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她并不否認自己鐘愛桃花,或許她就是喜歡她那孤淡淡的清香,還有那一股清冷,不肯低頭模樣。
兩人站在院子里望著天空中的煙花,良久,才回到房間。
原以為今夜就會這樣過去,卻沒有想到會遇到本該在陪著新娘的秋山。
也不知道為何姬九夢看到一身白色衣服的秋山,竟然覺得有些心虛。
或許是因為她那時候說了一些傷了他的話把,所以才會生出一絲絲的罪惡感,總覺得自己愧對于秋山。
“小九……”
秋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草廬,站在院子里望著姬九夢的身影,喊道。
只是他的的聲音帶著沙啞,憂傷夾雜著一股濃烈的酒味。
想來是喝了不少的酒。
姬九夢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看著秋山,眼中閃過疑惑,不明白他此時為什么會出現在草廬里?
聲音有些遲疑的喚了一聲:“秋大哥……”
“小九,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兩個人重新開始?”秋山靠近姬九夢的身子,抓住她的手,深情的問道。
他是真的喜歡她,只是他卻晚了一步,所以他和她……
“秋大哥,你喝多了。”姬九夢將他的手拿開,輕聲地說道。
他明早知道她不會跟他走的,他又為什么還要跑到這里來呢?
即便沒有冷冥熵她也不會跟秋山在一起,她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親人,并沒有男女之情。
只是他不知道秋山為什么還要來草廬,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子做會傷害了很多人嗎?
那個無辜被他牽扯進來的女子,他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嗎?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說什么話?小九,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好感嗎?”秋山看著姬九夢大聲的說道,只是語氣有些憂傷。
若是他沒有遇見姬九夢那該多好,至少他還好那個無憂無慮的獵夫。
是不是就不會像此時一樣的難過呢?
姬九夢想都都沒有想便對秋山搖了搖頭說道:“秋大哥,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并無男女之情?!?br/>
“是不是因為他?”秋山聽到姬九夢的話,有些難過,指著那禁閉的門,朝姬九夢問道。
“秋大哥,你明知道答案,你又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姬九夢淡淡的說道。
長痛不如短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秋山死心。
秋山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姬九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的神色看起來很難看,有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突然,秋山抱著姬九夢的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地低喃道:“讓我抱你一次,就當做是離別的擁抱,好嗎?”
原本想要推開秋山的姬九夢,聽到他的話,便沒有在掙扎,而是任由秋山抱著。
少頃,秋山才放開姬九夢的身子,然后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于此同時,落白出現在秋山的身后,看著眼前的情景,他的看著姬九夢的眼眸帶著一絲的冰冷。
其實,他已經來了有一會了,剛剛秋山與姬九夢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他總覺得秋山愛上姬九夢是件很悲慘的事情,因為姬九夢太過于無情了。
至少是對不喜歡的人,無情。
他走過去,沒有同姬九夢說話,只是將秋山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靠,此時的秋山已經有些不醒人事,只是整個身子都往落白的身上趴著,嘴里一直低喃著:“小九……小九……”
落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該說他傻還是說他活該呢?
姬九夢將秋山給落白,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落白。
“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你是不是很開心?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若是當初你……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落扶著秋山的身子,朝姬九夢冷冷地說道。
若是當初她肯去勸他,是不是也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呢?
“我……”姬九夢不知道該說什么,張了張嘴,卻又無力的合上。
他知道因為秋山的事情,他對自己一直有些偏見,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對秋山會如此的關心,重視。
“我希望以后盡量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甭浒椎恼f道。
說罷也不等姬九夢回話,便帶著秋山離開了草廬。
只留下姬九夢站在園中,望著已經走遠的落白和秋山的身影,又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星星,努力不讓自己眼底的淚水落下來。
“娘子,你怎么了?”突然耳邊傳來冷冥熵孩低沉清澈的聲音。
本來睡得正香的他,小腹一緊有些急促,便起身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解手回來之后,看到槐樹下站在一道纖長的身影,三千青絲披散在后背上,周身散發著一股銀色的光茫,仿若夜色中的精靈一般。只是隱約之中他發現她的眼中掛著兩行若隱若現的水珠,也不知道為何,看著她這副模樣,他的心竟然有些難受。
他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穿梭而過。
好像這種感覺曾經也出現過,只是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來呢?
聞言,姬九夢抬起手將自己臉上的淚水輕輕的擦掉,朝冷冥熵輕笑道:“你怎么起來了?”
“我起來尿尿?!崩溱れ卮鸬?。
明知道現在的冷冥熵并不懂得,也不知道什么,可是怎么露骨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姬九夢的臉很不掙氣的紅了。
“對了,娘子你剛剛怎么了?”冷冥熵想起自己剛剛看到姬九夢那傷心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最近卡想一直看到姬九夢一個人站在槐樹下,神情有些難看。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
“被風吹進眼睛,所以才……”姬九夢胡亂掰了一個借口對冷冥熵說道。
“那我幫娘子吹吹,就沒事了。”冷冥熵靠近姬九夢,雙手睜開姬九夢的眼睛然后說道。
姬九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冷冥熵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這樣的冷冥熵似乎更加的討人喜歡,神甚至更加的迷人。
清晨一早,墨衣醒來便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痛,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頭上劃了一刀似的。
奇怪,她記得自己昨夜明明是和西陵澤在房間了里談條件的,怎么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對了,西陵澤呢?怎么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難道他走了?
墨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拿起自己旁邊的包裹,將它打開發現自己的傳家玉佩不見了,墨衣的臉色微變,大聲的說道:“該死的西陵澤,不要在讓我遇到你,否則你死定了。”
竟然給她下了迷魂藥,然后趁機將她的玉佩偷走了,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將她的玉佩偷走?
這其中有什么關系嗎?
正當她在發呆的時候,桌上一張白紙引起她的注意。
墨衣起身拿起桌上的白紙,看了上面的幾行字:“想要玉佩就拿解藥來換?!?br/>
墨衣氣憤的將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幾腳,解氣。
他是不是傻,若他真的向他下毒,他還有命活到今天嗎?
墨衣真懷疑他這樣的智商,到底是怎么當上武林盟主的。
于此同時正在園中喝茶的西陵澤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用手搓了搓鼻子。
“哈哈,這又是哪個情人在想你?”花流年拿起桌上的杯子飲了一口茶,朝西陵澤曖昧的笑道。
作為西陵澤的好朋友,終于看到他出丑了,不好好把握好這個機會,豈不是浪費資源?
“我的情人不就是你花大美人嗎?”西陵澤不甘示弱的說道。
“打住,我可有沒有這個惡趣味?!被髂甑袅艘簧黼u皮疙瘩,看著西陵澤,嫌棄地說道。
他的性取向正常,才沒有他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趣好。
“我也沒有?!蔽髁隄衫淅涞卣f道。
花流年笑笑不說話,只是看著西陵澤。
突然,西陵澤又打了一個噴嚏,看著花流年有些無奈。
花流年望著西陵澤身后的人,眼中閃過一抹光,然后看著西陵澤輕笑道:“看來你的情人不止一個呀,都找上門來。”
西陵澤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肩膀傳來一道冰冷的觸感,只見一把鋒利的劍架在西陵澤的肩膀上。
“西陵澤快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墨衣看著西陵澤的背影,冷冷的說道。
哼,他這個武林盟主的府邸可真難找呀,整整花了他一個早上的功夫才找到。
“你一個人來,就不怕有來無回嗎?”西陵澤手指輕輕將她的劍隔開,面無表情的看著墨衣,輕笑道。
一個人敢來這里,倒是有幾分膽量,花流年有些欣賞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遍喝茶一遍嗑瓜子的看著好戲。
哎呀,他今日真是太幸運了,居然還可以看到西陵澤怎么好的一出戲,簡直太過癮了。
平日里都是他西陵澤看他的笑話,如今輪到他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么可以錯過呢?
只要一想到這個洛陽城里又有一件大事要發生,他的心便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