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姬九夢聞言,緊蹙的眉頭微微一松,朝姬御軒點了點頭。
她知道他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要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罷了,明知道他是騙她的,可是她依然相信。
“皇兄,你會一直待在夢兒的身邊對不對?”姬九夢看著姬御軒輕聲的問道。
“嗯。”姬御軒抬手摸了摸姬九夢的頭,朝她一笑,點了點頭。
她是他這輩子想要保護的人,他怎么可能會離開她呢?
許是懷孕的原因吧,姬九夢近日來總覺得有些敏感,心里總有些不安。
這一日,姬九夢用過晚膳,正在園中散步,聽到幾個小太監正在說話。
“你聽說了嗎?柔然與突厥打起來了,你說好好的怎么就打起來呢?”甲太監朝乙太監說道。
“聽說好像是因為突厥的可汗看上了柔然帝妃子,那個妃子好像叫什么來著……叫納蘭青衣。據說那個柔然帝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呀。”乙太監說道。
“你說那個柔然帝也挺癡情的,居然為了一個妃子,把自己的國家都豁出去了。”甲太監道。
也不知道為何姬九夢聽到這些,竟然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看了一眼那兩個小太監,便朝自己的寢殿走去。
“公主,別聽那兩個小太監的話,他們肯定是道途聽說的,不可信。”溪兒看著姬九夢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安慰道。
“你也知道對不對?”姬九夢沒有回答溪兒的話,而是看著她問道。
溪兒被姬九夢直視的有些害怕,便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她確實知道,不光她知道,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了。
她只是不想讓姬九夢擔心,所以……
“溪兒,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姬九夢見溪兒的神情便也知道了結果,沉思了一下,對她說道。
“諾。”溪兒見姬九夢有些乏了便也就退了下去。
柔然,皇宮。
“熵,我不要去突厥,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納蘭青衣依偎在冷冥熵的懷里,抽泣的說道。
她不知道突厥的可汗為什么要找她,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自己……
冷冥熵的眉頭微蹙,摟著納蘭青衣輕聲的安慰道:“青青,你放心,我不會把你送出去的。”
他怎么可能將她送出去呢?她是他這輩子想要保護的人,若不是當年她救了自己,自己怎么可能還在這里呢?
“真的嗎?”納蘭青衣有些不信的問道。
冷冥熵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望著她那梨花帶雨的臉,噙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似乎這就是他的答案,他對納蘭青衣的承諾。
也不知道什么緣故,冷冥熵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姬九夢的臉,他的眉頭有些微蹙,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邊,姬九夢剛睡下不久,便覺得自己全身有些麻木,不能動彈,張開嘴想要呼喚,卻發現出不了聲。
突然,她看到一到黑色的身影朝自己走來,她只覺得眼睛有些疲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面她還沒有嫁給冷冥熵,也沒有回到樓蘭。
她依然是哪個相信愛情的小姑娘,也是一個對未來生活有著很美好的幻想。
“聽說,西域的風景很美,阿斐你以后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姬九夢看著司空斐輕聲的問道。
“好。”司空斐看著姬九夢應道。
那時候的她和阿斐還沒有變成這樣子的,他們兩個是彼此的唯一,說要要一起浪跡天涯的。
只是后來一切都變了。
畫面突變,她又回到了冷冥熵跌下懸崖墜入桃花村的場景。
那時的他雖神志不清,但是對她卻也很好。
“我也要給姐姐沐發。”
“姐姐,阿熵有些害怕……”
當姬九夢醒來才發現這些不過是一場夢,一場她曾經奢侈的夢罷了。
望著眼前陌生的場景,姬九夢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一個人影,如今想想自己大概是被綁架了。
想要起身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耳邊傳來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她醒了嗎?”
“回可汗,未曾醒來。”某士兵看著身著狼圖騰的阿史那納斯恭敬的說道。
“等她醒了之后帶過來見本王。”阿史那納斯吩咐道。
姬九夢心里一驚,聽剛剛的那些對話,顯然她已經不在樓蘭,而是到了突厥。
她之前昏迷錢看到的那個人影就是……一想到這,姬九夢便有些害怕……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姬九夢閉上眼睛,身子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會對自己做什么?
“把她帶走。”一道粗狂的聲音在姬九夢的耳邊響起。
耳邊傳來的聲音似乎有些雜亂,像是什么排兵布陣似的。
“我突厥的漢子,你們想不想以后得日子過得好一點。”阿史那納斯手里拿著狼牙棒,看著站的整齊的士兵喊道。
“想……”
“想不想以后陪在家人的旁邊,想得話跟我一起沖。”
“沖……”
看樣子是要打仗了,只是他們把她抓來有什么用呢?
是威脅冷冥熵嗎?還是想威脅樓蘭?若是威脅冷冥熵的話他們的如意算盤估計是打錯了,他又不喜歡她,怎么會在意她呢?若是樓蘭的話,恭喜他們成功了……
突然,姬九夢的耳邊女子的聲音,睜開才發現自己在馬車上,緊接著一位漢子也帶著一位女子出現在馬車上,只是那女子的頭蓋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那漢子將女子的頭蓋拿掉之后,嚴肅的警告道:“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當姬九夢看清旁邊女子的容顏之時,有些驚訝,沒有想到旁邊坐著的女子竟是納蘭青衣,只見她雙手捆著繩子。
“你怎么在這里?”
“你怎么在這里?”
兩人看著對方,有些驚訝的說道。
納蘭青衣的神情有些閃爍,朝姬九夢笑了笑,沒有說話。
姬九夢見她不說話,便也沒有說話。
只是外面突然傳來阿史那納斯的聲音:“柔然皇帝你以為借助天的機會,你就贏了嗎?那你看看我這身后是什么?”
說吧,姬九夢和納蘭青衣的馬車簾子被掀開,這時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正在戰場上,而冷冥熵便站在不遠處。
她似乎想通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陰謀,阿史那納斯抓她和納蘭青衣不過是為了想要威脅冷冥熵罷了。
只是他突然有些好奇了,冷冥熵究竟會救誰呢?
冷冥熵的眼眸有些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只是眉頭微蹙。
“熵,救我……”納蘭青衣朝冷冥熵喊道。
冷冥熵看著納蘭青衣那著急的模樣,又看著阿史那納斯說道:“阿史那可汗,你以為你有籌碼,本皇就沒有嗎?”
說罷,冷冥熵便拍了拍手,只見幾個士兵壓著一個長得清秀的孩子出現在阿史那納斯的面前。
“父汗救我……”那男子朝阿史那納斯喊道。
“哼。”阿史那納斯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著冷冥熵,有些生氣的悶哼了一聲,隨即便又說道:“柔然皇帝似乎忘了,你的皇后和貴妃在本漢的手上,而這兩個人你只能選擇一個人交換回去。”
“嘖嘖,本漢真羨慕柔然皇帝竟然擁有兩位絕世美人,只是換那個回去,似乎都有點遺憾吧。”阿史那納斯看了一眼身后的姬九夢和納蘭青衣,便又對冷冥熵說道。
冷冥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姬九夢和納蘭青衣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柔然皇帝可想好了要換那個?”阿史那納斯看著冷冥熵那猶豫不決的模樣,喊道。
換哪一個?他終究是會得罪一方的,姬九夢是樓蘭的公主,她所代表的就是樓蘭,若是他不救她便是得罪了樓蘭。而納蘭青衣是北國送給他的舞姬,可是前些日子北國皇帝封她為公主意味著兩國友好之交,若是他不救她,那北國便有機會出兵討伐。
他在心里一直告訴自己要救納蘭青衣的,畢竟他那么喜歡納蘭青衣不是嗎?只是為什么他的心里有些猶豫呢?
冷冥熵看著姬九夢又看著納蘭青衣,隨即便指著姬九夢說道:“換她。”
姬九夢有些驚訝的看著冷冥熵,似乎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選擇自己,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對自己并不是那么的無情呢?
納蘭青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冥熵喊道:“熵……”
冷冥熵沒有看她,只是看著姬九夢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嘖嘖,真是可惜了這位美人……”阿史那納斯看著納蘭青衣嘆息的說道。
納蘭青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姬九夢眼中竟閃過一抹恨意,為什么她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呢?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你是不是很高興,他選擇了你?”納蘭青衣看著姬九夢說道。
姬九夢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如何做答……
他到底為什么要怎么做,她大概有一點明白了吧,他不過是為了保護納蘭青衣罷了,拿自己做靶子。
她早該知道結局才對呀,可是為什么她的心會怎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