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一旁的冷冥熵見兩個人一直顧著敘舊,而忽略了自己,便忍不住出聲,尋著存在感。
冷冥熵輕咳了一聲,將兩個的對話打斷。
彼時秋山這時候才注意到了姬九夢身邊的冷冥熵,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絲的敵意。
若不是眼前這個男子,姬九夢一定會答應他的請求的。
“小九,這就是你那混蛋的夫君?”秋山看著冷冥熵朝姬九夢輕聲的說道。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的笑出聲,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秋山居然胡這樣說冷冥熵。
冷冥熵眉頭微蹙沒有想到秋山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臉色刷得一下變得陰沉,眼睛微微一瞇,看著秋山。
那模樣像是要把他吞進自己的腹中似的。
秋山也是感覺到了冷冥熵那詫異的目光,便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小九,快幫我看看映月吧。”
“映月嫂子怎么了?”姬九夢聽到秋山的話,便有些疑惑的說道。
雖然她已經知道了映月染上惡疾,但是她還是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只見秋山的臉上有些沉重,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憂傷,朝姬九夢輕聲的說道:“映月子小產之后,身子便一直很差,無論吃了多少藥都沒有用。”
姬九夢聽到秋山的話,有些疑惑,小產?難道是……
“秋大哥,你帶我去看映月嫂子吧。”姬九夢輕聲的朝秋山說道。
她覺得還是要看看映月的身體情況,才可以下定義。
否則,無論她怎么猜測都沒有用。
秋山點了點頭,便帶著姬九夢往映月的房間走去。
只見房間的門窗大開,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淡淡藥味。
映月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神情有些痛苦。
那模樣看起來,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姬九夢望了一眼房里,隨即便朝秋山問道:“秋大哥,你們平日子就是將門窗都敞開?你難道不知道映月嫂子剛小產,不能吹風嗎?”
也難怪映月的身子會如此的嚴重。
“前些日子有一個江湖郎中說,映月的身子需要吹風,我這才……”秋山的聲音越說越低。
他當然知道映月的身子不能吹風,可是……他大概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會……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走到了映月的床邊,然后抬手搭在映月的手腕上,神情緊繃。
他
一旁的秋山神色也跟著緊張,他只要映月好好的便好了。
冷冥熵并沒有跟過來,只是在大廳等著,他并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姬九夢并沒有勉強他,因為她知道,梅內看到這樣的場景他總是會想起自己當年的場景。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姬九夢才將手收回來,抬起頭來對秋山說道:“映月嫂子肚里的污穢之物沒有及時拿掉,所以身子才會不停地流血。”
秋山聽到她的話,恍然大悟。
他沒有想到是他害了映月。
他真是該死……
姬九夢見他臉上帶著一絲絲的自責,便安慰道:“秋大哥,我會治好映月嫂子的。只是你要答應一個請求。”
秋山聽到姬九夢的話,臉上帶著一絲絲驚喜,儼然沒有想到姬九夢真的有辦法可以醫治映月。
太好了,只要映月醒過來,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要求?”秋山有些疑惑的問道。
“秋大哥,小九診治的時候,不喜歡身邊有人看著,所以勞煩秋大哥先回避一下。”姬九夢將自己的醫治習慣同秋山說道。
她確實不喜歡有人在一旁看著,她覺得有些舒服。
秋山以為姬九夢會是什么樣的要求,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
想都不想便答應了姬九夢,只要她能治好映月,無論姬九夢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姬九夢望著秋山倆開的身影,便開始為映月清理身子,然后從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包包拿出一把手術刀。
正在大廳喝茶的冷冥熵突然看到秋山一個人走了進來,眉頭微蹙,有些不悅的看著秋山。
姬九夢怎么沒有跟來呢?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辦好嗎?
秋山見冷冥熵那有些急切的模樣,便說道:“小九,她正在為映月醫治。”
也算是和冷冥熵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姬九夢的行程吧。
冷冥熵聽到秋山的話,有些驚訝的望著他,儼然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當初這個男子可是很討厭自己,甚至把自己當成了情敵。
秋山么雨說話,只是在他的面前做了下來,就這樣兩個大男人一直干坐坐著。
當姬九夢看到眼前的場景,她總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秋山見到姬九夢,便有些激動的問道:“小九,映月她……”
其實,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心里是緊張的,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要聽的答案。
姬九夢朝他輕笑道:“映月嫂子,已經沒有事情了,只要好好修養便好了。”
秋山有些感激的看著姬九夢,便連忙往映月的房間跑去。
姬九夢見秋山走遠,便走到冷冥熵的身邊打了一個哈欠,然后說道:“夫君,我們去困覺吧。”
冷冥熵有些心疼的問道:“困了?”
姬九夢點了點頭,又連續的打了兩個哈欠。
冷冥熵見她那有些疲倦的模樣,便彎下身子將姬九夢抱在懷里,便朝門外走去。
雁城皇宮。
當半夏醒來的事后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她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眉間,看著守在床邊的冷冥燁,她的眼底帶著感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半夏的目光有些灼熱,冷冥燁有些不適的睜開眼睛,看到醒過來的半夏,嘴角微微一揚,說道:“半夏,你醒了?太好了。”
冷冥燁說罷,便有些激動的抱著半夏。
天知道他有多擔心她。
半夏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在冷冥燁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冷冥燁,你抱太緊了。”
他這是把她當成布娃娃嗎?抱怎么緊……
冷冥燁聽到她的話,便知道自己魯莽了,然后摸著頭干笑道。
隨后便伸手摸了摸半夏的肚子,然后輕聲的說道:“半夏恭喜你要當娘親了。”
半夏聽到他的話,神情驚訝,儼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懷有身孕。
她有些激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這是老天在同情她嗎?所以賜一個孩子給她。
“你說的是真的嗎?”姬九夢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她總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總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旦她醒來就什么都沒有了。
只見冷冥燁朝姬九夢認真的點了點頭。
此后,冷冥燁下了朝都會陪在半夏的身邊,陪著她一起散步,開導她的心情。
這一日,半夏正在園中散步,只是累了之后正在喝茶,卻沒有想到紫蘇會突然來訪。
“妾身參見娘娘。”紫蘇一身紫色的宮裝出現半夏的身邊,身子微微一拂,朝半夏輕聲的。
半夏抬頭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紫蘇,只是當她看到她那張臉的事后,她有些驚訝。
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像她,還是她像她。
她握著杯子的手,不由的一松,水瞬間撒在了桌上。
他的神情變化,全部落入了紫蘇的眼底,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向來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半夏的思緒漂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娘,你怎么了?有沒有受傷?”青兒有些著急的問道。
直到青兒的聲音將她從思緒拉回來。
半夏朝青兒搖了搖頭,隨后便看著紫蘇,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
她著實不知道什么時候宮里又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美人,自她進宮以來便只知道冷冥燁的宮里只有黎妃一個人,再后來他又拿了幾個妃子,只是她沒有興趣知道罷了。
難道眼前這個紫蘇也是那一批秀女嗎?
其實她早該知道才對,他是一國之君,他的后宮注定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
“妾身是皇上親自冊封的蘇嬪,聽聞娘娘身子不適,特來探望。”紫蘇朝半夏輕聲的說道。
半夏聽到他的話,眼底帶著一抹苦笑,紫蘇?那不是冷冥燁御前侍女嗎?
也罷,終歸也是她傻……才會傻傻的信了她的話。
半夏努力的將自己的心情鎮靜,隨后朝紫蘇客氣地說道:“有勞蘇嬪了。”
隨后紫蘇便坐在半夏的對面,與她閑扯家常。
只是半夏總覺得她的身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清香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卻又說不出來。
只是入夜,她沒有想到紫蘇回去以后,居然小產了。
太醫說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一個月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半夏冷冷的一笑,一個月?那不是落白離開的時候嗎?
她能怪誰呢?是她將他推出去的。
只是她實在想不通紫蘇會那么的狠心,用自己的孩子來陷害她。
她實在想不通她和他到底有什么恩怨。
當冷冥燁踏進裕德宮的時候,半夏便以為他是要來像自己問罪,便問道:“冷冥燁,你是不是來質問我的?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害了蘇嬪的孩子?”
冷冥燁聽到半夏的話,眉頭微蹙,難道自己在她心里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