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阻攔本宮?”寥娉看著眼前抓住自己手的女子,大聲的問道。
她知不知道她是誰?她竟然敢阻止自己。
跪在地上的女子聽到聲音,捂著臉上的傷口,一些感激的看了姬九夢一眼。
她知道她這是再為自己解圍,只是寥娉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她怕她會吃虧。
姬九夢聽到她的話,嘴角彎起一抹笑,然后看著寥娉說道:“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什么東西,倒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
說罷,便放下寥娉的手,然后吹了一口氣。
不遠處正趕過來的溪兒聽到她的話,額間出現三條黑色的條子,她家公主氣死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這性子給改了。
“大膽狗奴才,你知道本宮是誰嗎?竟然敢跟本宮這樣說話,不要命了嗎?”寥娉指著姬九夢怒斥道。
從來沒有人敢怎么跟他說話,從來都沒有……
姬九夢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不就是廖貴人嗎?至于說怎么大聲嗎?我又不是耳聾。”姬九夢掏了掏耳朵,然后說道。
不就是個貴人嗎?她以為字跡會怕她嗎?若是如此自己大可繞道而行,也不比攪這躺渾水。
她以為她是閑著沒事情干嗎?
“你既然知道本宮的身份,你竟然敢這樣對待本宮,你是哪個宮里的奴才,本宮定要替你家主子教訓你這個不知道規矩的奴才。”寥娉指著姬九夢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
看著姬九夢那一身素色的衣服,便覺得她就是某個宮中的宮女。
“想要教訓我,你恐怕還不夠格吧。”姬九夢淡淡的說道。
俗話說,不看憎面看佛面,她想要教訓她,那也要看她同不同意吧。
“你們兩個將她抓住,今日本宮非要給她一點教訓不可。”寥娉朝身后的兩名宮女揮了揮手,吩咐道。
今日她一定要教訓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宮女,否則以后怎么在后宮之中立足?
兩名女子奉寥娉的命令前去抓住姬九夢的肩膀,然后看著寥娉。
姬九夢伸出手想要將他們兩個人的手甩開,然后大聲的怒斥道:“你們要做什么?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要臉,說不過就找幫手。”
寥娉看著姬九夢那掙扎的樣子,嘴角輕笑,眼眸微挑看著姬九夢說道:“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幫手來呀?”
哼,看不慣,她可以去找幫手呀,她倒要看看這個后宮里誰敢替她求情。
“你……”
“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一聲娘娘饒命,我便放了怒還有這個宮女……”寥娉指著姬九夢還有她身邊跪著的宮女,淡淡的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姬九夢聽到她的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么不服?有本事你欺一個給我看看。”寥娉看著姬九夢嘴角一翹,輕笑道。
她難道不知道她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欺人嗎?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在雁城的稱號是什么?雁城小霸王?不要告訴她,她沒有聽過自己的事情。
哼,她才不相信。
“你真以為我不敢嗎?”姬九夢看著寥娉那一副欠扁的模樣冷哼道。
“你敢不敢我不知道,只不過今日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讓你后悔得罪我的下場的。”寥娉捏著姬九夢的臉,邪魅的說道。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不遠處的溪兒看到自家主子被寥娉的人欺負,正打算跑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突然覺得自家主子有救了。
寥娉說罷,便揚起手朝姬九夢的臉上打去,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怒吼聲:“住手。”
聽到聲音寥娉的身子一愣,換過頭來看著冷冥熵,臉色突然有希望蒼白。
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
姬九夢看著突然出現的冷冥熵,突然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朝冷冥熵笑了笑。
冷冥熵沒有理會她,只是黑著一張臉走到寥娉的身邊冷冷的說道:“本皇還不知道本皇的皇后竟然要給一個貴人請禮,今日貴人真是給本皇長見識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到寥娉要掌握姬九夢的時候,他竟然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家被欺負了,心里隱隱作痛。
寥娉聽到冷冥熵的話,看著姬九夢有些不可置信,她就是樓蘭的公主,也是九個不得寵的皇后。
只是她一身素色的衣服,她怎么可能是皇后呢?一個皇后身邊怎么可以身邊沒有一個侍從呢?
寥娉跪在地上,指著姬九夢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她一身素色衣服身邊沒有侍從怎么會是皇后呢?。”
“你這是在質疑本皇的話嗎?”冷冥熵看著寥娉眉頭微蹙,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
“臣妾不敢……”寥娉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哼本皇看貴人剛剛的樣子,膽子可不小呀。”冷冥熵輕哼一聲。
然后擺了擺手,不等寥娉回話便又說道:“回去千思殿好好的反省,沒有本皇的允許不準踏出千思殿一步。”
“臣妾遵旨。”寥娉雖心有不甘,可是冷冥熵的吩咐她卻不敢不從,也只是委屈的看著冷冥熵,然后點了點頭。
在宮女的攙扶下離開御花園,只是臨走前怨恨的看了姬九夢一眼。
只是剛走了幾步之后,身后又傳來冷冥熵的聲音,以為他改變主意,不懲罰自己了,有些歡喜的轉過頭來喊了冷冥熵一聲:“皇上……”
“貴人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跟皇后道歉。”冷冥熵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冷冷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姬九夢有些驚訝,貌似好像是她找別人的茬,怎么反過來是別人要向她道歉呢?弄得他有些頭大。
今日冷冥熵會幫她說話,她已經很意外了,如今讓寥娉跟她道歉,她的心更加的不會平靜了。
寥娉聽到冷冥熵的話更加委屈了,眼底的淚水不斷地轉圈圈,緊緊的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心的走到姬九夢的身邊,朝她行禮輕聲地說道:“皇后娘娘恕罪,剛剛是臣妾冒犯了,還望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計小人過,原諒臣妾。”
“寥娉,你說這誰是小人誰是大人?”姬九夢看著她那模樣,又想起剛剛她那囂張的模樣,便輕笑道。
“你……”寥娉聽到姬九夢的話,臉色一黑,氣結道。
“開玩笑罷了,本宮想向廖貴人討一個人,不知道貴人可愿意?”姬九夢看著寥娉問道。
“皇后娘娘想要誰,討了便是,臣妾沒有意見。”寥娉看著姬九夢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著姬九夢那得寸進尺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沖上去撕掉她那張偽裝面孔,解氣。
只是她之所以能進宮,終究還是來源于她很會將自己的情緒隱藏,這些她只是在心里想象罷了。
“本宮要她。”姬九夢指著跪在里面的杏兒對寥娉說道。
寥娉看了那宮女一眼,便對姬九夢說道:“杏兒以后就是皇后的人,與臣妾并無半點關系。”
姬九夢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對寥娉說道:“本宮替那丫頭謝謝貴人的好意了。”
寥娉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皇后娘娘,臣妾可以走了嗎?”
“嗯,你走吧。”姬九夢看著她擺了擺手,然后淡淡的說道。
寥娉聽到姬九夢的話,便起身帶著自己的宮婢便離開了御花園。
“公主,你沒事吧。”溪兒走到姬九夢的身邊,看著你和姬九夢的身子有些擔心渡我問道。
“我沒事,即是那個……”把那個寥娉氣的半死。當然這句話她沒有告訴溪兒,她只是將她咽在心里罷了。
姬九夢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那動作簡直跟大街上的流氓有得一拼了。
站在一旁的溪兒和阿德公公被姬九夢這舉止雷到了,這皇后娘娘跟別人一點也不一樣,貌似還有些開放。冷冥熵看著姬九夢那動作,眉頭深鎖,朝身后的阿德公公冷冷的說道:“轉過身去,不去看。”
聽到冷冥熵的話,阿德公公和溪兒他們都紛紛轉過身。
這皇上的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知道好事,還是壞事。
這個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剛剛拍打自己臀部的動作有多不雅,她知道嗎?
好吧,他承認他的占有欲很強,他不允許自己的女子除了自己以外被別的男子看光。
姬九夢反應過來的時候,見阿德公公他們背對著自己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們這是做什么?”
“皇后剛剛是在誘惑本皇嗎?”冷冥熵朝她靠近,抓著她的一縷頭發輕輕的揉了一下,然后沉聲的說道。
她知不知道她剛剛那模樣有多誘人,知道嗎?
“難道就沒有人說皇上很自戀嗎?”姬九夢看著冷冥熵冷冷的說道。
她發現無論什么時候,冷冥熵都很自戀。
“皇后是第一個該怎么說本皇的人,也是最后一個。”冷冥熵將它的頭發放下,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因為說過他的人都死了,除了姬九夢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