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誰,折了長夜的燈,獨守一座空城?
冷冥熵發現她又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這樣可以減輕她身上的疼痛。
見狀,冷冥熵將手臂放到姬九夢的嘴邊,輕聲的喚道:“九九,張開嘴乖,不要在咬自己了……”
他寧愿她咬著他的手臂,也不愿意她繼續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仿若大漠里的清水一般,柔軟,溫和好聽,讓人深深的迷。姬九夢竟然張開了嘴唇,冷冥熵趁機將自己等我手放在姬九夢的嘴邊。
突然,一陣疼痛感全身襲來,冷冥熵的額頭冒出一陣陣冷汗。她咬得有多大力,就代表著她到底有多痛,冷冥熵有些心疼的看著姬九夢。
太醫,為什么還不來,難道她不知道人命關天嗎?冷冥熵在心里暗道。
每當他看到姬九夢那張因痛苦而蒼白的臉,他的心便猛的一疼,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這些痛苦的折磨。
清風苑。
公儀澈站在院子里望著遠處,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眉頭微蹙。
心猛的一疼,腦海中浮現出姬九夢那張蒼白的臉,捂著自己的胸口,輕聲低喃道:“夢兒……”
他在她的身上種下了同心蠱,只要她發病他的心就會跟著痛,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治好她的舊疾。
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深宮里居然有人會用逝水射入她的體內,引起她的舊疾。
逝水,本是普通的治療傷寒的藥罷了,只是患有寒毒的人,不能碰逝水,否則寒毒會遍布全身。
這時月初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主子,屬下在長門殿外抓到一個可疑的人物。”
聞言,公儀澈轉過頭來,望著身后的月初,只見他手里抓著一個身著的黑衣人,只見他眼中帶著一抹恨意。
公儀澈望著眼前的人,腦海中浮現出姬九夢的臉,看著黑衣人冷冷的問道:“是你將逝水注入她體內的?”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黑衣人冷哼道。
自從他接了這個任務之后,他就沒有打算留著姓名回去。如今被抓住,他也只能認命。
聽到他的話,公儀澈臉色一變,輕笑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今日你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只要你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我到可以考慮放了你。”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黑衣冷聲道。
公儀澈也不在意,只是看著他的淡淡的說道:“希望等一下,你還能說出這一句話。”
說罷便示意月初,將他帶下去。
月初得到公儀澈的命令,看了那黑衣人一眼,丟給他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也不容他多想,便將他帶到了公儀澈私制的地牢。
另一邊。
當溪兒打來一盆水,看到的便是姬九夢緊緊的咬著冷冥熵的手,而冷冥熵的額間的薄汗,神情有些痛苦,似在隱忍著什么。
原以為冷冥熵不喜歡姬九夢,可是如今這情景,說明什么?
“還不快進來。”冷冥熵淡淡的說道。
溪兒聽到他的聲音,反應過來,將水擋在桌子上,擰了擰毛巾,然后朝冷冥熵說道:“皇上。”
冷冥熵接過她手里的毛巾,然后對她說道:“這里本皇來,就可以了,你去燒一些開水。”
“諾。”溪兒將毛巾遞給冷冥熵,然后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