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此時的姬九夢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自己腦袋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從未見過這里,甚至從未來過這里。
可是這些記憶卻想針子一樣的扎進了她的心。
姬九夢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神情痛苦,想被什么事情牽制住一樣,心里猛的一疼。
“夢兒……”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道著急擔憂的聲音。
猛的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場景,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魘罷了。
“你終于醒了……”公儀澈做在旁邊見姬九夢睜開眼睛,語氣有些高興的說道。
若不是他經過御花園,她恐怕真的會死在哪里。
姬九夢看到公儀澈有些驚訝,抬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然后看著公儀澈說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擔心著急,也不知道為何?公儀澈看到她如此的舉動,心不由的一痛。
公儀澈掩住眼底的悲傷,看著姬九夢輕聲地說道:“你放心他沒有事情,一直都在。”
聽到他的話,姬九夢的心便放了下來,抬手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然后對公儀澈輕聲的說道:“謝謝。”
若是沒有公儀澈,恐怕她已經不在了吧。
她欠他的實在太多了,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將他的恩情還清了。
公儀澈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嘴角揚起一抹苦笑,良久才對姬九夢說道:“你可愿與我一起離開這里?找一個無人的地方重新生活?”
若是她愿意,即便是幫她養孩子,他也愿意。
只是,他的心依舊有些緊張,害怕聽到那個可怕的答案。
姬九夢聽到公儀澈的話,愣了一下,她知道他一直都對自居很好,只是她真的可以離開嗎?若是她離開了,樓蘭的百姓怎么辦?她的皇兄又該怎么辦?
她這一生顧慮太多,牽掛的人也很多,怕是只能辜負他了。
姬九夢沒有回答他的話,將頭撇想了別處,良久才朝公儀澈說道:“澈,謝謝你的好意,我是不會離開的。”
公儀澈聽到她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看著她沉聲的說道:“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他?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值得你這樣,你知不知道?”
他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傻女人,明明那么疼,卻將她憋在心里。
他值不值得,她難道不知道嗎?只是她知道公儀澈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可是她卻不做任何的解釋。如果這樣的話,他能夠因此離開,或許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
姬九夢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撇過頭,沒有看他。
即便讓他誤會,她還是放不下他,她也不會跟他走的。
若她沒有那么多的牽掛,或許就會跟他走吧,只是這些從來都是假象。
公儀澈看著姬九夢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即輕嘆一聲,便離開了長門殿。
他以為發生了怎么多事情,她早已經看明白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她還是那么的執著,不愿意離開這里。
是不是從他見她的第一次開始,他們兩個人就已經注定,此生只能注定辜負對方。
是不是,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輸得一塌糊涂?
他自以為是第一個見到她,可是沒有想到輸給了時間,輸給了她的心。
姬九夢望著公儀澈離開的身影,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此同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姬九夢以為是去而復返的公儀澈,有些欣喜的說道:“澈,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所以回來了?”
只是隔了許久都沒有人會應自己,姬九夢望著門口方向的時候,臉色蒼白。
他不應該在鳳熙宮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你不要過來……”姬九夢看著周身散發著戾氣的冷冥熵,有些害怕的不算往后退,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皇后,這是在等誰呢?”冷冥熵沒有理會姬九夢那蒼白的表情,只是身子不斷地朝她靠近,冷冷的問道。
他剛剛可沒有聽錯,她剛剛口中喊的似乎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她就怎么朝三暮四嗎?
每每想到這里冷冥熵的心便覺得一陣疼痛,只是他卻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姬九夢看著冷冥熵不斷朝自己靠近的身子,眼中帶著一絲絲的害怕,手不由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身子輕輕的挪到床的最里面。
“皇后這是心虛了嗎?不敢回答本皇的話。”冷冥熵見她身子微微顫抖,眉頭微蹙,有些不悅的說道。
她就不能向自己低一下頭,認個錯嗎?為什么總要怎么強硬?
她知不知道她越是這樣一副清高,無所謂的模樣,自己就會忍不住的想要講她那層皮撕掉,看清她的真面目。
姬九夢對于這些日子以來,冷冥熵的冷嘲熱諷已經習慣了,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累了,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一直支撐著她,或許她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皇后,你說青青的孩子沒有了,本皇該怎么懲罰你呢?”冷冥熵走到姬九夢的身邊捏著她的下巴,冷冷地說道。
他本來是來看看她有沒有收到驚嚇,卻沒有想到她口中竟然喊出的卻是另一個男子的名字,叫他怎么能不生氣呢?
當聽到納蘭青衣懷有身孕的時候,他突然有些難過甚至覺得對不起她,只要一想到她,心里便會難過。
不久之后,又聽到納蘭青衣的孩子沒有了,那一刻他的心竟然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懲罰她?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她將納蘭青衣推入湖中,若是不做些什么,難免會落下什么把柄。
所以他才會讓她跪在御花園中,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暈倒,聽到這個消息,他便立馬趕過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
卻沒有想到剛到門口,便聽到她親呢喚著別的男子的名字。
九九,你不是喜歡本皇嗎?為什么不一直喜歡下去呢?
雖然他不知道現在對她到底是什么感覺,可還他還是不愿意看到她和別的男子在一起。
姬九夢覺得自己的的下顎一陣吃痛,只是聽到冷冥熵的話,眼中帶著一絲絲的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納蘭青衣居然懷有身孕。
她的腦海中不由的想起那一日看到的畫面,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青青懷有兩個月的身孕,可是因為你,這個孩子沒有了。”冷冥熵看待姬九夢一臉的驚訝,便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她的孩子沒有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沒有推她,我沒有,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姬九夢覺得自己的下巴一陣吃痛,看著冷冥熵解釋道。
她明明沒有推納蘭青衣,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掉下湖里,更不知道她已經懷有身孕。
若是知道這個是納蘭青衣的苦肉計,她一定不會去御花園,只不過如今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因為她已經成功了。
“九九,那么多雙眼睛看到,難道你還想要狡辯嗎?”冷冥熵的手從姬九夢的下顎慢慢的移到姬九夢的白皙的脖子上,手中的力氣慢慢的抓緊,說道。
姬九夢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蒼白無力。
她想要大聲的呼喊,卻發現什么也喊不出來。
即便她現在死去,那腹中的孩子也不能死,這一切關他什么事情呢?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發現冷冥熵松開她的手,然后冷冷的說道:“這輩子你休想逃出本皇的手掌心。”
說罷,便不等姬九夢反應過來封住了她的唇,只要一想到這個東西曾經被人碰過,他的心便有些隱隱作痛。
她是他的,即便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能離開皇宮。
姬九夢還未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的嘴唇被一片溫熱的東西封住,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冷冥熵,不明白他這是在做什么?
他剛剛不是還在興師問罪嗎?怎么這會子又變了?
突然,姬九夢覺得嘴里一股血腥味,才知道被冷冥熵咬破了嘴唇,有些懊惱的看著他。
難道他是屬狗的嗎?為什么要咬她呢?
“告訴我這里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碰過?”冷冥熵的手指揉著姬九夢的嘴唇,聲音有些沙啞低沉的問道。
“啊?”姬九夢有些驚訝的看著冷冥熵,顯然是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隔了半響之后,姬九夢還是沒有聽到冷冥熵的話,只是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隨即才反應過來,才知道原來……
隨即冷聲朝冷冥熵說道:“放開我……”
“回答我的問題。”冷冥熵見她有些掙扎,便抓住她的手,沉聲說道。
似乎有些不喜歡她無視自己的話。
或許是因為冷冥熵的眼睛太過于寒冷,可怕,所以她才會迫于冷冥熵的淫威之下,點了點頭。
冷冥熵見她點了點頭,嘴角不由的彎起。
于此同時,門外傳來納蘭青衣貼身丫鬟蓮兒的聲音:“皇上,我家娘娘暈暈倒了,求皇上見我家娘娘一面……”
只見冷冥熵的身子有些僵硬,連忙起身看都不看姬九夢一眼便轉身來開了長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