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歲月如梭,留不住深情。
旁邊的人看著姬九夢說道:“那人得了一種怪病,臉上竟然長著兩個長長的獠牙?!?br/>
姬九夢往地上仔細一看,才知道那小女孩的模樣居然跟她昨晚看到的人一模一樣。
不是說只有晚上才會變異嗎?怎么連白天也……
突然小女孩的目光有些兇狠的看著姬九夢,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姬九夢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后看著那個小女孩,隨即便又朝旁人的路人問道:“這位大哥,你可知道她是吃了什么東西,還是家族遺傳的?”
只見那人搖了搖頭,然后沒有看姬九夢,只是依舊現在哪里看著小女孩。
姬九夢的眼中帶著失望,隨即便又俯下身子,拉住那小女孩的手,便為她把脈。
只見她的眉頭微蹙,隨即便朝圍在她身邊哭泣的一對三十歲出頭的夫婦,問道:“請問,她早上可是吃了什么東西?”
只見小女孩的爹看了那小女孩一眼之后,朝姬九夢點了點頭說道:“早上她起來喝了井里的水,還有燒餅,之后便成了這幅模樣?!?br/>
旁邊的婦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后喊道:“我苦命的孩子呀……”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在腦海中沉思了一下,隨對那人說道:“可否帶我去你們家看看那些食物?”
只見那人看著姬九夢又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女孩,良久才朝姬九夢點了點頭。
姬九夢望著眼前雖簡陋但是收拾得很干凈的屋子,回顧四周。
只見小女孩的爹,拿著一盤燒餅走了過來,對姬九夢說道:“姑娘這就是虎妞早上吃的燒餅。”
虎妞?姬九夢聽到他的話,這才反應過來,那個小女孩原來叫虎妞。
姬九夢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往燒餅上一扎,手指輕輕一轉,便拔出來看了看。
發現銀針并沒有變色,想來他們發病的原因應該是在水源上了。
望著銀針慢慢變黑的姬九夢,眼中帶著一絲絲的驚訝,雖然心中已經有些定論,可是看到這里她還是有些驚訝。
回到客棧之后,姬九夢便一直在想自己白天遇到的事情。
夜里,一如昨夜那般,姬九夢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看著街上那些發了瘋的人,姬九夢拿了一件衣服便往后面跑去。
彼時,她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團,便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往他的靜脈穴扎下去。
許是她的出現激怒了那些人,他們紛紛轉過身來看折姬九夢,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憤怒。
“你們……不要過來……”姬九夢的身子不斷地往后一退,邊說邊往自己的布包里面拿出銀針,誰知道摸了一會發現里面什么東西也沒有。
此時,她才知道自己剛剛帶的銀針已經用完了,所以……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于這里的時候,那些圍著她的人,都倒在地上。
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抓住了,耳邊傳來一低沉沙啞的聲音:“跟我走?!?br/>
這聲音,她似乎在哪里聽過?好像是她剛到朝歌的時候,那天晚上遇到的人。
“你不要命了嗎?居然自己一個人出來?”走到客棧的時候,寒夜看著姬九夢沉聲的呵斥道。
她知不知道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若不是他及時趕到,他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姬九夢當時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要看看那些人的狀況是不是跟虎妞一樣。
只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好在他及時出現。
“下次不要怎么沖動了,想要出來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的?!焙挂娝荒樀淖载煟娟幊恋哪?,瞬間恢復了暖色,輕嘆了一聲對姬九夢說道。
姬九夢抬起頭看著他,有些不解的說道:“啊?”
她有些疑惑他為什么搖幫助自己,她似乎跟他并不是很熟吧?
著實有些想不通……
突然額間一陣疼痛,姬九夢揉了揉額間,看著寒夜,帶著一絲絲的怨恨。不滿的說道:“你為什么打我?”
“我不打你,你會清醒嗎?”寒夜一臉嫌棄的看著姬九夢說道。
他要是不打她,指不定她還會胡思亂想什么……
姬九夢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翻了翻白眼,她有胡思亂想嗎?她只不過就是好奇罷了……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怎么會在這里?”姬九夢才想起正事,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果我說自從那一夜之后,我便對你念念不忘,你信嗎?”寒夜注視著姬九夢的臉,聲音沙啞的說道。
話剛落,姬九夢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幾聲,然后說道:“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說?”
或許在她眼里,寒夜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吧。
自那一夜之后,姬九夢便飛鴿傳書給陽朔,將這里的情況同他說清楚。
隨即便又繼續專研醫書,找到解救尸毒的辦法。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姬九夢望著眼前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有些頭大。
著實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還說什么是來保護她。
咳咳,青天白日的,她需要人保護嗎?
幾日之后,陽朔便給她寄了一瓶青花瓷瓶,說是他研制的解藥。
姬九夢接到的時候,很高興,便和寒夜將這些藥放在那些被污染了的水源上。
突然,她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往一些干凈的水源上放東西,便朝身邊的寒夜指了指那兩個可疑的人。
少頃,便看見寒夜壓著兩個人,走到姬九夢的面前冷聲的說道:“交給你。”
姬九夢望著他們兩個,手里拿著一包不知名的東西,走過去將他們手里的東西拿了過來,便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做什么?”
誰知道那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隨即便異口同聲的說道:“沒干嘛,我們就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如此鬼鬼祟祟,誰會相信他們的話呢?
“哼,那這是什么東西?”姬九夢揚了揚手上的東西,隨即便說道。
“這……”兩人有對望了一眼。
“看到沒有?若是在不說實話,我就不保證你們肩上的刀到底有沒有長眼睛了?!奔Ь艍糁噶酥杆麄兩砗蟮暮?,對那兩個人說道。
兩人回過頭看到寒夜那張低著狐貍狐貍面具,那雙陰狠的眼睛,嚇得身子打了個哆嗦。
連忙朝姬九夢磕了磕頭,說道:“這是鎮上的胡大給我的,說是只要放在里面,他就會給我們一筆錢?!?br/>
兩人本就是個賭徒,因為欠了很多錢,有聽到胡大的這個生意,覺得很劃算,便也就接了。
只是沒有想到會惹來殺身之禍……
“當真?”姬九夢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們說道。
彼時,寒夜手中手中的大刀又在他們兩個人的肩上晃來晃去的,兩人身子忍不住的的打了寒顫。
看著姬九夢嘴里一直念叨道:“我們剛剛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假,我們不得好死?!?br/>
姬九夢見他們發了狠誓,又怎么害怕的模樣,便讓寒夜將他們放了。
兩人見得到自由,便連忙的往前面跑,生怕姬九夢反悔,將他們給追回來。
“你覺得他們兩個說的話,有幾分可信的?”姬九夢望著寒夜不解的問道。
寒夜沉思了一下,看著姬九夢說道:“信不信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了。”
姬九夢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寒夜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誰指使的呢?”
說是冷冥熵她肯定是不相信的,畢竟這些是他的臣民,可是他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納蘭青衣嗎?所以無心管理朝政嗎?
寒夜沒有回答姬九夢的話,只是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他們找到胡大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姬御軒的指使,姬九夢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么做?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變成這樣,變得殘暴不仁,草芥人命……
究竟是什么變了呢?
姬九夢站在古樹下,望著天空中的圓月,思緒漂遠。
夢兒,皇兄以后會接你回來的,夢兒你等我……
只要是夢兒要的,皇兄一定會不惜一切的給你,只要夢兒一輩子快快樂樂的。
這些話,仿若昨夜才在耳邊回響,可是轉眼為什么都變了呢?
一向溫文儒雅的皇兄,為什么會變得怎么殘暴呢?
“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煩惱嗎?”寒夜將手中的披風,蓋在姬九夢的身上,問道。
姬九夢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寒夜輕聲的說道:“你說這一切真的是他指使的嗎?”
說到底她還是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可是真的可以嗎?
為什么連她都覺得不可能呢?
“你很理解他嗎?”寒夜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
他覺得無論他說什么,姬九夢大概也不會相信吧。
所以還是讓她自己琢磨吧。
只是為什么他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一絲絲的疼呢?
聽到他的話,姬九夢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回憶了一下自己與姬御軒在一起的時光。
又想起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她突然有些迷茫了,她真的了結他嗎?
為什么她覺得胸口有些疼呢?
皇兄,真的是你嗎?
寒夜見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樣,便也就不在問了,只是靜靜的將她攬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