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是壽宴的主角,身邊圍了不少人。
在看到自己孫兒過來時,朝著棠棠招了招手,將自己手上戴了許長時間的手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自己則是將霍愈他送來的那玉石手串戴了上來。
爺爺這個送給你了。
謝謝爺爺。
龍棠棠盯著玉石在光的照耀下發出的璀璨光芒,開心的瞇起了眼睛。
雖然龍老對霍家做的那件事的確有些不滿,但霍愈送過來的這壽禮,也就是這玉石手串,龍老的確很喜歡。
霍愈找了一圈,才找到在那里打起來的兩個人。
恨鐵不成鋼的揪住了霍沉的耳朵,罵道:xしēωēй.coΜ
就你這樣還想跟人家結婚?白日做夢也做的靠譜點好嗎?
他費心思讓人去那原石基地里花了大價錢,才弄來了這樣一個玉石手串。
龍老跟他們家條件差不多,這輩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能夠讓龍老喜歡到當場就戴上的,可想而知到底有多珍貴。
你等會兒,我把這架給打完了再說。
霍沉想到袁巖踩他去捧自己的樣子,就恨不得上腳對他踹上兩下。
那種一看就很單純好騙的小朋友,絕對對花心濫情的人沒什么好感。
霍沉經常鍛煉,喜歡各種極限運動,又是在氣頭上,哪怕是霍愈都有些拉不住。
怎么?你打算等你架打完了看那孩子跟別人在一塊兒?
一聽這話,霍沉就冷靜了下來,模樣更兇。
那我就再去找那人打一架。
你確定,龍家那孩子,很喜歡愛打人的?
霍沉還是很氣,握緊拳頭,盯著袁巖的眼神帶著幾分不善。
語氣很兇,又莫名帶著幾分慫。
我背著他打的!
雖然話說的理直氣壯,但好歹還是冷靜了下來,跟著自己哥哥一起去了另外一邊。
如果可能的話,霍愈真想這糟心玩意兒不是自己親弟弟。
就他現在這態度想法,月老給系的紅線用鋼筋焊上都不一定保險。
哥,你叫我過來到底干嗎?
霍沉重重的在沙發上坐下,仿佛是借此發泄心中的不滿。
霍愈險些要被這熊弟弟給氣笑了,手中端著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
你讓我帶你來龍老的壽宴上,就是過來換個地方打架的?
霍沉很想辯解,不是自己想打架,是那人欠的。
還沒說出口霍愈就又繼續問道:
還是你覺得除了龍老壽宴外你還有接觸到龍家那孩子的機會?
霍沉抿直了唇,臉色嚴肅了下來。
他愿意在私底下見你?
僅僅憑借為數不多的接觸,霍沉也能看的出來那小朋友他不愿意。
誰讓你當初連人都沒見到就開始大大咧咧的說你不滿意包辦婚姻,絕對不可能跟訂下婚約的對象在一起。
還有什么強迫你跟那人在一起的話,你寧愿去死?
怎么?現在不考慮怎么死了?
霍愈教完了后,就忍不住開始有些幸災樂禍。
這弟弟從小就熊,現在終于有人能治他。
霍沉冷著臉站了起來,看也不看自己親哥一眼。
半斤八兩,搞個契約婚約把自己戀人氣分手出國的人,還在這里嘲諷他。
霍愈收起了翹著的二郎腿,下意識詢問道:
去哪里?
去找我家棠棠啊,誰要跟你這老男人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