:吃完老板做的以后，學校門口的炸豆腐瞬間就不香了，老板我的癮已經被你勾起來了，你可別突然又不賣炸豆腐了。】
    【k**l:對，老板你可得多賣一段時間炸豆腐，最起碼要等我們吃膩為止。】
    【a**n:你直接喊老板賣一輩子炸豆腐不就好了，畢竟這么香的炸豆腐，誰會吃膩哦。】
    ……
    【i**n:哈哈哈哈，我中午吃炸豆腐時，隔壁家小孩一直盯著我，我故意夾起一個饞他，結果把他饞哭了！】
    阮綿蠻看到最后一條評論時，輕笑著搖搖頭，覺得他也不怕被孩子家長罵。
    原本她就決定接下來每天賣十板豆腐，也算是幫襯一下豆腐坊的生意，這會見顧客們對炸豆腐都那么喜愛，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豆腐營養豐富，炸豆腐這種小吃，可以算得上老少皆宜。
    自從幸福炒飯店推出炸豆腐后，又吸引過來很多新顧客。
    可以說，十板豆腐基本上是不夠賣的，為了讓更多顧客吃到，阮綿蠻干脆只賣小份的。
    如此一來，大部分顧客滿意了，小部分曾經享受過大份炸豆腐吃到撐的顧客卻有些怨念。
    不過，等阮綿蠻安撫他們豆制品一天也不適合吃太多后，他們就沒說什么了。
    開始半天經營后，阮綿蠻私宴也沒再接得那么頻繁，一個星期最多接一二次，大部分時候甚至只接一次。
    常過來吃私宴的基本上都是趙有為那圈人，知道她要復習準備明年的高考，倒也理解。
    復習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在復習，如此一來，她的空余時間倒是多了起來，終于可以堅持每天練書法。
    練了一段時間后，某天下午，她忽然想起來，似乎之前還答應要給司景霖寫一幅字。
    回憶了一下后，她拿起手機搜索。
    很快，瀏覽器上就跳出她搜索的《詩經·鄭風·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阮綿蠻看完整首詩后，面上忽然有些熱。
    他怎么會讓自己寫這篇？
    阮綿蠻不想多想，但這篇詩的內容，卻由不得她不多想。
    或許他只是單純喜歡這首詩，沒有別的意思。
    阮綿蠻這么告訴自己，剛壓下心里的胡思亂想，就聽到耳旁傳來一聲——“冬冬？”
    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讓她猛地抬起頭來，手機直接掉到桌上：“景霖大哥！”
    司景霖方才在門口喊了她兩聲才進來的，原本還好奇她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等掃到手機屏幕上的字后，眸光微閃。
    他明知故問道：“冬冬方才在想什么？”
    阮綿蠻將手機屏幕關掉后搖頭表示沒想什么后，轉移話題道：“對了，外面樹上的桃子熟了，今天摘了不少下來，我拿給你嘗嘗。”
    她說完，人就跑進廚房洗桃子去。
    司景霖望著她的背影，唇角幾不可查的揚起一點弧度。
    片刻后，洗完桃子出來的阮綿蠻已經恢復如常，將盤子放到他面前道：“雖然樣子不太好看，但還挺甜的，你嘗嘗看。”
    “好。”司景霖拿起一個，輕咬一口后點頭，“確實不錯。”
    阮綿蠻頓時笑起來：“那你等會帶一點回去吃。”
    說完，她自己也拿起一個吃起來。
    司景霖見她小口小口咬著桃子，神情透著愉悅，覺得明天可以帶點其他桃子給她嘗嘗。
    吃完桃子后，阮綿蠻將高中課本和各種資料拿出來，在他的陪伴下開始學習。
    一段時間過去后，又胖了不少的橘貓從門口進來，跳到司景霖旁邊的椅子上后，偷偷用爪子去碰他袖口上的袖扣。
    大概是他天天過來，橘貓和他熟了，現在膽子越來越大，即便被他發現還不收爪子。
    司景霖睨它一眼，下一秒卻突然想起來，他們第一次相遇，就是這只貓叼走自己的袖扣。
    想到此，司景霖眼神稍微柔和兩分，隨即干脆解下袖扣讓它抓走去玩。
    橘貓見袖扣被自己扒拉下來，一開始還嚇了一跳，等見他沒什么反應后，膽子又大起來，用爪子將袖扣扒拉到自己面前。
    橘貓玩了一會后，叼起那枚袖扣跳到桌上，悶聲“咪嗚”了一聲后，將袖扣丟到阮綿蠻正在看的書上。
    “你又從哪叼來……”阮綿蠻話沒說完，轉頭看向身旁人，見他袖扣少了一個后，輕拍著它的腦袋，“又調皮！”
    “沒事，給它玩吧。”司景霖道。
    “景霖大哥你別這么慣著它，不然它以后膽子更大了。”阮綿蠻說完，起身去拿香皂把袖扣洗干凈，擦干以后遞給他。
    司景霖道：“單手不好戴。”
    “我幫你。”阮綿蠻沒多想，直接道。
    司景霖將手伸過去，看著小姑娘微垂著雙眸，小臉上滿是認真地替自己戴著袖扣，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想到以后的每一天，若是都可以讓她替自己戴袖扣，甚至打領帶，司景霖心中忽然有些悸動。
    不過……
    他想，若是真等結婚后，他大概舍不得在清晨上班時將人喚醒，只為了享受她替自己打領帶，這樣的話，還是下班后解領帶比較合適。
    “這樣好了嗎？”摸索著替他將袖扣戴好后，阮綿蠻視線在他手上掃了一眼后抬頭問。
    對上她清澈的杏眸，司景霖不答反問：“冬冬，你記得之前答應要給我寫的字嗎？”
    阮綿蠻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回想起那首詩的內容，心跳慢了一拍。
    她移開視線后道：“我不記得你說的那篇詩的內容，換寫別的可以嗎？”
    司景霖輕笑一聲，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我記得。”他說完，神情溫柔而專注的望著她，“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聽到他竟然直接念起來，阮綿蠻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
    離端午還有半個月時，顧客們就在評論區嚷嚷著讓店里上粽子，甚至還又引發了一場甜咸之爭。
    阮綿蠻想著左右端午節他們自己也要吃粽子，也就是多包一點的事，便答應下來。
    這會，離端午節只有一個多星期了，她準備好材料后，便和周玲一起包起粽子來。
    “老板，你怎么了？”周玲將一片粽葉遞過去，見她沒接，不由看過去。
    阮綿蠻搖搖頭，晃走腦海中低沉磁性的聲音后道：“沒什么。”
    “是不是哪不舒服？”見她臉有點紅，周玲關心道。
    “沒有，我沒事。”阮綿蠻說完，接過她手上的粽葉，手指靈活的一卷，往里面放入糯米和腌制過的肉后，很快就包好一個完美而精致的粽子。
    應顧客們的要求，店里的粽子甜的和咸的都會做，甜的有蜜棗粽、豆沙粽、八寶粽，咸的則是蛋黃肉粽、鮮肉粽、什錦粽、小龍蝦粽。
    小龍蝦粽是很多搶不到小龍蝦的顧客們可憐巴巴求來的粽子，阮綿蠻拿他們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另外，因著阮綿蠻個人的喜好，粽子還分了大小，有尋常大小的大粽子，還有宮廷風的精致小粽子，大概能一口一個那種。
    確定她沒事后，周玲繼續看著她的動作學起來。
    有阮綿蠻手把手的教導，周玲包的粽子倒也不錯，但速度卻快不起來，基本上她三四個包完了，周玲才包完一個。
    “老板你手真巧，包的粽子又快又好。”見她又包完一個粽子后，周玲語氣帶點羨慕。
    阮綿蠻道：“熟能生巧而已，等你多包一些也可以的。”
    “嗯。”周玲點頭，繼續包起來。
    沒多久，李老太太等幾個老太太路過時見她們在包粽子，不由道：“呦，冬冬現在就開始包粽子了？真是勤快。”
    二人抬頭打過招呼后，阮綿蠻道：“這些是放在店里賣的，所以得提前開始包。”
    聽說是拿來賣的，老太太怕她們包不過來，提議要幫忙。
    “不用，那怎么好意思。”阮綿蠻擺手道。
    “嗨，我們閑著也是閑著。”
    老太太們說完，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把手洗干凈后就坐下來開始幫忙。
    論起包粽子，這些包了幾十年粽子的老太太可不比阮綿蠻差，有她們加入后，放粽子的盆很快裝滿好幾個，各種材料則在飛快減少。
    “冬冬這粽子煮出來肯定好吃。”還是生的腌肉聞起來都那么香，另李老太太忍不住道。
    旁邊另一個老太太道：“那肯定的。”
    阮綿蠻笑了笑沒說什么，心里卻想著等包完后讓她們拿一點回家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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