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聽到姬九夢的話,鬼醫一臉失望的看著姬九夢,就好像他心上人拒絕他的模樣。
姬九夢也不在意,她只是不想讓人誤會,也不想和落白扯上什么關系。
鬼醫沒有說話,只是檢查了一下姬九夢的傷口,然后說道:“丫頭,你這傷還沒好,就不要亂跑了,幸好今日救治及時,若不然恐怕是要廢了。”
本來傷口就沒有好,她還要到處亂跑,如今舊傷復發,恐怕要養些時日。
“大夫,我這傷大概多長時間?”姬九夢看著正在為自己包扎傷口的鬼醫,問道。
她來到這里怎么多天,也不知道皇宮現在怎么樣了?溪兒會不會很擔心自己,還有南宮凝會不會很擔心呢?也不知道冷冥熵現在在哪里?
所以,她必須快點好起來。
“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怎么你有急事?”鬼醫將綁帶打了一個細小的結,抬起頭來看著姬九夢笑道。
“嗯,我哥哥與我一起掉下懸崖,不知道現在在哪里?”姬九夢想了一會,便說道。
姬九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撒謊,明明是她的夫君,卻偏偏說成哥哥,若是被冷冥熵聽到了估計會黑著臉吧。
鬼醫一副我懂你的模樣,笑道:“我懂的。”
此事時,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酒樓里,說書人講得那些爛到不能再爛的段子。
養在深閨中的千金愛上了窮書生,兩人私定終身。卻不想家里人極力反對,隨后兩人便一起私奔,卻不想在途中遇到土匪,掉下懸崖。
接下來便是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了。
什么哥哥,以他數十年的江湖眼光,姬九夢口中的哥哥絕對是情哥哥。
鬼醫捋了捋胡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在心里暗道:‘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
等到秋山打獵回來的時候,便接到鬼醫的派人給他的傳的消息。
說姬九夢在他的草廬里,要不要把她接回去?
秋山將手中的戰利品扔在地上,便朝鬼醫的草廬走去。
她這不是廢話嗎?姬九夢他肯定會接回去的,難不成讓她待在草廬里陪他嗎?
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了那個老頭子。
這事,他才不干,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才不要救他。
趕到草廬的時候,姬九夢和鬼醫兩個人正在槐樹下對弈。
姬九夢望著桌上的棋盤,認真的模樣良久從右手執起旁邊的一個黑子,落在棋盤上,抬頭看了鬼醫一眼。
鬼醫見自己的棋子都被姬九夢的棋子包圍住,有些委屈的將白子扔在棋盤上,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哇哇大叫:“你悶都欺負我,我不玩了,不玩了……”
哼,他才不會承認他輸呢。想他堂堂一代鬼醫,怎么可以會輸呢?
不遠處的秋山趕來,聽到鬼醫的話,嘴角抽了抽。
不管多少年,鬼醫這個臭脾氣還是沒有變化,也不知道他這賴皮的本事哪里學的。
每次下棋輸了便用這招,他也不覺得煩,似乎還用了癮。
姬九夢哪里見過鬼醫這副模樣,儼然被他剛剛的那些舉動嚇了一跳,看著鬼醫那撒嬌的模樣不知道該干嘛。