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弱。”
    白墨稍稍感受了下自己這個投影的力量，正常輸出大概只有四階攻擊力的樣子，如果想要超頻輸出，就有力量泄漏，再整幾次地震的可能。
    不過鬼仙投影最大的優勢，就是殺不死，外加無限藍。
    源源不斷的力量自虛界而來，將他的投影變成了一個幾乎不死的怪物。
    ……
    “對不起。”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從他的腳附近傳來。
    正當白墨走在路上研究怎么樣尋找主神的時候，一個軟軟的東西，非常湊巧地撞到了他的胸前。
    地上一個叼著面包，跌成了不太好看姿勢，露出某些布料的校服少女，正用手輕輕揉著跌下去時被壓到的大腿。
    黑色長筒襪，藍白水手服，是賽里斯帝國中等貴族學院的標準套裝。
    “……”
    還沒等白墨說些什么，似乎是要趕著上學的女孩，隨便拍了拍身上的塵，就沿著學校的方向繼續飛奔而去了。
    ……
    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白墨也開始向著學校的方向尾隨而去。
    為自己施加了“生人勿近”靈術的白墨，通過干擾身體周圍的電磁場，會讓普通人下意識地選擇不去靠近。
    但這個女孩顯然是抱著極強的目的性，才能夠撞了過來，這引起了他的興趣。
    她并不是輪回者。
    那又會是什么人？
    ……
    “目標怎么樣？”
    “我認為他沒有察覺到異常。”剛剛跟白墨撞上的少女，一口將手上的面包吃掉，然后一臉嚴肅地向坐在沙發上的白衣人報告道。
    “可惜你的考驗失敗了，他還是發現了你。”
    “怎么可能！我的演技絕對是無懈可擊的！”少女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衣人也全程觀察了女孩的表演，平心而論，演技確實極好，連她自己都挑不出什么錯。
    但那個超凡者顯然是有超越常理的東西，能夠用邏輯推導出問題之處。
    “既然這樣，按照約定，我不能收你做徒弟。”
    “師傅……你這就要拋棄我了嗎？”少女瞬間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禁讓人心生同情。
    “越清楚你的演技精湛，對你的情感真假就越懷疑。”白衣女人完全沒有一絲心軟。
    “念在一場緣分，這個小東西就送你了。”盡管拒絕了少女的拜師請求，但她還是留下了一個看起來有七八分像棒棒糖的奇物。
    ……
    神秘的白衣女人，是剛剛到達不久的天堂隊隊長明啟。
    她在降臨的時候，正巧發現了這個對超凡世界異常好奇的女孩，在鼓搗一些不知道從哪抄來的神秘儀式。
    另一方面，白衣人也通過主神內兌換的超凡感知儀，察覺到了遠處的白墨。
    稍加交流后，自稱隱世高人的明啟，便用自己的些許力量，將少女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接著她又以拜師為幌子，忽悠對方去試探白墨……
    “這個幾乎無魔的世界，還能擁有這等力量的土著，絕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NPC。”
    外號寂靜天使的明啟，最喜歡就是跟各種強力NPC接觸，從他們身上獲取利益。
    天堂隊只有她一個人，不過這么說似乎也不太對，因為在她身上還寄宿著好幾個副人格。
    在主人格需要的時候，這些精通各方面輔助能力的副人格，便會控制多長出來的手腳，乃至軀體進行幫忙。
    ……
    “有點意思的小玩意。”
    少女手中的棒棒糖奇物還沒拿穩，就突然被身后的一陣狂風給卷走了。
    一路尾隨而來的白墨，直接在天堂隊的隊長面前現身，而且還從女孩手上拿走了她的“棒棒糖”，開始用神念旁若無人地仔細摸索起來。
    “還給她。”明啟拔出了劍，而且還啟動了戰斗用的白色武裝，然后才冷冷地說道。
    剛剛試探時的戰斗力卡牌顯示，眼前的這個男人，戰斗力去到了六顆星，跟自己處在同樣的級別。
    這不由得讓她小心謹慎了起來。
    “等等，還差十秒就好了。”白墨甚至沒看她一眼，他真動用本體力量的話，有沒有白色武裝也只是多活一秒跟少活一秒的區別。
    這顆小小的“棒棒糖”，實際上是明啟在主神里隨手兌換的一些小殖裝，一個小女孩裝備上這玩意，大概能吊打兩三個成年人。
    但也僅此而已了，相比起主神殿里各種高級血統，連手槍都扛不住的棒棒糖殖裝，實在是不值什么錢。
    連地球科技都遠遠不如的東西，白墨自然不是要研究什么原理，他真正想要的，是主神殿藏身的空間夾縫坐標。
    通過主神殿流出來的裝備，逆推主神殿的位置……
    “記得每天喂葡萄糖。”差不多九秒鐘后，白墨將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殖裝，還給了一旁看神仙打架的女孩。
    主神殿的具體坐標自然是沒那么容易能整出來，但借助這次的推演，卻是大大縮小了范圍。
    棒棒糖殖裝確實也比較奇葩，它是以葡萄糖為能源的……
    接過棒棒糖殖裝的時候，少女發現跟之前入手的感覺，有了那么一絲不同，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可以認為這是挑釁嗎？”全副武裝的明啟，拿起手中的長劍，直指白墨。
    “上百年了。”
    “？”
    “接近一百年，沒有人敢主動向我揮劍了。”
    “……”
    明啟不是沒有接觸過這類型口出狂言的NPC，他們一般都代表著本位面的最強戰斗力，以絕對暴力壓服天下人之口，強大的力量，支撐起他們的高傲。
    根據她的經驗，想要跟這種人平等交流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戰他娘的！
    唯有在武力上得到承認，才有辦法在他們手中，得到真正重要的東西。
    當然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攻略方式，舔狗流，用超越單個位面的智慧，變著法子討好這些世外高人，只是這條路，大部分在主神里有一定地位的高手，在主觀上都接受不了。
    萌新跟戰五渣的老油條倒是無所謂，只要能在險惡的主神輪回中活下來，活得滋潤，跪舔劇情角色，跪舔NPC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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