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如今想想,或許只有她把那些話都當真了,也只有她還想留念罷了。
其實她也應該放下不是嗎?明知道那些不過是一場夢,明知道她和他沒有結局,可是她卻還在奢望。
鳳熙宮。
納蘭青衣一襲白色的抹胸長裙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得入神。
彼時,門外傳來阿德公公那冷峻的聲音:“皇上駕到。”
只見納蘭青衣起身,身子微低準備朝冷冥熵行禮的時候,卻被冷冥熵扶了起來,看著她柔聲的說道:“以后見到我不用行禮。”
納蘭青衣聽到冷冥熵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怎么好,即便是那個人也沒有對她怎么好過。
一想到這,納蘭青衣的嚴重便閃過一絲的落寞,若是他也能像冷冥熵一樣的對待她,那該多好呀。
只是這一切不過是她的奢望罷了。
冷冥熵扶著納蘭青衣坐了下來,隨后納蘭青衣便為冷冥熵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輕聲地說道:“熵,嘗嘗這碧螺春的味道。”
冷冥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納蘭青衣的臉一直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納蘭青衣喚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冷冥熵的回答,抬起頭來只見他一直望著自己,她有些不適的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以為有什么東西。
隨即又搖了搖冷冥熵的手臂,然后說道:“熵,你怎么了?為何一直這樣看著我?”
難道她臉上有什么東西不成?
冷冥熵見她一臉的疑惑,隨即抬手捏著她的臉,輕聲的笑道:“青青長得太好看了,怎么看都不夠。”
納蘭青衣聽到冷冥熵的話,臉色微紅,朝冷冥熵嬌羞的喊道:“熵……”
“瞧,還不好意思了。”冷冥熵看著她那一臉的嬌羞,打趣道。
隨即又端起桌上的杯子,飲了一口茶,眉頭微蹙,這茶似乎有些苦澀甘甜,跟他平日里飲得不一樣。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姬九夢那帶著淡淡花香的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姬九夢的臉,眉頭緊促,似乎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突然,甩了甩頭,他是來這里探望納蘭青衣的,怎么會想到她呢?
“你怎么了,有心事?”納蘭青衣看著冷冥熵有些走神的模樣,問道。
冷冥熵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扯開話題的說道:“我餓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是餓了,剛上完早朝便來到這鳳熙宮,他還真沒有吃早膳。
納蘭青衣聽到冷冥熵的話,瞬間便明白了,隨即便吩咐自己的貼身奴婢樹兒去御膳房看看早膳做好了沒有。
樹兒會意,便朝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少頃,便見幾位宮女太監端著美味走了進來,放在桌上。
樹兒在一旁布置佳肴,好了之后便走到納蘭青衣和冷冥熵的身邊說道:“稟皇上,娘娘可以用膳了。”
冷冥熵起身朝納蘭青衣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青青一起用膳吧。”
納蘭青衣朝冷冥熵一笑,便跟著他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另一邊,姬九夢今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額特別的疼痛,她最近好像有些嗜酒。
看來她這個毛病真該改改……
洗漱之后,姬九夢便待在院子里看書,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沉重的聲音:“外面都出大事了,你怎么還有心思在這里看書?”
尋著聲音,姬九夢望向來人,眼中有些驚訝,他怎么回來到這里。而且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到底什么意思呢?
外面能有什么事情呢?
“哎呀,你不用怎驚訝,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冷冥燁看著姬九夢一臉驚訝的模樣,輕笑道。總不能說,他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傷心,然后自己就是來看笑話的吧。
若是說出來,他估計他進著來長門殿,躺著出去。
“看我做什么?”姬九夢聽到他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明知道,他就是無聊所以才跑到自己這里看笑話的,可是她還是想要問清楚,大概是這些日子太無聊了吧,所以才會問出來。
“自然是看你有沒有傷心難過,然后一哭二鬧三上吊。”冷冥燁看著姬九夢輕笑道。
他其實就是來關心她的,可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說出了這些渾話。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額頭冒出三條黑線,朝冷冥燁翻了一個白眼。
誠然這個家伙,就是來這里看自己的笑話的。
她早該知道他來這里肯定沒有什么好事,而是來尋開心的。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如你所見,一切安好。”姬九夢將手里的書放下,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飲了一口水,然后淡淡的說道。
“別這樣嘛,我這不是怕你傷心,說個笑話給你聽,讓你開心一下。”冷冥燁看著姬九夢繼續說道。
“那你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姬九夢看著冷冥燁說道。
“別呀,小九九,你平時都是怎么冷淡嗎?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傷我的心的。”冷冥燁聽到姬九夢下逐客令,便佯裝成一副很傷心的模樣看著姬九夢說道。
其實,他剛剛是想要問她一句:你平時都是這樣的嗎?即便皇兄都跟人走了,你還是無動于衷,姬九夢,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也許他是沒有想到姬九夢會怎么冷漠吧,有時候他很討厭她這一副模樣的,明明心里很在意,可是卻還要假裝不在意。
也不知道她這性子是隨了誰。
姬九夢嘴角微扯,剛喝下一口茶,卡在喉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竟然被嗆到了。
“你……咳……咳……”姬九夢捂著嘴巴輕聲的咳嗽。
果然,她肯定是上輩子得罪了冷冥燁,不然他今生怎么會怎么虐自己呢?
冷冥燁見自己做的好事,有些自責,隨即又走到他的后面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然后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若是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會讓她變成這樣,打死他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姬九夢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在心里暗道,你要是故意的,我還有命活嗎?
殊不知,這一幕被剛剛走到長門殿的冷冥熵看在了眼里。
只見他周身冒著寒氣,手指緊緊的掐進了手掌里,走到姬九夢和冷冥燁的身邊怒斥的說道:“你們在干嘛?”
虧他在鳳熙宮的時候想到她那張蒼白得了臉,有些擔心,還來不及用膳便趕著過來,卻不想看到了這一幕。
冷冥燁和姬九夢聽到熟悉的聲音,裝過頭來看著冷冥熵,有些驚訝。
“皇兄,你來了?你不要……”冷冥燁剛想解釋的時候就被冷冥熵給打斷了。
“你不用說了,本皇都明白。”冷冥熵一副我明白的模樣看著冷冥燁說道。
隨即又轉過頭來看著姬九夢冷冷的說道:“本皇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怎么耐不住寂寞,連本皇的皇弟你也勾引,是不是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
或許,他是真的很在一起姬九夢,可是看到他很除了自己以外的男子親密,心里特別的難受。
“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姬九夢聽到冷冥熵的話,胸口一陣疼痛,看著冷冥熵問道。
原來她在他的心里就是怎么不堪的一個人,原來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原來……
“你是什么人,本皇不想知道,但是本皇告訴你這輩子就算本皇不要你,你也不可能再找別的男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皇宮里。”冷冥熵看著姬九夢不耐煩的說道。
她是什么人,他不想聽,他也不想知道。
“那你還來做什么?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天沒有男人便活不下去,你能拿我怎么樣?有本事你休了我呀?”姬九夢忍著胸口的疼痛,看著冷冥熵自嘲的說道。
呵,原來一直都是她的奢望,原來一直都是她的妄想……
“哼,你以為本皇不敢嗎?”冷冥熵看著姬九夢冷哼道。
說完不等姬九夢回答,便離開了長門殿。
看著姬九夢那一臉受傷的模樣,冷冥熵閃過一絲絲的自責,只要想到她喜歡別的男子,他那一點點自責便化作了憤怒。
是啊,他嫉妒那個占著她心的男子,更嫉妒那個占了她身子第一次的男子。
只要一想到這,他便恨不得殺了那個男子的命,以解心頭之恨。
待冷冥熵走遠,姬九夢的身子有些無力的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臉上的淚水不斷地往下掉。
原來生不如死就是這種感覺,原來被人誤會的感覺竟是怎么的難受。
站在一旁的冷冥燁聽到冷冥熵的話,面色微變,有些心疼的看著姬九夢。
他沒有想到冷冥熵會說出怎么難聽的話,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怎么討厭姬九夢……
望著正坐在地上的姬九夢,走她的身邊,看著姬九夢柔聲的說道:“對不起,我替皇兄向你道歉,他絕對不是……”
他家皇兄平時說話沒有怎么不經大腦的,也沒有怎么難聽的,今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