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聽到冷冥熵的話,姬九夢原本要禁閉的眼睛,一陣明朗,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冷冥熵看著姬九夢沮喪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繼續看著奏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姬九夢覺得自己的手好酸,抬起頭來想冷冥熵求救,卻不想聽到他的話:“墨汁快干了,繼續。”
聽到他的話,姬九夢連死的心都有了,若知道冷冥熵會這樣懲罰她,她肯定不會接受公儀澈的衣服。
若是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她寧愿被冷冥熵禁足在長門殿里,也不至于被他怎么虐。
唉,悔不當初呀。
姬九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度過了那么漫長的一個夜晚。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正在躺在床上,鼻尖傳來淡淡的龍涎香,望著明黃色的床帳,姬九夢覺腦袋有一瞬間空白。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良久,她才想起了自己是在冷冥熵的寢殿凌霄殿。
她緊緊的抓著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住,臉色微紅。
她竟然睡在了冷冥熵的床上,那他睡在哪里?突然,姬九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竟有些厭惡的將被子扔在一旁。
起身,連忙的穿鞋,像要盡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有些惡心的地方,若是可以選擇,她估計這一生都不要踏進這里。
每當踏進這里,她的腦海中便會浮現冷冥熵與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她覺得有些惡心。
剛走出凌霄殿,便撞到了一位宮女,姬九夢將她扶起來,道了歉之后,便也沒有在看那宮女,只是加快了腳步離開這里。
那宮女盯著姬九夢的背影,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跑怎么快。
月湖。
姬九夢蹲下身子,望著月湖里那張畫了一只小烏龜得了臉,在心里將冷冥熵暗罵了幾千遍。
然后,伸手捧著水,輕輕的洗進自己臉上的污漬。
于此同時,正坐在高堂之上的冷冥熵打了好幾個噴嚏,一以為自己著了風寒。
半響,姬九夢望著自己臉上依舊完好如初的墨跡,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再次把冷冥熵的前世今生都拜訪了一次,不要讓她逮到機會,否則她一會會讓冷冥熵更慘。
正在聽堂下大臣報告的時候,冷冥熵忍不住的打了幾個寒顫。
阿德公公有些安心的望著冷冥熵。
突然,姬九夢的耳邊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這一早的,哪來的小野貓,竟在這里撒潑?!?br/>
尋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藍色華服,胸口修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鶴,看起來倒有幾分不一樣的韻味。一雙到處留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紅潤薄薄的嘴唇,腰間帶著一塊上好的東陵白玉,順著他的走動,姬九夢隱約之間看到了上面刻著燁字。
想來,他就是冷冥熵的胞弟冷冥燁了。
若說冷冥熵是一座冰山,那么冷冥燁就是一座火山。
姬九夢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便沒有在理會他,便想要離開這里。
冷冥燁見姬九夢沒有理會自己,突然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看著姬九夢的背影,問道:“站住,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