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大多數修仙小說里，主角第一個學會的法術都是火球術，常笑也試著弄出個火球。
先用打火機打個火苗出來，再將法力順著指尖涌出，靠過去。嗯，就跟街頭吐火雜耍表演差不多……
沒效果。
看著火焰，常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黃毛小子的身影。
常笑心中一直有個遺憾，如今的企鵝網絡技術有限公司跟原先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缺了顧源海這個愛玩火的小子。
當初慕楠他們重新組建公司時，本來也有邀請他，但顧源海拒絕了。
慕楠、羅天義、楊偉、張諾，這四個人，有錢出錢，有技術出技術，甚至是錢和技術一起出。
就算看起來整天抱著長刀和廢鐵，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鐵柱，也將幾個月的工資貢獻了出來。
只有他顧源海一個，沒技術，錢也在給母親治病中花光了。
他覺得，自己繼續待在公司，不但沒有任何貢獻，還因為控制不住縱火的欲望，反而會成為負擔。
如今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常笑并沒有忘了這個小子，數次邀請對方回來。
常笑是個重感情的人，少了黃毛，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至于盈利還是虧損，從來不是他特別在乎的方面。
羅天義是目前公司里貢獻最大的人，李鐵柱依然整天摸著廢鐵，沒有任何產出，但常笑始終一視同仁，待遇并無區別。
錢可以再賺，兄弟是一輩子的事。
可惜，顧源海始終抹不開心結，至今沒有回歸公司，而是找了份賣消防器材的推銷員工作。
常笑很難想象，一個縱火狂真能做這個？該不會產品都給自己用了吧？
搖搖頭，常笑開始收拾，把那些已經化成粉末的玉石碎塊清掃起來，裝垃圾袋里提出去。
大概是常笑的動靜吵醒了趙雪雪，這個死人臉大美女推門走了出來。
“阿笑，你這是？”
“哦，嫂子，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可以繼續睡，到時候記得叫小弟把這些都扔掉就好。”
趙雪雪打開一只麻袋看了看，發現是那些碎裂玉石和粉末，嘆了口氣：“你還真的砸一砸就扔啊？”
“不然呢，這些還能賣？”常笑攤攤手。
常笑對玉石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一般像這樣不超過核桃大小的玉石，用處不大，因為做不出手鐲。
而如果做戒面、牌子什么的，要求品質要高。
偏偏常笑收的玉石主要是品質低的那種，而且一通亂砸，完全不考慮紋理、裂、種水什么的。
所以，要從這些玉石碎塊里磨出一些有價值的玉器，概率很低，價值也不高。
那些粉末就更不用提了，應該也不可能有珍珠粉那種功效。
“不是，我也就是感嘆而已。既然醒了，我就去買些早餐。”趙雪雪說完就轉身出門。
沒想到，才一會兒，門又被推了開來。
常笑還以為是趙雪雪落下了什么東西，回來取，沒想到，走進來的，是比趙雪雪更像太妹的女人。
“沙律師，你怎么來了？”
“甩手掌柜也不是你這么當的，最近公司里有些事需要向你報告。”沙青四面瞧了瞧，打量了一下常笑的新家，這才緩緩說道：
“最近陳卿發現，公司新招的員工混入了不少商業間諜。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但要怎么做，還得你拿主意。從我法律顧問的角度上說，可以報警，但不建議。”
“因為在陳卿的防范下，他們并沒有能力竊取機密。抓到了，處理也不痛不癢。反而是這條路不通，他們背后的雇主可能采取更加激進的手段對付我們。”
“已經來了嗎？”常笑摸著下巴，公司目前的規模還很不起眼，但只要是有一定眼光的生意人，都能看到公司驚人的發展潛力，競爭對手尤其如此。樹大招風，敵對行動遲早會來。
“我同意你的看法，這些商業間諜只是小嘍啰，抓了一批還有下一批。主要是，能不能查到他們背后的雇主？”
“查不到，不過不是很難猜，可口可樂背后的母公司飛天控股應該是最大的嫌疑人。畢竟現在的飲料市場，幾乎就是我們的海藍云霞正一城一地的攻陷可口可樂份額。”
“飛天控股？”常笑愣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是那個買精生子的女人，叫什么韓彩英的是吧？哼，肯定是個丑八怪，連個男人都要不來，還得花錢買。”
對于競爭對手，常笑不客氣的惡意揣測。
“丑八怪？對，肯定很丑，丑死了。”沙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開心得不得了，隨后又說道：
“另外，慕助理托我跟你匯報公司里的一些大事。主要就是，李鐵……花落流……總之，你那個奇葩表哥，申請了一大筆預算。似乎是打算熔掉他收集的那些廢鐵，再采購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不知道打算干嘛。”
“還有，張諾也要一大筆錢，似乎他想到了什么奇妙的點子，還神神叨叨說什么將會徹底打破物種的界限。”
“總之，就是要花很多很多錢。慕助理的意思，我們公司現在的現金很緊張，要么申請上市圈錢，要么暫緩這兩個項目審批，將有限的資金投入到種花神油的建設生產中。”
看似很棘手的問題，常笑卻想都不想就決定：“不上市，我們永不上市，我可不想哪天我們一群兄弟姐妹，反倒被外人趕出公司。表哥難得主動要做事，張諾的想法我們也要支持。公司是大家的，是大家寄托夢想的地方，每個人的夢想都值得尊重。錢可以慢點賺，種花神油項目慢點就慢點，沒事。感情一旦傷了，就很難再找回。”
“你還真的……變了。”沙青神色復雜，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意思？”常笑眨眨眼。
“沒什么，”沙青似乎下了什么決心，才繼續說道：“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身邊很親密的人想殺你，或者說兩人必須死一個，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